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陈宫泄密
坟前祭拜。”
陈宫神色有些黯然,叹了口气:“时也,命也,原也怪不得旁人,是我为子不孝,方有今日,罢了,不提此事。我在晋阳城中的铭鹤酒楼用饭时,听得一个中年商贾打扮之人,与一个青年议论,其中便提到了天子行踪之事。”
“铭鹤酒楼?曹某知道,那是甄家在晋阳城所办酒楼,其名本还是刘赫所提,为铭赫酒楼,后刘赫受禅称帝,为避其讳,故改称铭鹤。”
“不错,明公果然见多识广,消息灵通。”陈宫捧了一句,让曹操颇有得色。
“我仔细听时,才知那两人是徐州商旅陈清,以及他旧友贺昌之子,二人带着几个随从,刚从云海郡而。”
陈宫这么一说,曹操神色有些郑重起来。
“陈清?贺昌?这两人我早有耳闻,当初刘赫建造云海郡,这二人一个出钱,一个出力,贡献颇厚,事后得了刘赫封爵,陈清之子好像叫什么陈烈的,短短几年间,竟然做到了一方都尉,哼哼,区区贱商恶贾,竟受如此提拔重用,还分封爵位,当真败坏纲常,创千古谬闻。”
陈宫对他这番话,有些不置可否,不过也并没有说什么。他与曹操同甘共苦多年,自然深知其秉性。此人气量恢宏,胸怀博大,军中帐下武将,不乏有寻常农户子弟,向来不曾为其所忌。
然而兖州各地文官之中,曹营谋士之列,却个个都是士族豪门出身,没有一个寒门子弟,算下来,自己当初任东郡太守时,单论出身,在兖州各地方官中已属末流,即便如此,自己东郡陈家,在东郡地界,也算得上是一个中等门户的士族。
至于商旅伶优,更是为曹操所不齿,所以他有如此反应,也在陈宫意料之中。
曹操似乎意识到自己扯出话题了,忙问道:“不知那两人谈了些什么?”
陈宫微微叹息:“这两人说道,他们前一日在云海郡与上郡边界之地,曾见到过一个人……”
曹操几乎将耳朵帖到了陈宫的面前:“谁?”
陈宫看着他,一字一顿说道:“天子,刘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