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扎心试探
“什么情况?”送走方熙媛,郑善这才露面,郑好的事情他知道,避而不见也是为了免得尴尬。
郑好苦笑:“我被海婉打了呗,哎呀,腰疼,这死丫头,下手太狠了,这是要废了我啊。”
“谁让你跟熙媛还牵扯不清,活该。”郑善揶揄,忽然一拍脑袋,“不对啊,该生气的是小雪才对啊,海婉气的哪一门?”
郑好一跺脚:“对啊,海婉凭什么打我?”
郑善斜眼:“你还想要个说法不成?你打得过她?”
郑好顿时泄气,郑善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忻,我突然很担心你。”
郑好一挺胸:“我会处理好的。”
郑善道:“我不是担心你跟熙媛,我是担心海婉,这丫头似乎也挺喜欢你啊,好一碗这个名字有谐音也就算了,今天她特别激动,不在理啊。”
郑好花容失色:“哥,我读书少,你别吓我。”
郑善叹气:“行了,别搞怪了,腰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还扛得住。哥,这事别瞎说啊,海婉无所谓,可是我受不了这个冤屈。”郑好一脸正色。
郑善拿这个弟弟也是没辄,真特么极品。也真是的,郑好除了名字好一些以外,有什么好?一个个都跟花痴一样迷恋着他,都二进宫的人了,气人。顺便瞅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郑善更有挫败感,自己比郑好可帅多了,唉,算了,换了自己真有这么多桃花运,愁就愁死了。
海婉一连几天都没照面,郑好虽然没把郑善的话放在心上,但多少有些戚戚,根据他的经验,海婉喜欢自己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但这丫头行事常常出乎别人的意料,万一脑袋秀逗了呢?
郑好也没敢去店里,连公司也都没去,每天就窝在住处。海婉含忿出腿,郑好受伤不轻,心口疼腰疼,自己买了红花油搽着。
这几天,方熙媛有打电话过来,郑好没接,这段感情差不多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虽然方熙媛心系自己,可是那心机真的让他敬而远之。
王爱妮致电,项目建议书已经完成,要他亲自过目,郑好让她送过来。
这个地方就是王爱妮帮郑好找的,自然很快上了门,见郑好躺在床上,吓了一跳。
“我对你没兴趣,你放一百个宽心。”郑好很不爽王爱妮防范的样子,麻了个逼勒,人家秘书巴不得老板对她有想法,她倒好,生怕老板潜她,没前途。
王爱妮气道:“你不是人。”
郑好奇道:“那你是要我对你有兴趣?”
王爱妮落荒而逃,郑好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我说错了?”
项目建议书有诸多修改之处,仔细看了看,打电话给王爱妮,让她发一份电子档过来,随即又想入非非,她本来就可以发电子邮件,干嘛非得亲自递过来?妈蛋,女人,看不懂。
邮件发至微信,看也没看,直接转发,然后跟小雪聊天。
郑好时间下午三点。
小雪时间晚上十点。
小雪很乖,白天上课,晚上回去,不出门,不逗留,郑好心疼她,让她有空的时候四处逛逛,别闷成二哈。小雪哈哈大笑说,你不是怕我被法国人的浪漫勾走吗,我不给这个机会。
郑好就说,要真是勾走了,那只能证明他们没经得起考验。
小雪一本正经,我来是为了学习有用的东西,可不是来玩的,我要把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的学习中去。
说完这些,小雪说要去洗澡了,郑好嘴巴跑火车,要看,小雪脸红,挂断视频。
郑好若有所思,小雪看来并不知道方熙媛来的事情,这么说,海婉并没有跟她说。虽说自己跟熙媛没有重燃爱火,但拥抱在怀是一个污点,保不准哪天海婉就拿这个来要挟自己,看来得找机会把她收买了才行。
正想着,门被敲响。
郑好下定决心,王爱妮就是光光相诱,自己也坚决不动心。
岂料并不是王爱妮去而复返,而是徐虹伟。
“狗鼻子移植给你了?这儿你都能找到。”郑好揶揄。
徐虹伟面色不是太好看,左右看了看:“躺床上装死呢?”
郑好一扫徐虹伟神情,口出不敬:“死老婆了?喜事啊,干嘛拉着个脸?”
徐虹伟冷冷道:“别跟我耍贫嘴,你现在装死,我能让你真死。”
郑好的神色也冷了起来:“到我家威吓我?犯法了知道不?我可以正当防卫的。”
徐虹伟不跟郑好啰嗦:“我要的东西呢?”
“还没定稿。”郑好反问,“初稿你要?”
徐虹伟冷冷道:“郑好,我劝你不要跟我耍花样,拿钱不办事,当心吃得下消化不了。”
“这么说你是不想合作了?没问题,钱可以退给你。”郑好不为所动。
“不要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我提醒你,背叛我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徐虹伟重重一拍桌子,“你明白我有这个实力。”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不要炸刺。”郑好的心情确实不好,关于背叛,郑好跟方熙媛提过,话里话外都要玩徐虹伟的意思,徐虹伟现在的表现就是得知情况之后的反应,也就是说,这些是方熙媛告诉徐虹伟的,在他与方氏之间,方熙媛到底还是选择了方氏。虽然这在一定程度上帮助郑好作了决定,但心里仍然不痛快。
徐虹伟盯着郑好,忽然道:“方熙媛出卖了你,不痛快?”
郑好忽然也是一笑:“其实本来我跟她还是有复合的机会的,谁知道这个试探并不成功,徐总,感谢你给我一个答案。”
徐虹伟沉默几秒,跟着一笑:“你小子太阴险了。好,我相信你的话,时间无多,一周之内能不能定稿?”
“五天之后,等我的邮件。”郑好指门,“从外面把门带上。”
徐虹伟离开,郑好将王爱妮的材料掼在了地上,不是因为方熙媛的出卖,而是因为方熙媛的变化,忽然间,郑好有些害怕,他在问自己,在作出试探的那一刻,他到底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呢?变的,岂非还有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