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文字游戏的背后就是真凶
如果那智真悟是真凶的话,看到被害人留下帅哥两个字线索,那他应该会立即擦掉,为什么还要添几笔多此一举让人怀疑呢?
难道帅哥这个线索是凶手留下的圈套吗?
柯南越想越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表情凝重的回头继续看着被害人安西的尸体,然后走近低下头。
那几个字,仔细看看,从各种角度看看,柯南瞬间表情一惊。
这个难道是….不会吧。
但是下一秒柯南就觉得这个猜想不可能,站起来惊恐的盯着那几个字。
那个人有可能是凶手吗?那是….
转头看到一旁还有线索,柯南表情认真地走下台阶。
这个安西从外国买来的手表为什么没有沾上血迹?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我知道真相了。
“….”圭真涅站在一旁表情平静,盯着柯南在那认真调查的样子嘴角一笑。
你已经看穿了吗?名侦探。
“不是我!我已经过了不是我!”那智真悟由于被指控,现在被警察搂着胳膊,看起来就要以嫌疑犯的身份被带走了。
“不要抵抗,那样只会让事情更加麻烦。”目暮警官站在前面提醒道。
“没想到那智先生是这种人。”
“真是没想到呢。”
里面有几个人表现意外,没想到杀害安西的人居然是大帅哥,那智真悟,这真的是惊呆了大家。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智先生。”看到曾经和自己搭戏的那智真悟被警察抓住,祥子表情十分沮丧。
“真的是这样的吗?真涅。”
在坐的所有人中只有一个侦探,那就是圭真涅,毛利兰也不愿意相信那智真悟会干出这种事,所以问一下一直沉默的圭真涅。
“….”
现在什么都不好,是的话,等柯南破案圭真涅就显得愚笨了。不是的话他们一定要理由,圭真涅可不想抢属于沉睡的毛利五郎的风头。
“按照目前的证据来看,那智先生是凶手没错,但是我觉得事情还有些蹊跷。”圭真涅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然后不再话。
“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不想让自己的丑闻暴露而杀人,那智。”权藤武敏双手环胸威严地问道。
“不是我….”看到大家露出的失望表情,那智真悟体会到了那种屈辱的感觉。
“你真丢脸,那智先生。”毛利五郎穿着浴袍站在那里道。
没有注意到柯南已经绕到了他的背后,而且已经准备好了麻醉手表。
嗖呼——
一根纤细的麻醉针直接从柯南的手表里射出来,击中毛利五郎的后脖颈。然后毛利五郎意识逐渐模糊,最后晃悠悠的倒在了树上。
“好了,详细的情形到警里面再吧。”目暮警官等人已经把那智真悟抓了起来,那智真悟表情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
“请等一下,目暮警官。”
“?”
突然毛利五郎又让目暮警官等下,刚才还一直认为那智真悟是凶手,结果现在又在那智真悟被抓的时候让警察等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智先生并不是真正的凶手。”昏睡的毛利五郎低着头看不到嘴巴在动,但确实有声音传出来。
而柯南就躲在树的背后,表情严肃的拿着胸前的变声领结。
“为什么呢,因为命案发生时间是在十点之前的。”
“这怎么可能!”毛利五郎的结论让目暮警官难以置信,也可以大家都难以置信。
“你在什么啊?爸爸。”毛利兰也有些不明白突然转变的毛利五郎是什么意思。
“差不多十点钟左右,我们还看到安西先生离开旅店的,而且也听到了手表的闹钟声音。”毛利兰可是亲眼看到了安西在十点离开,绝不可能死亡时间在那之前的。
“警官,请你检查一下被害者的手表。”毛利五郎淡定道。
其实已经不能淡定了,只能昏迷。
“手表是吗?”目暮警官蹲下来看看被害饶手表。
“左手明明就沾满了血,为什么手表却没有沾到血迹。”
“确实如此。”
经过毛利五郎的提示,目暮警官突然发现被害饶手表居然真的一点也没有血迹,明明被害饶左手已经鲜血琳琳。
“这一来,也就是被害者被杀之前,有人把死者的手表从身上拿了下来。”
“有人把手表给拿下来了?”
柯南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变声领结,然后笑道:“凶手想要把实际的犯案时间往后延,于是想到把手表带回旅馆去。在被害者的房间里故意让闹钟响起来,但是在回旅馆中因为发现有血迹,所以把手表上面的血迹擦掉了。”
“那么我们在旅馆看到的安西先生是….”如果安西在那个时候已经遇害,那毛利兰和祥子当时看到的莫非是幽灵?
“那并不是安西先生,在安西先生房里设定闹钟的人把放在房间里的帽子跟背心穿起来乔装成安西先生的样子离开了旅馆的。
“离开了旅馆的那个人,急急忙忙回到神社把手表戴回了被害饶手上,把帽子跟背心放在死者的旁边。”
柯南表情锐利的看着前方,道:“然后为了嫁祸给那智先生,就写下了帅哥,对,那并不是被害人留下的字迹,而是凶手为了嫁祸给那智先生所伪造的证据。”
“那如果要嫁祸给那智先生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写那智真悟这个名字,凶手难道不是想嫁祸吗?”目暮警官表情忧郁地问道。
“他没有办法写那智的,因为什么的话,因为被害者自己已经暗示凶手的文字全写在地上了。”
“暗示凶手的文字?”
大家站在那里看着倚靠在树上的毛利五郎,等着他告诉大家真相。
“没错,被害者所写的文字再补上几笔。”
“那么被害者最初写的文字是….”
“就是豆恒。”毛利五郎接着目暮警官的话出了豆恒的名字。
“豆恒妙子姐,凶手就是你。”
“怎么可能!”
“不可能得吧!”
一直文静礼貌的豆恒妙子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