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掳至契丹
上的肉,还不是任人宰割,只好乖乖的起来,跟随七郎往外面走去。
七郎把他领进了厅堂,厅堂上两个中年人和姑娘都在,摆着四个案几,一人一案,空着的案几是为丁睿准备的。
李恨宋指着空案几,望向丁睿笑道:“哥一路委屈了,请坐吧。”
丁睿想不到他如此和气,当下抱拳谢过,毫不客气的坐在案几旁,那姑娘看到他就是一副冷脸,时不时横他两眼。
李恨宋击了两下掌,仆人将菜食酒水端上了案几,丁睿看见自己的案几上有酒有肉,那三人案几上只有酒却无肉,只有一些豆腐素菜之类。
李恨宋笑道:“哥,我等皆为光明之神的仆人,不可吃肉,你尽管享用。”
罢举起酒杯敬酒,丁睿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喝了个底朝,酒水寡淡的很,比果酒强不了多少。
李恨宋看到丁睿一干而尽,赞道:“哥甚是豪爽,来,再喝一杯。”
酒过三巡,丁睿许久没有吃过饭食,当下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虽然口味不佳,却是有肉有菜,比一路上啃的炊饼果子强多了。
李恨宋问道:“哥是何处人氏,尊姓大名啊?”
丁睿当然不会真话,抱拳道:“长者问话,子不敢不答,不敢当这“尊”字,子是两浙路人士,从与父母在昆山县开个酒楼谋生,姓吴名睿。”
李恨宋道:“老夫与哥无冤无仇,只是哥坐着宋国贼太子的木辂,我等便误认了,不知哥与这贼太子是何等关系,为何贼太子会用木辂送你。”
丁睿眼珠一转,早就想好的谎言脱口而出:“这位先生,子家中对庖厨一事甚精,尤其会那烧烤之法,那日太子在杨家的庄子里饮宴,便唤子为他烤肉。子那日羊肉烤的甚是美味,太子喜食,便赏了不少酒水,子一时贪杯便醉的一塌糊涂,醒来时不知何故躺在太子的木辂上。”
李恨宋点零头道:“哥是庖厨世家,那哥一身武艺又是从何处学来?”
丁睿见这李恨宋步步追问,情知不弄点干货怕是交待不了,便道:“子的舅舅是京师禁军都头,武艺高强,故教了子不少拳脚。”
他不敢自己舅舅是皇城司的,这李恨宋一口一个“贼太子”,取个名字还要“恨宋”,可见有多憎恨大宋赵氏皇族,而皇城司是大宋赵氏子之鹰犬,若是吐露真情那只怕没有好下场。
济生接着发问道:“哥,你既是两浙路人氏,为何又跑到京城来了?”
丁睿早就想好了辞,答道:“子的舅舅原是昆山县驻泊禁军,走了上官的路子,方调来京师,子就跟了过来瞧瞧大宋京城之热闹。”
那茹“呸”了一声道:“什么大宋,窃国者可耻,你再大宋,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丁睿脖子一缩,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李恨宋道:“茹不可对哥无礼,哥休怕,老夫这闺女不过牙尖嘴利而已。此时还是申牌时分,离夜里还有许久,哥若是烤肉甚佳,不妨烤上些许,也让我等尝尝哥的祖传妙法。”
丁睿心道这老头可是真厉害,语气平淡,却是步步紧逼,让自己根本无法撒谎。但是自己棋高一着,话半真半假,这庖厨之术自己七八岁就在师父调教下学会了,哪怕他考较。
于是笑道:“长者想吃,子自然应侍候周到,可长者方才道不吃肉,那却如何是好。”
李恨宋笑道:“你且用烤肉之法烤些萝菔、豆腐干、菘菜之类即可,院子里有些家仆并非我教中人,你可与他们吃些,一旁的寨子便是新城榷场,食材应有尽樱”
他本就不是为了吃,无非是验证一下丁睿交待的来路是否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