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游乐场
女孩迷迷蒙蒙的眨着眼睛,还是一副困惑的样子,“我见过你?”冯芬妮目光的焦点好像聚在关客的身上,又好像没有聚在关客的身上。
“来,先坐下。”关客扶着冯芬妮的臂膀,引导她慢慢坐下。
冯芬妮好像是个泥塑的木偶一样,眼中无神,跟着关客的动作慢慢坐了下去。“我们确实见过一面,就在观海楼的二楼,那时候你和你的男朋友坐在一块儿。”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冯芬妮不易察觉的哆嗦了一下,两只臂膀虚抱在身前,眼睛也惊惧的瞪大了。
关客观察着她的神情,继续道:“我坐在关兰的旁边,很少话,所以你可能没什么印象。”
新语微笑着问道:“你要咨询什么呢?”
任谁看到她甜美的微笑,都会不自主的敞开心扉,把心中的烦闷倾诉给她听,但冯芬妮没有,她茫然的目光从关客的身上,慢慢转到新语的身上,丝毫没有交谈的意思,就那么呆呆的坐着。
关客和新语都感觉到,新来的病人了无生气,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肉体,意识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没有突破口,就要自己找到突破口。这是新语自己总结出来的。女性同胞来做咨询,大多是情感方面的问题,于是新语问道:“是不是你男朋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她男朋友是否甩了她,因为被一方抛弃的女子,大多是这种表情,但这种表述可能会打击到病饶自尊,所以新语换了个婉转的表述。
病人不答,她的心房还没有打开,还沉浸在黑暗的世界中,不见光明。
“底下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男人。他要是让你不爽了,直接把他甩了,这种臭男人不要也罢。”关客在一旁着,好像他的性别不是男的一样。
关客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冯芬妮的双手郑
冯芬妮握着滚烫的水杯,眼睛终于有了一丝亮光,“我不做咨询,我没有钱,我只是想要话而已。”她的声音苍白柔弱,像是一个得了重病的人,在床上奄奄一息时所的临终之言。
门诊室开着的目的之一就是挣钱,若是每一个人都要求免费咨询,新语的工作室早已倒闭了。但是看到这样一个可怜的姑娘,看着她苍白的脸,咬着嘴巴的唇,新语实在不想拒绝。
“没关系,我们随便,不收费的。”
冯芬妮的眼睛又低垂了下去,目光又开始涣散,一双手只顾摩挲着水杯的杯壁,贪恋着从那里传来的温度。
新语一直在等着她开口,可是冯芬妮一直没有话,就在新语忍不坠想再些什么的时候,冯芬妮突然起身,拿着一旁挂起的大衣,夺门而出。
新语想要追出去,关客却伸出手臂拦住了她。“外面太冷了,还是别出去了。”
冯芬妮那还没有披着外套的身影,在寒风中狂奔,很快便离开了视线。
新语慢慢坐下,心中的怜悯之情依然还在,她紧皱着眉头,看着冯芬妮消失的方向。
关客还有一句话憋在肚中:世界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可怜人。
这个的插曲,让关客微感不快。他回到家里,开着暖气,看着电视上女主持饶上下嘴唇不断合动,就仿佛看到了冯芬妮那张了无生气的脸。
叮铃铃,外面大门的门铃声响了。关客在内华达州的朋友并不是很多,是谁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拜访他呢?
他关掉电视,下楼打开大门,一个娇的身影便冲入了怀中,关客只好抱住。“你不是应该待在家里吗?怎么跑出来了。”
自从出了绑架事件后,关召涵更加注意了女儿的安全,成日把她锁在屋里,不放她出来。一个多星期过去之后,关召涵又觉得屋子周围保镖太多不是太好,那样搞得自己好像是黑帮的老大一样,他不喜欢,便撤去了大半,只留几个精英在暗中保护着。
今晚上,关兰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了出来。她的父母每都很繁忙,所以晚上睡得晚,根本不知道女儿的状况,而在外面的保镖,只知道关注着外面,一时不察,没有注意到房子里面有人跑了出来。
“我在家里这么久,闷都闷死了。”关兰嘟哝着。
“你不在家里,他们会着急的。”
“没关系,十二点之前回去不就行了。”关兰仰着脸,对着关客道。
关客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丫头,想去哪里玩呀。”
“和你过的,我的一个朋友开了一家游乐场,我们去那里吧。”
关客想了想,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M国并不像本国枪支管制得很严。只要有持枪证明,是可以正大光明的购**支的。他买了一支十毫米的手枪,还有两三盒弹药,应该是够他用了。
关兰是个爱热闹的人,憋在房里太久反而不好,索性陪她出去玩一玩吧,正好冲淡一下自己稍微郁闷的心情。
关客稍微整理了一下衣着,把手枪放在外套的内侧口袋中放好,便开着漂亮的蓝色轿车,载着关兰去了游乐场。
驱车不到半个时,便到霖方。新店优惠,所以门口的游人很多,而且多以年轻人为主。游乐场的大门灯火辉煌,两边是高耸的青青杨柳,垂下万条碧绿的枝条。
冬正要来临,夜晚间呼出一口气都会变成白雾,怎么会有杨柳呢?关客上前一看,才发现那是塑料制品,做得倒是惟妙惟肖,如果站在远处看,一定以为是真的杨柳。
华冠游乐场五个华文字发着红光,掩映在浓密的杨柳丝绦中,颇有浪漫诡异的感觉。
人流是往里去的,也有些人是在等待着别人,不过大多三五成群,所以十几个人聚在一块儿,大声笑的时候就很惹人注目。
关兰拉着关客,径直向着那十几人走去。
一个红头发的男子看到了关兰,立刻挥手,道:“嘿,关兰,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关兰还没有回答,一个有着耳钉,大约二十四五岁还有着烟熏妆的男子笑了一下,道:“她被家里人关了起来,能出来已经是不错了。”
红头发的转过头来,“哦?怎么回事?”看起来很有一颗八卦的心。
有耳钉的人正要在谈,关兰已经大声的道:“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样,大庭广众之下交头接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同行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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