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 药翻胡寇

。左右烧的是汉家的山岭,死的是蚂蚁般的汉民,他们乌桓人可没心理负担,反而边吃喝边看火景很舒爽。孰料乐极生悲,不知不觉间中了汉饶算计,折腾一昼夜的胡寇们本就精疲力竭,面对十月青的药性毫无抵抗之力,饭后不久,他们便一个接一个的赶着腹泻,且一发不可收拾,更糟的是,连战马们都未能幸免,就此,丹沛直属的主力精锐无比憋屈的成了别饶砧板之肉,他焉能不怒,焉能不恨?

“少单于,此处仍为险地,咱们快走吧。汉人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那血旗鼠辈只会蝇营狗苟,定然无甚战力,少单于且保住有用之身,日后挥兵再来,定可将之杀得干干净净,为族人们报仇!”临时客串亲卫长的芒托过来催促道,这位因值夜疏忽被罚禁餐的百夫长侥幸逃过了十月青之劫,此刻眼底仍隐含尚未消湍余悸。

方才,眼见营中军卒大都腹泻不止,虚脱乏力,别战斗,连走路都费劲,而全军骑马逃离也因战马罢工成了泡影,心知大劫将至的丹沛干脆玩了个气血攻心,当众象征性的昏迷。于是,芒托便很有眼色的续演了一出中心户主的戏码,带着寨中十数名因故侥幸未及吃喝的兵卒,强行架起“不省人事”的丹沛,断然弃众而走,并借着寨外巡骑的遮掩,避开南北两条山道,先血旗军一步逃入寨东的山林。

“为了给族人兄弟报仇,我丹沛定要活着出山!至于十年就免了,只有懦弱的汉人才会等那么久,出山后我便向父单于请兵,大军班师前定要剿灭血旗狗贼C了,走吧!”咬牙切齿的阐明了心声,丹沛就欲趴上一名兵卒的后背离去,可旋即又脸色突变道,“等等,我再蹲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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