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回 大战在即

上还算富裕的剩余弹药,装于辎部提前备好的箱车,混在四下调动的血旗军兵中,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伽耶城。

随同吕翔所部抵达伽耶的,还有俘虏甘卓。这位江南水军的统帅,绝对堪称点背。瀛北海战过后,这厮带着一批艨艟闯入来路的那片暗礁区,继而又是声东击西,又是瞒过海,又是分散逃亡,又是灯下黑,又是绕远路的,愣是甩脱了一应追兵。只可怜的,当他带着仅余的三艘艨艟,千辛万苦重返晋境之际,敲迎头撞上了东去弁韩的青年近卫舰队,总算欧了。

令纪泽极度讶异的是,这位也算半个东晋名将的厮鸟,且是绝对渊源久长的门阀士人,面对他象征性的招揽,第一反应竟是面露恐惧,接着,仅仅嘴角抽抽了两下,便颤颤然跪呼主公了,风骨呢,节操呢?这一度令纪泽对之颇为不屑,差点就要将他立即送往讲武堂擦黑板去。

好在,吕翔及时向纪泽打了一个报告,才让纪泽将甘卓留在了参军署谋部暂任高级客卿。原来,那甘卓是名玄学人士,准确点就是极度迷信,押解途中可没少向吕翔打听,青年近卫舰队的雷火神器源自哪位神仙,纪某人究竟是否为神转世?

莫要奇怪,汉末三国时期又是割据战乱,又是皇帝禅让,儒家经学被事实打击得一蹶不振,晋朝最流行的是玄学,也是道教创造出元始尊与灵宝尊的时代,迷信才是王道。便是作为其正史的一本《晋书》,其间的怪力乱神也是比比皆是。

就如甘卓其人,《晋书》有载:“卓性先宽和,忽便强塞,径还襄阳,意气骚扰,举动失常,自照镜不见其头,视庭树而头在树上,心甚恶之。其家金柜鸣,声似槌镜,清而悲。巫云:「金柜将离,是以悲鸣。」主簿何无忌及家人皆劝令自警。卓转更很愎,闻谏辄怒。方散兵使大佃,而不为备。”

当然,甘卓改换门庭仅是一段插曲,伽耶方面,随着血旗军兵的大范围调整与备战,时间也在飞逝,鲜卑大军则在东向逼近弁韩,且兵力是六万而非五万。四月十二,鲜卑人终于会合了边境三角地带在有增加的半岛军兵,合十六万大军,徐徐逼向了伽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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