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你变了,一夜之间

了一个人?或者说,他不是变了,只不过是又跟初见时一模一样了!

跟步天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能感觉到步天不再像一开始那么邪魅张狂,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而渐渐变得温和,亲切。可就是刚才那几句话,他却瞬间感觉到,步天又变得跟原先一样了!这是不是一种极为危险的信号?

可是为什么?难道昨天晚上醉酒之后,他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又激怒了步天?天公子本就喜怒无常,正邪难辨,行事在正邪之间,只凭一己之好。乐善好施是他,心狠手辣,杀人如麻也是他,如果真的惹恼了他,那……

他后退了一步,步天却逼上了两步,两人几乎已经面对面,彼此已是鼻息相闻,然后他邪气地笑了笑:“我没有怎么啊,为什么这么问?”

“步天!”北堂苍云猛然握住了他的双肩,好固定住彼此之间的距离,不让他再继续逼近,“我昨晚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我骂你了吗?还是轻慢你了?或者是犯了你的忌讳,戳到了你的痛处?虽说酒后吐真言,可我确实无心冒犯你……”

“没有,别怕。”步天笑了笑,“我说过在我这里你有特权,我许给你的特权和你许给墨雪舞的特权是一样的,允许你犯我所有的忌讳,戳我所有的痛处。”

“可是你变了,一夜之间。”北堂苍云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一点什么,“至少昨天晚上你来的时候,眼神不是这个样子的。告诉我,怎么了吗?”

步天眼底深处掠过一抹隐隐的赞许,面上仍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笑得更加邪魅:“变了吗?我没觉得,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那你不妨说说,我现在的眼神是什么样子,昨天晚上的眼神又是什么样子?”

北堂苍云的目光也渐渐变得幽冷,甚至带着一抹刀锋般的锐利:“初见你的时候,你是一柄双刃剑,伤我伤己都不留情。可是昨天晚上我见你的时候,我有了一种感觉,或者说是一种错觉,你变成了一柄单刃剑,有刃的那一面你留给了自己,这样就伤不到我。可是现在,你又变成了初见时的双刃剑,让我觉得接下来,你依然会毫不留情地伤我。步天,到底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

步天静静地看着她,好一会儿之后突然笑了笑,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北堂苍云便突然感到双臂一软,再也固定不住他的肩膀。下一刻,诡异的面具突然在眼前放大,步天已经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不过这一吻极轻极轻,而且很快,就像蜻蜓点水,不等他有任何感觉,步天已经大笑着消失:“鬼鹰来找了你好几次,好像很着急,都被我挡下了,你去找他们吧!”

北堂苍云抚着被他吻过的唇,眼里的幽冷又深了几分。他能感觉出来,这一吻没有任何情欲。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步天的态度会在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还有他刚才说鬼鹰……

砰砰砰!

“王爷,你醒了是吗?”

门外突然传来鬼鹰的声音,北堂苍云皱了皱眉,立刻翻身下床,同时一挥手,房门已经打开:“怎么了?”

“又出事了!”鬼鹰神情凝重,“昨天夜里又有三个人被挖心而死,很多人又说是王妃所为,不少大臣已经联名上书,请皇上下令捉拿王妃!”

北堂苍云目光一冷:“小舞呢?”

“在房间里!”鬼鹰回答,“咱们还没有把事情告诉她,不过她早晚会知道的!”

“我已经知道了。”墨雪舞快步而来,眼里同样闪烁着清冷的光芒,“我们猜的没错,他果然再次犯案了!可惜了那三个无辜的死者!”

北堂苍云冷笑了一声:“你留在这里,我进宫看看。”

“我陪你一起!”墨雪舞上前两步,“他们既然是冲我来的,我再不出面,反而容易被认为是心虚。”

“不行!”北堂苍云毫不犹豫地拒绝,“现在情况未明……”

“就是情况未明,我才必须去看看。”墨雪舞也很坚决,“你立刻命人把那三个死者都带过来,我如果能够当堂证明凶手不是我,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北堂苍云略一沉吟,终于点头:“那好,先去看看再说!总之不管怎样,没有人能动你一根头发!”

难怪群情激奋,文武百官更是纷纷上书要求捉拿墨雪舞这剜心妖,因为这次三个死者的来头都不小,一个是堂堂知县,一个是翰林院大学士之妻,一个是大理寺左少卿之子!

“请皇上做主!”

大殿上,群臣抱拳跪地,齐声高呼,要多高亢有多高亢。北堂千琅甚至怀疑,声音只要再高一点,连屋顶都要被掀开了!

不怪他们如此激动,挖心的妖孽已经把目标对准了文武百官,怎能不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欲将墨雪舞除之而后快?否则说不定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北堂千琅当然知道墨雪舞绝对不是真凶,但也理解他们的心情,便尽量语气平和:“众位爱卿,此事绝非小舞所为,是有人借那天竹林之事做文章,栽赃嫁祸……”

“皇上!已经接连有数位朝臣或家眷遇害,必须尽快将凶手绳之于法,还死者一个公道!”户部尚书左世伦突然纵声高呼,连连叩头,“凶手分明就是沧海王妃,她如此残忍血腥,毫无人性,皇上若再不将之拿下斩首示众,如何平民愤,抚民心?望皇上为了天下百姓忍痛割爱,求皇上做主!”

北堂千琅耐着性子听他说完,尽量保持态度的平和:“左爱卿此言差矣,朕刚才已经说过了,此事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

“那真凶又在何处?”这次开口的是礼部侍郎陈南奇,他的语气甚至比户部尚书还要冲,也不知是不是被吓破了胆,反而豁出去了,“若是能够找出真凶,自然能洗脱沧海王妃的嫌疑,可是如今……”

北堂千琅皱了皱眉,语气也不由冷了几分:“真凶朕正派人四处捉拿,但敌暗我明,对方的计划又如此周详,需要一定的时间……”

“皇上,一定的时间又是多久呢?”左世伦又开了口,“这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凶手已经两次作案,已有五人遇害,那今天呢?明天呢?又会有多少人被挖心而死?皇上只说是有人栽赃嫁祸,总得拿出点像样的证据来吧?若是没有证据,恐怕百姓都会认为皇上是在包庇护短,若是传了出去,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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