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的向着苏夺那边看了,不知道他能写出来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这个东西究竟可不可以服众?
而陆愈安自然也担心着苏夺的情况,他想了一下,把眼神看向在边上的贝成杰,对着贝成杰使了一个眼色。
而贝成杰当然知道陆愈安究竟是什么意思了,于是他们两个人别分开,陆愈安走到了波日塔的边上和波日塔一起查看的这个情况,而贝成杰则是来到苏夺的身边,查看着苏夺的情况。
没过一会之后,贝成杰就来到了陆愈安的身边,小声的对着陆愈安说道,“陆大哥,他没什么问题,好像就是心力憔悴脱力了而已。”
听到贝成杰这么一说,陆愈安也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这没什么问题就好,就怕这苏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这一次还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于是陆愈安就把眼神向着在边上的波日塔看了过去,剩下的事情就是波日塔的了。
而波日塔也看明白了陆愈安的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就把那张纸拿了起来,而看到了那张纸上所写的几十个字之后,波尔塔如遭雷击一般站在了原地,动也不动。
其余的那些人都好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波日塔的反应会如此之大,过了许久之后,波兰娜凑过来了也是同样的表情。
而陆愈安只是飘了一眼,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天下早晚是他们的,不会是我们的。”
贝成杰看着他们这些文化人一个比一个惊讶的样子,脸上充满了疑惑,好奇的对着他们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你们的表情有些不大对劲。”
“当然不对劲了,拥有着这样文化拥有着这样水平的人,百世罕见啊。”陆愈安在边上感慨了一声。
而其余的那些人他们也不敢凑上来看,他们也没有相对应的地位,所以他们就只能把眼神向着其余的几个人看过去。
波日塔对着陆愈安点了一下头,好像是示意陆愈安一样。
陆愈安同样也点了点自己的头,表示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波日塔把眼神看向在场的众人,“我给你们念一遍他写的是什么?这一次他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其余那些文化人都把眼神看向波日塔的时候,眼神当中所带有的那种期盼,所带有的那种对于这些东西的渴求是隐藏不住的。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去年春恨却来时,落花人独立,微雨燕飞,记得小苹初见,两重心字罗衣,琵琶弦上说相思,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不用说那些文化人了,就连这诗词说完之后,在边上的贝成杰也一下子傻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还会对文学这些东西开窍,他能听明白,准确的说他能看明白。
他竟然看到了,在一个小楼之上,两人初相见,一直到身穿绫罗绸缎发髻之后,一个人彻底的消失了,只剩下另外一个人站在小楼当中,那天还是当时的天,而人却少了一个。
直到最后,那人缓缓的吐出了一句,当时明月依旧在,何时才见彩云归啊?
就连贝成杰这样自诩为木头的人,都对这个东西有这么大的感应,都不用说那些文化人。
过了许久之后,不知道在哪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叫好声。
而贝成杰看了过去,看不到是谁喊的,但是他却能清楚的看到,那些文化人有不少双眼已经通红,看起来是感动的要哭出来了。
谁都能知道这苏夺这一次究竟灌注了多么大的心血进去,他们仿佛看到了当时那一幕又一幕的东西。
而之前所提出来不满的那个人,早就已经悄悄地隐藏在人群当中离开了。
他再留下去的话,无非是自讨苦吃而已。
苏夺的实力摆在这里,已经不需要再证明了,他能写出来这样的东西,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当中,真情实感极具爆发,而且有画面感。
特别是最后一句,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简简单单的十个字,里面细细品起来却有着无穷无尽的东西。
十个字可能诉说的就是十年的时光。
而陆愈安是最早反应过来的,凑到了了波日塔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些什么,而波日塔也连连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