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回 攻破伽耶
向纪泽的眼神中,则是满满的怨毒。
“邢晨,某调查过你,昔日辽东邢氏家主邢衷之子。你邢氏本与我血旗军无冤无仇,却被我方公审批斗,你父因为劣迹斑斑死于百姓之手。此事乃除暴安良,纪某并不后悔,却也理解你为父报仇之心。”挥手示意亲卫取下邢晨口中破布,纪泽义正词严的斥道,“然而,你我之仇本为私仇,乃汉家内部之争,你缘何屡屡相助异族之人,反过来对付我汉家军民,不觉数典忘祖吗?”
“呸!什么汉家内争,某只知尔等一帮贼军流窜辽东,为了收买人心、掳掠钱财乃至逼迫庞本,就无端杀我至亲,破我一族,某自当报仇雪恨!谁能助我,谁能阻遏尔等,邢某就相助谁!”邢晨啐了一口,怒声骂道,“纪贼你莫故作正义,玩那高高在上之态,没得叫人恶心,若非弁韩杂碎吃里扒外,伽耶怎会破城?待得鲜卑大军前来,必破你疲敝之师。哼,某既时运不济落入你手,杀剐便是,何必呱噪!”
呃,咋就没个跪舔省心的要犯呢?纪泽摇摇头,自不愿与一个即将的死人多废话,他紧盯邢晨双眼,故作不屑道:“相助马韩弁韩与某为难也罢,之前为幽州王浚效力也罢,那些都可算作为父报仇,可你为何又要投效鲜卑慕容廆,给异族做狗?那不是汉奸又是什么?”
“什么汉奸,你才是汉奸,你全家都是汉奸!呸,纪贼你胜便胜了,休得辱我!”邢晨显然知道求生无望,却是绝不愿再多背骂名,他咆哮道,“某无非利用他们而已,那王浚虽有十万雄兵,却好高骛远、任人唯亲、妄自尊大,为士人不喜,难成大事;反观那慕容廆,虽为异族狼子野心,却能屈能伸、礼贤下士、目光长远,只有那等枭雄,才能做大做强,才能对抗华兴府,某要为父报仇,不投他投谁?”
“哦,如此来,慕容鲜卑竟也在背后下棋,而你声称鲜卑人会来驰援弁韩,想来也是不虚了。”纪泽却已收起讥嘲,转而带上了一份了然,一份冷冽。
“纪贼,你,你诓我,你这个...”发现自己中了仇家言语圈套的邢晨,顿时目赤如血,还欲破口大骂,却在纪泽示意下,被押解亲卫重新堵上了嘴。
不无怜悯的看了邢晨一眼,纪泽淡淡道:“念你孝道可嘉,某也不难为你,只要你向监察厅仔细交代过往种种,尤其相关鲜卑异族,某便给你一个痛快,你辽东邢氏,某也就懒得再行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