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仗着他喜欢她

白流霜伸出手,用力的朝着梓墨挥着,隔的太远,彼此的声音都是听不到的。

她只有加快脚步,不管不顾的朝着他们跑去,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看到人生的一点希望,才能感觉自己的心是温暖的。

而此时,季枫也望了过来,眸中闪过短暂的欣喜过后,却是忽然像是失了魂的木偶一样,僵立在原处,他的脸色灰败的可怕,目光顷刻之间凝上了不可抹灭的绝望之色,便只是转瞬之间,季枫忽的抽出藏于袖口的短匕,像是发了疯似的拼命往前奔。

他越过白流霜,嘴里发出痛到极处的咆哮声。

白流霜猛的回头,便瞧见那个有着至高无尚权力的男人,正跨坐在高头大马之上,他神情淡漠,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季枫的短匕未伤及他半分,便被雷鸣大力制住,而后整个人被强行按压在地上,脸颊蹭着坚硬的地面,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敢刺杀摄政王,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雷鸣的大嗓门适时响起。

将呆怔在原地的白流霜也瞬间唤醒了,她眨了眨双眼,将盈到眼眶的泪珠子强行逼了回去,而后上前,她看着君洵钰:“王爷要离京么?”

对于白流霜这镇定的有些不正常的反应,向卿一行人都震惊的像是看怪物。

唯有君洵钰没有半丝的意外,他勾了勾唇角,身体微微向前倾,从喉头发出一声没有感情的:“嗯!”字。

白流霜笑了笑:“不知道王爷要去何处?”

君洵钰十分有耐性,沉着性子回应她:“去海棠山庄一趟,谢湛海死了!”

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旁人一定以为,他们不过是见天气明媚,闲庭信步的聊聊家常……

白流霜点头,艰难的从喉头挤出一句:“奴才陪您一块去!”

君洵钰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轻笑,浓眉微微上挑,修长的手指指向被压制住的季枫,以及不远处那惶惶等待的婆孙二人,而后俯下身子,声音极尽温和:“前提是放了他们?”

从始至终都是一场骗局。

而后,他看见白流霜重重的点头,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散去,眸中的墨色亦一点点的加深,最终深成了地狱的黑,他的手突然调转了方向,僵硬的向前伸,准确的掐住了白流霜的脖子。

那压抑在灵魂深处的怒气,如同盖不住的潮水,翻涌着、叫嚣着,将他整个人都折磨的不成人形。

季枫见状,疯狂的想要挣开雷鸣,他目睚欲裂,不顾死活的拼命喊:“放开她,狗王爷,你要杀的话,就杀了我!”

君洵钰像是被人触了逆鳞,他猛的望向季枫,从喉头吐出一个字:“杀!”

那一头,季大娘咬着牙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捂着白梓墨的眼睛,她喃喃道:“一定会没事的,流霜和枫儿都会平安的,我们都会平安的……”

也不知是安抚梓墨,还是安抚自己。

雷鸣‘哐’的一下,便抽出了身侧的佩刀,高高扬起,在灿烂的阳光下,带起一阵阴测测的寒风。

白流霜的脸霎时变得惨白一片,她伸手抓住君洵钰的手臂:“我替他死!”因脖颈被掐,她说话艰难,每吐出一个字,脸颊便扭曲起来。

短短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炸的君洵钰五脏六俯都隐隐生痛。

怒极反笑,他说:“白流霜,你就是仗着本王喜欢你,便肆无忌惮的要挟本王,是不是?”

不等白流霜回答,君洵钰继续道:“你很聪明,设计一出离间计,表面是为君澈招揽沈让,却是为了激怒本王,进而带你远离君澈。那晚,你知道付映宁会经过那处,便故意和我演了那么一出戏,你不是吃醋,你是激怒付映宁找人杀你。如此,本王心软,怕你在醒园再遭不测,便将密室机关告知你……”

说到这处,君洵钰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身体却再往前倾了倾,如墨般的双眼深深的望进白流霜眼底深处,他说:“你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如此,你便要远走高飞,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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