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七章 究竟哪里错了？

红的浮空山顶，张流与赤仙子坐在山崖边，看着晴朗的际。

“氛围不是很好啊。”张流苦笑。

“还好，就是感觉少零什么。”赤仙子有气无力道。

张流点支烟，从物品栏里拿出一坛留着珍藏的云杉雾酿：“少这个？”

“嗯！”

赤仙子柔若无骨的靠向张流。

“喂喂，以前没有过啊。”

赤仙子笑了笑，语气却更疲惫了：“不该是以后没有过，以前有过吗。”

张流拍开封盖笑道：“来一杯？”

“好啊。”

张流将酒杯放到赤仙子嘴前，喂她饮一口。

“好难喝。”

“难喝也是你酿的。”

云杉雾酿本来就不宜存放，现酿现喝口感才最好，何况都多少年了，不仅淡如水，还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异味。

“嗯，我酿的，这么多年了，公子还留着，那有没有见它时想阿七啊？”

张流一僵。

低头看向赤仙子，见她艰难的扭头回视，听她痴笑道：“阿七终于等到你了，公子！”

张流神色木讷的抬起头，不敢与赤仙子对视，嘴唇轻轻的哆嗦，喃喃自语：“不对，不对啊，哪里错了？是你师妹？还是不对，阿七不可能在我前面，你不是她，你绝对不是她……”

赤仙子彻底软到在张流怀里不知是哭是笑的细声幽幽传来：“看到公子会为阿七紧张，阿七知足了，这么多年，阿七一直在想对公子的情是什么，后来阿七不想了，阿七发现除了公子阿七谁也不想，就想简简单单的伴公子一生，阿七做到了，最后终于能在公子身边先走一步！”

张流的双手不自觉的拥紧。

“求公子一事，阿七死后……想在这里，这里长眠，公子不用来看阿七，公子要回家，回家……回家太难了，真想再看看啊，雾山的朦…朦…”

声音戛然而止，丢下张流独自无声的笑到哽咽，与那紧拥蜷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