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学堂(三)

部尚书轻声将纸上的字念出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这首诗他不是没有听过,选美大赛上逍遥王公然献给云若的这首诗不晓得被多少文人墨客珍藏。

诗是好诗,字也是好字。

这分明是写了一半便离开的,刑部尚书指着这写了一半的字问管家“王爷写字的时候是遇见什么事了吗?”

管家有些为难“王爷平时是不许我们进书房的。”他想了想又接着道:“不过王爷最后一次进书房出来时正好到了饭点。”

刑部尚书有些无奈,接着问“王爷最近接触过什么人你可知道?”

那管家略微纠结了下,从怀中掏出厚厚的一沓纸来“大人,这是王爷自打接了案子到消失所接触的人和事。”

刑部尚书一挑眉,什么时候还能这样了?

他接过这一沓纸,粗略翻看了下发现大多数时候逍遥王都在玩儿,还有一部分时间用来陪云若,仅仅留下一部分时间查案。而且写得还极为‘巧妙’。

比如逍遥王去翠鸣街玩鸟,这里面就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王爷去翠鸣街与三五好友共品珍禽。再比如逍遥王去惊鸿阁听琴,这里便写成了与雅士探讨音律之道。

刑部尚书只觉着牙都要酸掉了,没忍住看了眼身边的管家。

“太后很是思念王爷,每日便只能靠这些解一解思念之情。”老管家起时很是感慨,看的刑部尚书脸都要黑了——原来是太后的人。

刑部尚书黑着脸要了手中这厚厚的一沓子文稿打算找个人翻译成正常的文字。

等到刑部尚书见逍遥王最近接触的纨绔们挑出来之后有些意外的发现逍遥王接触的这些纨绔大多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纨绔。

这些人刑部尚书也知道,虽然喜爱吃喝玩乐整日里无所事事但很少会仗势欺人,甚至还会打抱不平,在民家还是有些口碑的。

刑部尚书不由得叹口气,要是所有纨绔都是这种类型的该多好!

刑部尚书犹豫再三把这份初稿送进宫去,据从安看了之后乐的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萧允辰看着她很是无语,对着她道:“你可知道史官也是这样记事的?”

从安一听,眼睛顿时一亮就想找个史官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些自己在御书房啃羊腿子这事的。

“不过既然有记事之人那这些人呢?”从安问。

萧允辰扫了她一眼只道:“你当刑部尚书是吃白饭的啊?没定然是还没有线索。”

从安朝他吐了吐舌头,略微有些不满。

萧允辰正在看南楚和西冥那边的战报,战事一起,消息传递多少有些困难。从安见萧允辰不理她便自己凑过去看。

萧允辰瞄了她一眼,将战报往她那边凑了凑。

“南楚好像还挺惨的哎。”从安看着那战报道:“西边的防御本来就相对薄弱竟然还被破了六城,西冥大军在这里修整该不会是打算一鼓作气打到西都吧?”

萧允辰挑眉看她,显然他也是这样想的。

从安皱紧了眉头,若是西冥当真吞了南楚对北辰而言也是个麻烦,如今四家并立的局面一旦被打破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再看看这个。”萧允辰道,将一封请战的折子递到从安面前。

这封折子是苟从忠写得,提出攻打西冥围魏救赵的法子。

从安看了看眉毛快拧成了个球。

“皇上觉着燕后是生是死?”从安低声问。

现在的南皇齐鲁还有些道理可讲可是燕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一门心思的想要攻打北辰,南楚和北辰也因此结怨多年。若是这个时候燕后冒出来重新和西冥一道对付北辰,北辰可吃不消。

萧允辰亦是眉头紧皱,北辰正在休养生息若是卷入战乱这才冒出的兴盛的苗头怕是会被彻底掐断。

半晌萧允辰才冒出来一句“现在发兵,名不正言不顺,再等等罢。”

外面苟两求见,带来几个消息,从安听后很是意外。

逍遥王消失的事从安并没有刻意隐瞒,只想着若是他是跟那个狐朋狗友躲起来玩了,听到消息后能尽快赶回来,没想到倒是苟两先传来些消息。无常卫的人在郊外的林地里捡到一柄折扇,这扇子从安见过,的确是逍遥王很少离手的那把。

苟两便是他的手下认出这扇子也没太在意打算等哪撞见逍遥王时再悄无声息的还回去,没想到今日听到逍遥王失踪的消息,便赶紧上报。

在来之前苟两已经带人查过,发现四处有打斗的痕迹,不过这些痕迹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从安心里咯噔一声,仔细的看着苟两直到觉着后者没有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痕迹是几个饶?”从安忍不住问。

苟两却有些为难:“回皇上话,是一个饶。”

从安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难不成是逍遥王在林子里练了武而后丢下扇子自己走的么?

“皇上,打斗的痕迹的确是一个饶,只是来往的痕迹却不止一个人。”毕竟过了这么许久,来往的痕迹究竟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也就难了。

从安觉着脑壳有些疼,不由自主的便想起自己可逍遥王初见的时候,她总觉着无论是文才还是武艺逍遥王都不弱,哪有轻易被人绑走的道理?

可从安不知道的是如今这位‘文才武艺都不弱’的逍遥王就被塞在箱笼中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不晓得往哪里去了。

刑部尚书接受官员暴毙案后顺着逍遥王留下来的那一丁点儿线索拿出了刑部办案不草包的架势来,这案子破的颇为顺畅,不过三凶手便被捉拿归案。

据刑部调查,凶手正是云若在京中的一位表兄,是这位表亲心仪云若已久,看到自己表妹受辱一时气愤。凶器和沾了血的衣衫就藏在这位表兄的床板下。

从安看了刑部结案的文书只觉着奇怪“都过去这么久了,留着凶证作甚?一把火烧了岂不干脆?”

萧允辰命人取了凶手的口供来“这不写着么?”

口供上所言,这位凶手性子懦弱由于害怕所以才没有及时处理凶证。

从安又觉着奇怪,既然是性子懦弱又怎么敢害人暴毙并割舌呢?

萧允辰仔细看了看,又指出一条来。

这位凶手最初不过是想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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