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五、孟悠然:程世子,你这般说于叶三小姐的名节不大好
声音,他转过身,露出温柔的笑容,“叶三小姐,好久不见。”
好像也就两个月而已。
时间似乎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然而对于每个人的感觉而言,却是完全不同的。
面对喜欢的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面对普通的人,好像也就两个月而已。
“孟公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孟悠然拿起放在一旁的锦盒,递到叶渺面前,“迟到的生辰礼。”
叶渺打开,是个花瓶,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晶莹剔透。
“本来想托人送来给你的,又怕摔坏了,所以到今天才补上。”
叶渺心里有些堵,她从不曾将他放在心上,他却一直将她放在心上。
“孟公子,我受之有愧。”叶渺道。
孟悠然笑了笑,“是我一厢情愿让叶三小姐累心了,还请叶三小姐不要怪我,情之所至,身不由己。”
他这般说,叶渺越发愧疚。
“孟公子...”有些话虽然残忍,却长痛不如短痛。
孟悠然微笑着打断,若细看会发现他的笑容有些勉强,有些伤感。
“叶三小姐,我今日过来就是看看叶三小姐最近过得好不好。”
“现在看到了,可以滚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孟悠然看着正从外面走进来,衣衫有些不整的程烁,面上笑容淡了几分,眼底忧伤多了几分。
不过他向来掩饰得极好,并不能教人轻易看出。
程烁走到叶渺身边,想往她身上靠,被叶渺躲开了。
“喵喵,一醒来就不见你人,让我一阵好找。”不满的语气像没找到糖吃的孩子的。
叶渺忍不住闭眼,吐出口气。
这家伙说的什么话?什么一醒来不见你人?说得好像他昨晚睡在这儿似的!
还故意衣裳也不整好就跑过来!
叶渺不禁深深怀疑,这家伙怕是知道孟悠然回来了,故意一早跑来她这里的吧?
幼稚!
叶渺不齿地想道。
孟悠然拱了拱手,“程世子,你这般说,于叶三小姐的名节不大好,还请慎言。”
程烁心想,当着你的面我才会这么说!
“喵喵的名节自有我负责,不劳孟公子费心。”他说着往叶渺跟前一站,霸道地挡住孟悠然的视线。
“叶三小姐一日未说亲,一日未成婚,人人都有机会。”孟悠然淡淡看了眼程烁,“就算成了婚,只要有心,一样有机会。”
程烁差点爆走。
这孟悠然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就算喵喵嫁了他,他也还不死心、要死皮赖脸地纠缠喵喵吗?
程烁拼着全身的力气,才没拳头挥到孟悠然的鼻子上。
孟悠然对着他微微一笑,拱手道别的样子十分谦卑。
可在程烁看来,那就是赤裸裸地挑衅!
“程世子,告辞。”孟悠然道:“叶三小姐,下次再见。”
孟悠然离开后,刚才还像头炸毛的小狮子的程烁,突然很快安静下来。
叶渺奇怪地看着他,“程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以前的程烁一旦吃起醋来,可没这么快平息。
程烁星眸微闪,“为什么这么说?”
叶渺直言,“以前你吃醋了,可不是这个样子。”
话落,身旁的男子突然转身,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原来喵喵是想我亲你了...”
眉眼带着三分坏笑,“满足你...”
“呸!...呜...”
这家伙,真讨厌!
这样转移话题!
——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春节至。
以前临安侯府在青州,不需要所有人进宫拜年,今年却是不一样了。
初四早上,临安侯府一众人穿戴一新,出发前往皇宫。
虽说穿着新裳,却比其他人家素净许多。
因为南宫莲和叶珠死了不到一年。
叶渺坐在马车里,抚着身上浅紫色的新衣裙。
算一算,自重生后第二年,逢年过节都没穿过鲜艳的颜色了。
马车到宫门外停下,临安侯府一行人下来。
宫门外排着长队,皆是进宫给太后皇上拜年的大臣及其家眷。
虽然寒风凛冽,但那些排队进宫的人不时与相熟的人打招呼互相恭喜,热闹的气氛驱走了一部分寒意。
所有人等了约半个时辰后,长长的队伍一动不动,反而后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多。
叶云琅看到有不少人去向最前面的人打听,道:“阿铭,你去打听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叶铭应了声是,跟着各家派出去找听的人一起向前一直走到最前面。
前面有太监在解释,“各位少安无躁,太后娘娘今早有些不舒服,请太医进来耽搁了些时辰,马上就轮到各位进去了。”
叶铭听到消息后往回去,耳边传来一道尖厉的女声,“李夫人,薛家小姐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叶铭脚步不由放缓。
“什么事?罗夫人。”
“听说薛家小姐在学院出了事。”
“出了事?受伤了?”
“受伤这种小事有什么好说的。”罗夫人故作压低声音的样子,实则那尖厉的声音依然传得老远。
“听说有天晚上被五个黑衣人抓走了好一会,后来找回来的时候,衣衫都烂了。”
前前后后的贵妇人们本来竖着耳朵在听,闻言全都转过来,围到那罗夫人身边。
七嘴八舌地问:“不是吧?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没有半点风声传出?”
“听说太中学院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得将这事说出来!”罗夫人神秘道:“这事传出来,对太中学院名声也不好。”
“难怪了!”有人恍然大悟,有人仍存怀疑,“既然都不让说了,罗夫人您怎么知道的?”
罗夫人洋洋得意,“这我自然不能告诉,不过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回去问问自家在太中学院的子侄们,看看我说的这事发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