第95章

“是。”侍从应下,又细述了在苏家监听到的事情。

苏莲卉已正好了骨,只是没用麻沸丸,痛晕过去到现在没醒。

苏老夫人和苏家主不欢而散。

族老们也是各执己见,有站在苏老夫人那边的,也有站在家主那边的,不过,还有不少惧怕瑞王,选择送出苏莲卉的。

正说着,许群奕从外面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继续盯着。”君维安给侍从布置了任务,带着许群奕进了偏厅,“如何?”

“查到一些。”许群奕立即从怀里取出了几张纸,说道,“水氏是苏老夫人胞姐之女,水家嫡出,打小家中长辈便有意向将她许给苏白及,只是,苏白及却看中了叶氏,水氏便作主给她另寻了亲事,订的是顾大儒家的庶长子。”

“顾牧允家?”君维安微讶,坐到了一边,略抬了抬手,“继续。”

“水氏不从,从家里带着其长兄的长随扈三跑了出来,投亲姨母家,后来也不知怎么闹的,苏老夫人便将她留在了身边,水家自此与顾家结了怨,彼此不相往来已有十数年,水家甚至还与水氏断了关系,直到几年前,水氏所出嫡子苏苏木惊现神童之名,才和水家修复了关系。”

许群奕这次出去,便是领了命令调查水家,只是查到的并不多。

“如今,水氏正在水家小住,其长兄任工部侍郎多年,据传,有望继任工部尚书。”

“工部尚书啊……”君维安摩了摩手指,望着手中的纸,笑了起来,“好大的靠山,怪不得水氏如此嚣张、如此有恃无恐。”

只可惜,她千不该万不该对他家小萌起心思。

呵呵~~靠山么?

若是靠山山倒,靠水水涸,水氏还能有这样的狗胆么?

“水家不止这么一位,这些年靠着苏家的大山,陆陆续续的提携了不少后进,如今在朝中为官者十人,均分布在六部当差,官职不高,却都是肥差,另外,外放任知县、知州有七人,其中三个是捐的官。”

许群奕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君维安,直觉他不在的时候怕是又出了什么事情,不过,他并没有马上问,细说了水家的情况后,又指了指那几张纸。

“都在上面,名姓、入仕年载、履历以及这些做过的事,还有苏老夫人的娘家也有。”

“嗯。”君维安翻看了一遍,抖了抖纸,淡淡的说道,“给皇帝上个折奏,血翎军多年未添军备,如今也是时候换置了,让户部准备银子。”

“爷,每次讨军饷时,户部那些大人们都会哭穷,说没钱。”许群奕苦笑的说道,“往日军饷还是三催四促的,这换置军备的事儿,只怕……难。”

刚还说着水家的事,怎么一下子就转到讨军需的话题了?

“国库没钱?”君维安挑眉,“朝中百官签的那些借银子的欠条,不是钱么?”

“爷的意思是?”许群奕惊讶的看向君维安。

“昔日国库充盈,众臣子有难处,借银周转也是情有可愿,如今边城战急,将士若缺衣少粮,必军心不稳,难护边城安宁,诸臣工皆是一心为社稷的忠臣,必能谅解国之所需,急国之所急,若皇帝实在无人可用,本王愿辛苦些,领了这差使。”

君维安将纸往旁边的几上一放,重重的压住,冷笑道。

“给你义父传个信,他会明白怎么做的。”

“爷,你从不参与朝事的,那些人已经很忌惮你了……”许群弈皱着眉,急急劝道。

君维安打断了他的话:“我不参与,他们同样忌惮,同样会对我动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把水搅得更浑一些,浑水更能摸鱼。”

许群奕惊愕的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奕,我舍不得了。”君维安垂眸,压在纸上的手握了起来,突然喟然长叹。

“……”许群奕目瞪口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君维安。

“梦中一世,或许是真的,我亦不相信凭她一个小丫头便能搅动那么大的风云,大康的祸根还在那些人,何况,她不是‘她’,我已认定,她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女人,哪怕……她身后真的有人,我也不会放手。”

君维安摩着指腹,平静的说道。

“我们不能再等着他们送上门,这一次,我们要主动出击。”

“爷,你既认定了她,为何还要动苏家?”许群奕的眉头都快要打结了。

上次搬救兵,被陆绍知那家伙给拦截,他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要不要再搬,这下好了,真的晚了。

“她若认苏家,苏家才是我岳家,她若不认,我岳父便只能是田角山的牛大当家。”

君维安想到苏软萌听到他知道田角山时的表情,眸光瞬间柔和了下来。

“苏家如今树太大,却无人修剪,为了她的安危,我自然要花些力气……对了,你花些心思,留意下田角山一带流匪的动向,剿匪的事,不能落入他人之手,尤其是那些人手中。”

“爷,田角山的事,我能明白。”许群奕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可清债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算了,打小这位爷认定对的事,就没听过谁的劝。

“苏家三老爷,苏大人三十六岁进户部,四十任吏部左侍郎,据说,为人至孝,每年给老父孝敬无数,本人也甚是节俭,可是,他有个不务正业的儿子。”君维安抬眸,唇角带着丝丝浅笑,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觉得,这位苏大人借了国库多少银子?”

“可是,苏家这么有钱,他怎么会……”许群奕还是有疑惑。

“年方四十,能坐到现在的位置,朝中风评一贯的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那鹤立鸡群的事。”

君维安摇头,耐心的解惑。

“所有人都借了,他若不借,便是不同流,那些人不会放过他的,可他若是为了同流,借了,便是我们动苏家的把柄,借多了,苏家难免破财,借得少了……他便是其心可诛!”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骤冷。

饶是许群奕都忍不住一凛。

看来,这几天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惹得他们家爷动了真怒了!

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了一句话:“爷,你这般为她,万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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