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腹中的孩子,当做亲生的吗?”
梅儿猛的一愣,看着秦南音,眉心微微凝起,“就,就算不会当做亲生的,那也该是……”
“这是上官墨宸的孩子。”秦南音再次开口,而这一回,梅儿却是不说话了。
上官玄烨一直视上官墨宸喂眼中钉,肉中刺,如若她腹中的孩子,是她跟别的男人的,那或许今日上官玄烨所说的话,她定是要当真了。
可这孩子,偏偏是上官墨宸的,有着上官墨宸的骨血,说不准日后还跟上官墨宸生得一模一样。
如此,上官玄烨还会将这个孩子当做亲生的吗?
还会对这个孩子好吗?
他方才所说要让这个孩子当太子,会是认真的吗?
那岂不是等于他那个皇位,是帮着上官墨宸拿的。
秦南音承认,方才听上官玄烨说时,她是真的有所感动了,但随后看着上官玄烨在她屋外站了这么久,她就知道,上官玄烨所说的那些话,或许连他自己都在怀疑。
于是乎,她也冷静下来了。
仔细分析之后便得出了如上的答案。
梅儿显得很泄气,“照娘娘所说,这世上,还真是一个好男人都没有。”
见状,秦南音忍不住一笑,“也是有的吧,只是还没被我们撞见就是了。”
梅儿摇了摇头,“唉,有生之年,让我遇到个老实人就好了。”
“怎么?这就开始发春了?季节还不对吧?”秦南音不由的打趣,只惹得梅儿羞红了脸,气鼓鼓的跺了跺脚。
确实忽然听得床下传来声响,两人都不由的一愣,这才想起今日临走前,将实验的老鼠藏在了床底下。
“该不会是饿了,将毒澜给吃了吧?”秦南音一惊,今日上官玄烨来得突然,她便随手将所有的花草都跟那三只老鼠塞一起了,方才那东西不算大,该不会就是老鼠啃食了毒澜之后,一命呜呼了吧?
“我看看。”梅儿将帕子放在了一旁,这才行至床边,将床底下那一个包袱拖了出来。
打开了包袱,却见笼子里的三只老鼠都还活蹦乱跳的,方才的动静,想来也是因为相互打闹才发出来的。
可,跟笼子一起塞进床底下的那些花草,却都有被啃食过的痕迹,包括毒澜!
秦南音怕自己是看错了,忙蹲下了身子,拿起一株毒澜细细查看。
没错了,就是啮齿动物的牙印,一旁的紫芯跟参芽也是,却唯独那株含羞草上没有。
可紫芯解不了毒澜的毒,这三只老鼠,不论哪知啃食了毒澜,都应该是死了才对呀!
看着被啃食过的三种花草,秦南音眉心紧蹙,却忽然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吃过毒澜后,又吃了紫芯跟参芽?
单单一个紫芯解不了毒澜,可若是紫芯加上参芽,就可以吗?
看来,研制解药的事儿,有了转机了。
一晃便是初二,照着规矩,初二是要回娘家的。
既然秦南音这个假女儿都要回,那秦大小姐这个真女儿自然更是要回的。
好在,秦大小姐进了府之后便去了秦夫人那儿,秦南音倒是未曾与她照面,只在刘氏那边坐了会儿便准备走了。
岂料刚走出刘氏的院子,就遇见了秦毅川。
“娘娘。”秦毅川冲着秦南音拱手行礼,秦南音点头回礼,这才道,“你特意在此等我?”
“是。”听到秦毅川这样的回答,秦南音不由的四下看了眼,确定除了跟在她身边的梅儿之外再无旁人之后才冲着秦毅川道,“走吧。”
秦毅川点了点头,这才转身而行,一路上避开了府里人多的路,循着鲜有人走的小路,一直到了他的院子。
秦南音忍不住笑道,“可以啊,这条路你是来回了多少遍了?怕是连府里的其他人都未必知道从刘氏到你这儿还有这样一条路线吧?”
秦毅川仿佛是受了夸张,很是开心的一笑,拿过茶盏给秦南音倒了杯热茶,“娘娘先喝点茶,热热身子。”
秦南音看了那茶盏一眼,却是没动,只在一旁坐下,这才道,“你找我有何事?”
“怎么,娘娘是怕我在这茶里动手脚?”秦毅川并未回答秦南音,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
秦南音撇了撇嘴,“是啊,如今我有孕在身,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便是为了这孩子,我也不想冒险,所以……”余下的话,秦南音没说,但她轻笑着看着秦毅川,想来他也能明白。
秦毅川收敛了笑意,表情带着些严肃,“你不信我?”
秦南音没有回答,却是默认了。
见状,秦毅川有些生气了,“既然不信我,为何还要同我合作。”
“本宫与你的合作,自一开始就并非建立在信任之上。”
秦南音十分平淡的回答着,“你若还要在此耍这些孝子脾气,那便恕本宫不能奉陪了。”说着,她便站起身来,梅儿也立刻上前搀扶,两人一副当下就要走的样子。
见状,秦毅川赶紧将人拦下了,“我真有要是要说。”
秦南音这才看向秦毅川,语气淡淡,“说吧。”
秦毅川却是看了梅儿一眼,这才道,“事关重大。”
言下之意,梅儿还不能听了。
好在梅儿懂事,当下便行了礼,“梅儿在外候着。”说罢,便出了去,将房门给带上了。
梅儿前脚刚走,秦毅川便开了口,“江南那边的生意,已经都被麟王府拿去了。”
闻言,秦南音微微皱了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都被麟王府拿去了?
“麟王因为赈灾一事,在江南可谓民心所向,麟王妃虽未曾明打着麟王的名号办事,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就是麟王妃,所以……江南那边的生意,已经大多落在麟王府的手里。”
秦毅川的话,说得并不是很详细,但秦南音却已经是明白了。
上官墨宸之所以在江南能有民心,靠得也是之前她曾想出办法救治了瘟疫,结果现在,那秦家大小姐就靠着她治疗瘟疫得来的民心,把秦府在那边的生意,都给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