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回 反中埋伏

出了五千胡骑做见面礼,那不是五千当做炮灰的仆从步卒,而是五千忠诚可靠的精锐铁骑啊。这一刻,刘聪才豁然醒悟,他在打算吃下五千血旗骑军扳回面子的时候,却是忽略了兵凶战危,忽略了自己其实比血旗援军更加输不起!

恰似赌徒心理,尽管刘聪明白自己着了血旗军的道,心中已然后悔于自己此行的没事找抽,可他能够就此一挫而退吗?看血旗军的攻击部署,小丘中约有三千伏兵,河对岸约有两千,加之之前的五千骑军,正如己方此前预估,是最大限度的一万血旗骑军,而他刘聪之前也算重视此战,随来的匈奴骑军依旧还有两万五,足可一战!

“传令刘缺,率一万兵马,速从北方绕过这片丘林,前去救助我军突前所部,并堵截丘上敌军逃路!若遇敌方骑军,全力歼之,却不可再行追击!”脑中念想电转,前方战斗犹在继续,刘聪并未多少迟疑,点指身畔的传令官道,“传令朵桑皮,率本部五千人下马入林,尝试攻取小丘,并协助官道被袭军兵撤回!”

遣出万五兵马,刘聪又将目光投向南侧十数丈宽的河水,以及河水南岸颇为空旷的田野,一块驰骋好地,唯恨无桥。眉头微皱,他旋即点指一名传令官道:“你去寻些军兵,驱马下河,探探能否横渡!”

“诺!”那传令官不敢怠慢,立马应诺离去,亲自带上数十军兵,分十数处河段,驱马下了河岸,尝试趟水过河。

“嗖!嗖!嗖!”不过,伴着锐啸,对岸随即有血旗军兵冒出头来,用冷箭射杀匈奴人的趟水胡卒,只是,南岸的血旗军兵显然人手有限,即便不少趟水胡卒躲过了冷箭,也不见有更多箭矢覆盖而至。

“嗖嗖嗖...”不消刘聪或者胡将们吩咐,早已恨透了血旗军的北岸胡骑们立马还以颜色,一拨拨箭雨盖向对岸血旗军兵的冒头之处,顿将对岸的血旗箭手压得抬不起头。而趟水的胡卒们倒也彪悍,借着这一机会迅速过河,扑向对岸的潜伏箭手,直接逼出了十数名汉骑远远的纵马撤离。

数十人规模的战斗乃至生死,自然不值得刘聪关注,令他满意的是,冬季的确水浅,十数处军兵试趟的河段,水深皆不过马背,并且,对岸的零星战斗也表明,敌方兵力有限,重兵皆在小丘左近。那么,敌方所干扰阻挠的方向,岂非正该是己方的突击方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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