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披荆斩棘

路遥心中不由得哀叹连连,如今皇上怀里坐着桑茶青,而早已失宠的萧贵妃却在这里,和一个已经故去多年的死人吃醋?女人不管多大年纪,都是会介怀一些事情的。

路遥附和似的道:“看样子皇后虽是温温柔柔,实力却是不容小觑。”

按照道理来说,路遥原本不应该和当年的反派站在一条战线上,可是如今当年的恶毒女人成了她的婆婆,她这才知道了进退维谷的感觉。

“那是自然。”萧贵妃蓦地冷笑了一声,玉手搭在椅子上,却是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本宫从过去,到现在,都最为憎恶一种女人。”

路遥知道,她最讨厌白莲花。

当年皇后温文尔雅,在明艳动人的萧贵妃眼里,不就是个装模作样与世无争的白莲花吗?

这样的温柔是萧贵妃身上所没有的,故而她才这般愤恨,她无论如何都学不出来那样的柔弱,无论如何,也不能靠这种方式得到皇上的宠爱,因此这仇恨经年累月下来,成了执念,时至今日提起来,她眼中依然闪烁着恶毒和痛恨。

路遥简直不敢说话了。

幸亏她穿越过来嫁给的是顾琮远,就算琮王府经济困难,可总也比穿越到后宫来看一群女人勾心斗角来的好。

就算是当年的皇后那样与世无争,不还是被萧贵妃给处处针对了吗?

最终落得个郁郁而终的自尽下场。

这对于年幼的顾子宴来说,该有何尝的打击呢?

路遥忽然觉得自己纠结无比,又是心疼年少可欺的顾琮远,又是忍不住心疼心灵受伤的顾子宴,这难兄难弟,就么有一个身世好一些的。

萧贵妃闭了闭眼,转而道:“我活活将先皇后给逼死了,也是从这开始,皇上再也不能忍受我往日和前摄政王顾淮的私情……他恨极了我。”

路遥不予置评,毕竟是当年的事情,而且牵扯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不是身份高贵的。

皇上当年的风流韵事,她自然是不敢多嘴的,万一让个小太监小宫女给供了出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要了她的小命。

路遥悻悻的不敢说话,萧贵妃也料到了,她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道:“而且,爱屋及乌,皇上恨我,也恨上了顾琮远,时时刻刻都在逼问我,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思及至此,萧贵妃不由得凉凉的哼笑了一声,这一哼里有无限的嘲讽。

路遥简直有些坐立不安了,当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她挪了挪软垫,靠得舒坦了一些,装模作样的道:“您是皇上的妻子,皇上怎能如此怀疑你?”

“呵,我不过是他藏品中一个模样精美一些的花瓶罢了,他的妻子,从来都只有先皇后那个贱人,从未有过我半点的位置。”萧贵妃自嘲道。

“从那开始,恨我的也不止是皇上,还有远儿。”她语气忽然变得哀伤了起来,听得路遥觉得大事不妙,总怕萧贵妃说着说着就哭出来,因此手帕都捏在了掌心,时时刻刻准备着。

“二殿下为何恨你?”路遥不解的皱起了眉头,“分明您这般火力

全开,从头至尾都是为了护着儿子不被其他宫的人欺负啊?”

“因为,小男孩从来都是认为自己顶天立地的。”萧贵妃似是想起了顾琮远小时候的模样,眼底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几分温柔,“彼时我成了众矢之的,所有我曾经的拥趸,都开始倒戈,甚至与我反目成仇……他那时太小了,两条胳膊都是细瘦伶仃了,他根本无法保护我。”

“不止如此。”她叹息一声,“这孩子性子实在是太倔强了,太像他的父亲。”

路遥心底不由感到唏嘘。

她真是拿不准萧贵妃说的这位父亲究竟是顾淮和顾基中的哪一位。

萧贵妃继续道:“他一方面想要保护我,一方面,他深深的感到无力和愤恨,因为我,他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尊严受了侮辱,所有人都因为我而瞧不上他,好不容易有几个人想要亲近他,这下也尽数离开了。”

“这其中,以顾子宴为首,开始疯了似的欺辱他。”

路遥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她又能说出什么?

这母子二人简直是一模一样,没有一个是百分之百的善人,也没有一个是彻彻底底的恶人。

他们全都让人感到摇摆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远儿那时候多小啊,”萧贵妃一双形状姣好的美目微微红了起来,竟是有了些泪光,“可是他从那么小开始,就恨我了。”

“母妃……”路遥不忍的道,“其实他心中还是很在乎你的。”

萧贵妃摇了摇头道:“阻碍种种,他总不能彻底与我恩断义绝,只能维持着表面上的关系,分明我是他娘,可却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就算是路过了我的宫门口,也不愿意进来看我一眼。”

这倒是真的,毕竟顾琮远那个倔强清冷的性子,若非是每月迫不得已进来给萧贵妃请安,只怕是这辈子都能再也不见。

“他是个好孩子,这一切其实都不过是因为我罢了。”萧贵妃急于和路遥解释,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是扯得远了,连忙往回圆,“他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别看他一句好话也不会说,当年因为我做了错事,他心底还一直为太子打抱不平……”

路遥倒是未能料到顾琮远对顾子宴有何善意,不由得又费解的皱起了眉头来:“他们小时候……关系真的很好吗?”

萧贵妃似是想到了什么,又慨叹了一声:“或许是吧,他们都是聪敏的孩子,原本也是能玩在一起的。”想了想,她支颐苦笑,“谁让本宫当年绝情呢?就是不许远儿和皇后的孩子纠缠在一起。”

路遥算是能想象到之后的这些年都发生什么了。

兄弟二人原本性格相似,可越是因为母妃的原因,走了相反的道路,越走越远,最后变得面目全非,互相憎恨。

只不过路遥不敢确认,那个时候和顾子宴反目成仇的究竟是不是她的夫君。

顾琮远应当是十多岁进宫的,也是十几岁和顾子宴交恶的。

真是命运弄人……

“一说当年的旧事,便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萧贵妃出声拉回了她的思

绪,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神情近乎是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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