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难得的二人时光

不争气的耳朵渐渐被染上了色彩,红通通的透亮着。

原来,她也是有反应的啊!

穆瑾言轻轻地拨了拨桑美的耳垂,下巴抵着她的肩胛,懒懒地撒起娇来,“媳妇儿,我快要死了啊!”

桑美的理智原本就晃在半空,耳垂再被穆瑾言这么一拨,整个心神都被撩得晕眩起来。

她整个人僵住,艰难地往嗓子里咽了咽,哑着声音问道:“嗯?为什么?”

穆瑾言揪了揪桑美的耳垂,几乎是咬牙切齿,“憋死的!”

桑美这次受伤,痛了自己,也难为了随时想要耍流氓的穆瑾言。

穆瑾言一把捧着桑美的脸,因为有些用力过猛,桑美的脸都变形了,被侵袭得红艳饱满的唇更是嘟了起来。

穆瑾言盯着只唇,猛地低头又亲了一口。

穆瑾言捧着桑美的脸搓了搓,愤愤地表达着被憋坏的情绪,“你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会折磨人?”

那委屈的样子,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朋友。

桑美心疼穆瑾言,二话不说地抬手环着他的脖子,主动凑了过去,将那份浅吻加深。

穆瑾言简直受宠若惊,环着桑美腰的手禁不住收力,仿佛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似的。、

梅姨在厨房里忙完,刚出来就撞见客厅里的一幕。

对于陌庄园这种秀恩爱的事,她已是司空见惯,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梅姨悄悄地离开,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两人的接吻时间延长了许多,以致于最后桑美都有些喘不过起来。

穆瑾言折腾了许久,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桑美整个人都软了,她红着脸靠在穆瑾言的怀里,许久后哑着声音道:“穆瑾言,谢谢你。”

“嗯?”

穆瑾言搂着桑美,宽厚的手掌贴着她的背,轻轻地来回抚着。

谢谢你,千辛万苦找到我。

谢谢你,始终如一爱着我。

桑美反手抱着穆瑾言,撒娇似地将连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地说道:“我爱你!往后都只爱你。”

这份告白让穆瑾言整个人都疯狂了,他搂着桑美将她往后倾,再次攫住了她的唇。

桑美也不躲,由着他执意妄为,甚至各种配合。

两人在客厅里拥吻腻歪着,许久后桑美才反应过来地方不对。

穆瑾言看出来她的介意与羞涩,这才好心地将桑美打横着抱起,两人径直回了属于他们的卧室。

一路上,桑美都将脸埋在穆瑾言的胸口,羞得满脸通红。

小媳妇害羞了!

可爱得不要不要的。

穆瑾言将桑美轻轻地搁在床上,自己则蹲在她面前,表情温柔,“你先坐一下,我拿点换洗的衣服去浴室,然后再帮你洗澡?”

他握着桑美的手,轻轻地捏了捏,感受着她掌心里传来的热度。

帮她洗澡?!

疯球了!

“啊?”桑美被震得脸都僵了,激动地大声拒绝,“我可以自己洗!”

虽然他们已是夫妻,但帮忙洗澡这种事桑美还是接受不了。

她怕自己因为太羞涩而将自己淹死在浴缸里。

太疯狂了!

穆瑾言瞄了眼桑美缠着纱布的双手,以及一双石膏腿,不近人情地反问她一句,“你现在这幅样子,怎么自己洗?”

桑美瘪了瘪嘴,刚要辩解,穆瑾言就直截了当地揭穿她,“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时都是梅姨帮的你。”

桑美羞愤不已,圆滚滚的双眼瞪着他,努力地辩解,“那今天梅姨也可以帮我。”

话音刚落,脑袋上突然落下来一只手。

桑美以为穆瑾言要给自己一个暴栗,立刻缩肩闭眼,却发现那只宽厚的手却只是插入她的发丝间,来回地轻轻抚了抚。

桑美张开眼看面前的人,就见穆瑾言笑着道:“小脑袋瓜里在做什么白日梦呢?”

桑美眨了眨眼,以为穆瑾言的意思,是帮她洗澡这件事不过是刚刚开的玩笑罢了。

谁知道下一秒,穆瑾言却极认真极严肃地说道:“有你家老公在,还能让人给你洗?”

这家伙!

桑美瞪着他,强行拒绝,“怎么就不可以了?我......”

穆瑾言打断她的话,笑着问道:“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简直就是过分!

桑美气急败坏,连名带姓地喊他,“穆瑾言!”

穆瑾言揉了揉她的脑袋,无视着她的怒气,笑着叮嘱起来,“乖乖坐好!我去去就来。”

说罢,也不等桑美说话,穆瑾言直接站起来,转身就往更衣室走去。

桑美坐在床边,内心各种不安,几次想要逃跑,可轮椅在楼下,她现在双腿打着石膏根本就行动不便。

真的是,好气哟!

半晌后,穆瑾言从更衣室里出来。

他站在更衣室的门口,举起手里的丝质吊带睡裙,笑着问道:“媳妇儿,你今晚想要穿哪一件?”

衣柜里有好些性感的睡衣,都已经做过清洗消毒,但桑美一次也没有碰过。

什么正经的禁欲男人!都是瞎扯淡!

桑美坐在床边,满脸盛放着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那是夏天的睡衣!”

要帮她洗澡,还要让她穿这么性感的睡衣!这男人,三天不打就要掀房顶啊!

穆瑾言丝毫不怕桑美,看出了她的拒绝,同时各处了最为合理的应对方式,“怕什么!家里开着暖气,冷不着你。”

桑美,“......”

她咬着下嘴唇,就是不开口,打死不选,看你能怎么办!

穆瑾言看出了桑美的反抗,他扬了扬眉,试探道:“你要是不选,那我就帮你选啦!”

他眼里散着狡黠,像狐狸似的。

桑美真是,好恨!

穆瑾言打量着手里的两套睡衣,然后举起右手的,“不如就这件好了!”

生怕桑美看不见似的,他还在半空中晃了晃,强调着道:“丝质白色,还有楔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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