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原来是离间计

次日一早,在朝堂上,君澈敲定了西北地带筑堤修坝的提案,并且提出广纳人才,得到了一众朝臣的大力赞同。

这还是君澈头一回体会到成就一件事的快乐,尽管他面上仍旧老持深重,可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堂下,沈让再一次称病未上朝。

对于那出传遍京城的《三姓家奴》的戏码,即便君洵钰未有只字片语的质疑,可赵飞鸿等人却是坐不住了。

随后,赵飞鸿前去沈府探视,在沈让的房中无意中瞧见一小搓女子的长发,在天朝,女子若是心仪某位男子,便会割发相送。

沈让未曾娶妻,家中更无女眷,又何以会有此物?

赵飞鸿越想越不对劲,私自跑到摄政王府中一查,便从那蝶舞的房中翻出了沈让平日里挂在腰间的传家玉佩。

这下,事情就像是铁板上钉钉子,成了世人眼中不争的事实。

闹到君洵钰面前的时候,他正在书房中处理日常公务,听了赵飞鸿、沈让以及向卿和雷鸣的说辞,君洵钰一言不发。

却是缓缓的放下手中书卷,而后朝着四人走去,冰冷的目光依次在众人的脸上扫过。

被他这么一瞧,众人皆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下一刻,君洵钰抬腿,狠狠的朝着四人的腹部,每人一脚的踹去,便是赵飞鸿那块头,也被他踹翻在地,更别说是沈让这个文弱书生了,当即就白了一张脸。

他冷笑:“三姓家奴?你们一个个都是吃猪食长大的么?连这点辨识能力都没有,本王真恨不得摘了你们的脑袋!”

这还是君洵钰头一次泄露情绪。

往日里的他,虽是杀伐果断,可面上却永远挂着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让人辨不出喜怒。

这一回,想来他是真的怒了。

赵飞鸿第一个爬起来,闷不吭声,看的出来,面上仍旧有不甘。

向卿拉了沈让一把,连着雷鸣也一块爬了起来,四人再没有方才那争得面红耳赤的模样,低着头敛着眼,像是受罚的孩童一般站着。

“王……王爷,属下错了!”四人这回倒是一口同声。

君洵钰怒极反笑,头一次有种想将身边这几个亲信,捏碎揉扁,再跺成泥、辗成粉的冲动:“一个胡编乱造的故事,便叫你们乱成了一盘散沙,若是那背后之人有心对付,只怕你们几人早就反目成仇了!”

众人这回顿悟了,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霎是好看。

不得不说,这个离间计,使的真是高明。

……

慈宁宫中,白流霜刚用过晚膳,照例又接到了君澈的召见。

她不急不缓的擦了擦嘴角,并不像往常那般急着前去赴命,而是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出门,闲庭碎步的走着,从背后看上去,倒是惬意十足。

她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目,似有似无,心情不错。

绕过一道弯,白流霜正要从侧门离开,却不想,背后一个黑影急步上前,一只大手突兀的捂住了她的嘴,而后粗鲁的将她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男人低哑的嗓音传来:“闹够了么?”

白流霜被他捂的喘不过气来,又因为夜里突然被人袭击,双眼一时之间显出过度的惊恐,眼中隐隐有雾气浮现,一张小脸也瞬间失了颜色,煞白难看。

待看清来人,她眼中的惊恐缓缓的转化为了恼恨,而后像是拼了命一般,使劲的踢他踹他,双手用尽全力的掐着他钢铁一般的手臂,不留半丝的余地。

末了,男人没喊疼,白流霜倒是先哭了起来。

温热的泪珠子滴落在君洵钰的手背,他像是被滚烫的水灼伤了一般,闪电般的就松开了手,胸口即便再恼,此时也被她的几滴眼泪软让了不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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