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确会引来一大波人,你这想法没错。可是后面的毛料你打算怎么定价?”
“嗯,市场价值不是太高的蒙包料,就低价一些,有些可以直接买几块送一小块。表现料,皮壳松话蟒带表现有点,或者水头非常出色,种水的价格就稍微高一些。然后,高料,种色具有,单独种水达到冰种以上,大料皮壳色蟒廯表现非常明显,种水表现也非常明显的,这就要哄抬价格,因为一般切出来的,都在赌石卖家或者收藏家,内行人的手上。”
“还有,这赌色也是最重要的。皮厚的粗,皮粗的架构松散,裂隙大而且多,翡翠内部的质量也不会有太好,但偶尔也不能排除例外。皮壳类型,沙皮子,皮壳上有风化沙粒。细皮子,皮壳质地细腻,光滑。粗皮子,皮厚粗,可以感觉到一粒粒的晶体,结构疏松,透明度低。”
“而廯,皮壳上有很多表现,形状大小不一,它是一种风化印记,常见的有黑,灰,淡灰。一般绿随廯走,有廯就有很大的概率出绿,但同时廯又会吃色。卧廯一般停留在皮壳上,直廯则会像钉子一样钉入石头的内部。”
“蟒的话,皮壳上出现与其他皮壳不同的条状,丝状,点状,块状,风化等残留物。有蟒的地方容易出色。松花是翡翠内部的绿色,在风化皮壳上残留的表现。越绿颜色越鲜越佳。有带形松花,点形松花,丝形松花,包头松花,毛针松花,谷壳松花等。”
“所以,赌石我们可以有种,底,雾,水,廯,松花,裂咎,棉和杂志之分。当然,切出来的是棉,那他们就只能自认倒霉了。”安然一一解释着。
“那这切出来的翡翠质地怎么看?应该也有好坏之分吧?”柳蜜儿不是太懂这些东西,听得她有点稀里糊涂的。
“那当然,上等的翡翠给人一种苍翠欲滴的感觉。而次等的,往往色泽呆板,暗淡无光。我们在分辨的时候,可以把翡翠拿到灯光下面,好的翡翠表面光滑整洁,看不到橘子皮的现象,而次等的翡翠往往表面有橘子皮现象,而且表面不光滑整洁。”
“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用绳子吊起翡翠,用一根玛瑙的棒子去敲,声音清脆动听。那就是质地上好的了!所以,在这方面,我们一定要自己先学好这方面的知识,总不能被客人给忽悠了。”
“那是自然的,安然妹妹,恭喜开业大吉,为兄就先在这里祝你生意兴隆,红红火火,蒸蒸日上了。”东方瑜看着安然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又是一动。他总是沉迷于她这种异于常人,特有的气质。
看着柳蜜儿的行动力,安然也是一笑,几人从密室里退出来,大厅中买东西的人已经由方才的水泄不通变成了三三两两。
安然故意在大厅里坐着,手上忙活地画着东西,总有那么几个好奇心旺盛的,伸长了脖子往安然这边瞟着。
柳蜜儿负责剪裁,安然负责画,分工明确,配合恰到好处,很快一副纸牌便做好了。直到这时,安然才想起自己的钱袋子好像在白术那里,小手一伸,可怜兮兮的,“夫君,打赏点小费呗。”
点了下安然的鼻子,把钱袋子整个儿扔到了安然的面前,“随意花。”
“土豪!我要抱大腿!”被司马谨的话惊住,脱口而出。
白了眼发傻的人,“还不快开始?还是说想回去了?”
直摇头,“不要,好不容易做好了,我还没开始玩呢!”
“玩什么?带上我可好?”司马玉从门外走来,带着一脸的随和。“原来东方公子也在这儿啊,好巧。前两日本想去府上看看你的,正好在门口碰上了东方公子。四弟,今日能让安然出来,可是大好了?”
司马玉一边说着,一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安然。安然此时才明白原来刚刚东方瑜没有说下去的后半句是这啊。肯定又是司马谨这小气鬼自作主张,将人拦在了门外。暗地里瞪了他一眼。
“可能之前身子就不是太好,前两日又加上各种突如其来的遭遇,所以昏迷了两天。还劳王爷操心,可真就是安然的不是了。”在外,她秉持着维护自家男人的面子,宁可回去让他跪搓衣板!
“安然,你又何须跟我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司马玉有点伤心,动作慢了一步,却让司马谨捷足先登了,不过,谁能笑到最后还尚未可知。
“是朋友,所以,一起来玩啊!”赶紧转移话题,晃晃自己手中的纸牌,“很好玩哦,不玩保证你会后悔的。”
“也罢,四弟介意吗?”扭头看向一边沉默的司马谨,“四弟,可欢迎三哥的加入?”
看着二人之间流动着莫名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安然觉得,这或许才是真正的司马玉吧,那样的强势,只是被包裹在温柔的外衣之下。
“三哥愿意参加,本王哪有说不的道理。不过,找到这里来,难道不是因为有其他事情吗?”皮笑肉不笑,对于司马玉的态度,司马谨并不感到意外,他向来都不认为司马玉真的是个没有脾气的人。自小浸染在那种地方,再没有想法,也会身不由己。
“呵,是啊,我倒是忘了还有正事了。”司马玉咧开嘴唇一笑,仿佛刚才的那人不是自己一般,“近来,父皇心情不是太好,我想着举行一场赛马射箭的比赛,想要邀请四弟和安然一起参加,不知道你们觉得怎样?”
安然和司马谨对视一眼,她脚上的伤还没好,而且,她也就今天才刚刚学骑马,“什么时候?”怕就怕,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比赛,怕不是鸿门宴吧。
“怎么?怯场了?别怕,有为夫在,不用担心!”司马谨按了一下安然的肩,“当然参加,我们夫妻二人一起参加。”
“那便好,日子定在五天之后,安然,你的身子可吃得消?”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眼安然的脚踝。
“没事。”五天的时间,脚上的伤肯定养不好,不过既然司马谨说了话,她也只有跟着答应的份儿。
“可是,我听太医说,你的脚上有伤,这五天就能养好?”
这一刻,安然才觉得,跟真正的司马玉说话是如此的讨厌,费力。她一点也不想跟他做朋友。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太医夸大了我的情况了,只是崴了而已,没有那么严重。”
“哦,是吗?那就好,这样一来,我也就不担心了。不玩纸牌了吗?”像是看不懂安然脸上的拒绝,以及其他人之间难以言说的气氛,司马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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