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回 廷议密谋

,他本人自然不愿冒险为质,同样不舍自己所有的儿子前去为质,相比之下,慕容廆那个过气盟友,迁国之后南地北再无瓜葛的鲜卑势力,卖就卖了。当然,作为需要臣属们讲究信义的一介国王,他必须含蓄。于是,他面犯为难道:“慕容廆毕竟率军来援,本王弃之不忍啊。”

众臣安不知比流王那点虚伪心思,左右已然逼谏得比流王迁国了,自当适当捧捧哏照顾一下大王颜面。而且,他们自家也不乏子弟沦为血旗军俘虏,用慕容廆一个外人换回来也蛮好。

于是,依风术恳切道:“大王仁义,然国家之间不过利益而已,慕容廆是仗义来援,也仅为了鼓动我等消耗华兴府,助他鲜卑消弭隐忧,又能有多少好心,黄阳坪一战他率先逃离战场便是明证!他们不仁在先,我等不义在后,有何可愧?大不了事后编个名头,洗去背盟之嫌就是。”

再无异议,比流王借坡下驴,肃然道:“好,便依诸卿所言!解爱卿,此事便交由你背后统筹。相国,您老而弥坚,喜怒不形于色,待得那慕容廆前来,便由你代表本王,诱那慕容廆入城。那慕容廆绝非易与之辈,我等务必好生筹谋一番...”

两日之后,在血旗中路军逼迫之下,主动撤离鹿山城的慕容鲜卑人马,剩约七千骑兵,在慕容廆的率领下,退至了百济后方的慰礼都城。相比月初东去迎战血旗军时的踌躇满志乃至嚣张跋扈,这帮残兵此刻恰如一只只斗败的公鸡,人人垂头丧气,就连马儿也是蔫头耷脑。倒是慕容廆,尽管满腹心思,却仍一脸淡然,颇似仅与血旗军平手而归。

“大单于,百济相国率一众官员在城东十里相候,场面颇为隆重!”一名探哨百夫长奔至大纛之下,下马禀道,“那相国还遣来了一名先头迎接使,要求先见大单于一面。”

“哦,百济上下还真盛情嘛。”慕容廆目光一闪,不动声色道,“请使者过来吧。”

片刻之后,一名三旬官员骑至慕容廆马前,下马躬身,十分礼敬道:“在下奉相国之命,特此先头引领大单于凯旋之军。当然,相国也有一点请求,还望鲜卑勇士们暂时克服疲劳,摆出赳赳雄姿,也好让我方迎接民众,得以一览贵军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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