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负心薄幸

常山真的从来都没有对宛双动过真心,从来都没有过。

可是宛双却是从头至尾的爱慕着常山,就算将那一身傲骨给褪去,她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然而这两个人的纠缠,从头至尾就是一场悲剧,注定不得善终。

这日,常山睁眼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浑身**,宛双也一丝不挂的躺在身边,顿时之间,大脑都空白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难道与人行鱼水之欢,不是必须要清醒状态吗?我昨夜究竟做了什么?”常山近乎崩溃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脑中乱糟糟的一团。

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这个曾经跟着琮王在南疆战场上大杀特杀的常山,如今像是皇城门口那个端着碗要饭的二傻子,脸上的表情尤为传神。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常山无比绝望的喘着粗气,心脏开始止不住的砰砰乱跳,旋即竟然涌起来一阵想哭的冲动,心道,“为何身边的人不是轻烟,昨夜明明就是轻烟的!为什么会变成宛双,到底为什么!”

他闭上双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似是要哭又不好意思哭似的。

这醒来的片刻时辰罢了,常山便已经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他头脑茫然一片,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宛双,甚至不知该如何叫醒身边的这个女人。

这么多年来,常山一直拿宛双当成自己的妹妹,自己的朋友,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他真的彻头彻尾的崩溃了。

是他,都是他……对不起苏轻烟,更对不起宛双。

他究竟为什么会成为今天这样的人,常山狠狠的搓了搓脸,牙关都快要咬碎了,一个没忍住,便啪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罢了,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先起来再说。”然而常山刚刚掀起了被子的一角,身边之人便发出了一声呜咽,他顿时浑身一僵,像是即将面对死刑一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现在若是出去吧,说不定宛双会醒,再看一回他的赤身**,那还不得把他活活撕了?

可若是现在不出去,就要一直和宛双躺在一个被窝里了,这样子岂不是更尴尬?

常山做了几番思想斗争的时候,宛双已经渐渐的清醒了过来,她比常山想象之中的清醒很多,纵然浑身酸痛得要命,但还是撑起了身子,坐在床上,对他道:“早。”

这个反应实在是太过淡然了,就算是再怎么处变不惊的人也不会有这种反应。

除非是,早有预谋的。

常山那张英俊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难看的神情来,他声音是遏制不住的颤抖,道:“……早什么?宛双,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何你能如此淡然面对?”

宛双只淡淡看了人一眼,便开始默默的穿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和缓:“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挣扎又有什么用?”

常山一时之间当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宛双一个姑娘家,究竟为何这般处变不惊,究竟为何什么都不在乎

他一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脑海中依稀能飞快的掠过几个破碎的片段,全部都是不堪回首的。

常山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件事情的发生,他盯着自己的身子,眼眶都跟着红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被人强迫的大姑娘呢。

他几乎是浑身颤抖的,竟然连穿衣服都忘了。

宛双转过头去,看见了他面上丝毫没有喜色,反倒是微微的红着双眼,像是和她翻云覆雨一场,是遭受了极大的屈辱一般,又惊又惧的神情显然在说明,这个人根本不喜欢她宛双。

瞧见眼前的这样一幕,宛双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她心道:“看看你究竟贱不贱,主动送上门去,惹得人家开始讨厌你,半点好处没捞到,反而是将心上人越推越远,当真是……不知羞耻。”

常山素来是个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但是这次,他是那样的克制,浑身上下都在微微的颤抖,还是没有露出过分羞愤的表情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相比于宛双那冷淡的反应,常山简直是个受到了迫害的小媳妇,他疯狂的拍打着自己,眼泪都摇摇欲坠,“昨晚明明不是宛双,明明就不是!”

宛双听见了这话,自然知道那人想说又不敢说的是谁了,她叹息了一声,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那人就像是发狂了一样抽打着自己,宛双实在是不忍心看见他如此痛苦,不由上前去,拽住了他的手臂,说道:“常山,你又何苦这样折磨自己?”

“宛双!”常山一把抓住了宛双的手,满眼含泪,眼眶通红通红的,声音也又沙哑又颤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些,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我简直就是个畜生,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没料到,身边的人会是你,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说着说着,便忍不住落下了两滴泪来,分明强忍着自己没有失声痛哭,可眼泪还是十分诚实的掉了下来。

宛双也是看见这人崩溃得歇斯底里,这一刻,才心如死灰的确认,常山是真的不喜欢她。

真的一刻也没有过。

但凡有过,也不至于如今日这般痛苦得难以言喻,无法接受。

现实往往都是残酷的,宛双一厢情愿全部都要付诸东流了。

看来常山这般玩命的道歉和懊悔,一定是以为,昨夜全然是他主动的了。

宛双嘲讽似的勾起嘴角笑了笑,心道:“怎么就会做到今日这种地步?”

“宛双,真的对不起,我是个畜生,我分明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妹妹来看待,可是我真的……”常山已经痛苦得难以言喻了,就要说不出话来。

“对对!”常山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胡乱的穿上了中衣,跳下地去,从桌上抽出了自己的长刀来,澄然铮亮的长刀被一把递进了宛双手中,“给你,你拿着!”

“做什么,定情信物?”宛双似笑非笑的说道。

可是常山如今很是敏感,一点玩笑也开不得,他状若疯魔的道:“什么定情信物,这刀你拿着,你就砍断我一只手吧,这就是我对你的赔偿,这就是我酒后胡来的罪证!宛双,你砍断我一只手吧,我心里也能好受点!”

她万万没有想到,常山竟然能耻辱到了这种地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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