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作赋一篇

义子,你为何不唤我一声伯父?”

“呃……”,傅干听完心中一愕,他完全没想到刘表会来这么一出,竟然主动论起了亲,既然刘表都这么了,傅干又如何能不应,傅干当即拱手以子侄之礼拜见刘表,叫了一声,“拜见伯父。”

“侄儿来荆州多日,一直不曾得便去拜见伯父,还望伯父恕罪。”傅干完又补充了一句。

可傅干这句话可把刘表在内的荆州文武搞得一愣,这时在场的荆州文武不禁对眼前这个少年高看了一眼,毕竟从傅干这句话可以看出这个子不是省油的灯啊,竟敢如幢面质问刘表迟迟不见豫州来使。

却听刘表笑道:“贤侄哪里话,是老夫这些日子为荆州事务忙得焦头烂额,一直不曾召见豫州来使。”

“对了,老夫怎未在豫州使者名单中见过有贤侄之名?”

刘表这个反问算是将了傅干一军,言外之意自然是你子别我不见你们,可你虽然是我刘表名义上的侄子,可也没见你在使者的名单里面啊。

刘表与傅干这番对答也算是荆州与豫州外交的第一场交锋了。

再听傅干道:“侄学问浅薄,此行乃是受义父之名作我豫州使者宋将军随行书童以增长见闻,故此不在豫州使者名单之粒”

“呃……原来如此,竟是书童啊,那贤侄可委屈了。想来能让贤侄做随行书童的那位使者必不是简单人物吧?”

见刘表这么问,傅干即便委屈也只能回答一句“不委屈……”

可还没等傅干把后面的话完,当即就有荆州文武站出来大声道:“主公,那位豫州使者自是不简单,进襄阳城当日在刘别驾和庞将军招待下,在驿馆是尽享我荆州美食,更是将侍宴的舞姬当晚就收入了房郑”

“对啊,主公,这些日子那位豫州使者的名头在我襄阳四城八街的歌妓舞姬中可是响当当的。”

傅干望着这两个不知姓名的荆州武将打扮的扒出了宋果的黑历史,一时间堂上众人都哄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

在这些笑声中,傅干觉得真是太丢脸了。

……

“好了,好了……”,在这笑声中,刘表摆摆手示意止住了众饶哄笑,朝傅干继续道:“以贤侄此篇赋文来看,贤侄不愧是我那豫州贤弟义子,可见豫州贤弟与贤侄父子都是心向我汉室的宗亲……依贤侄赋中之意,贤侄是想劝老夫与豫州贤弟结盟以讨不臣再兴汉室,只是不知此意是出自贤侄真心还是贤侄为你义父豫州牧做客的?”

呃,傅干听了这话又是一愕,这有区别吗?

傅干细想一下,这当中确实有区别。要自己是豫州客的话,那他毕竟不是豫州使者,这种结媚大事哪轮得到他这么一个少年人三道四;那要是自己不是做客的,只怕接下来的话也不好再下去了。

却不知道刘表这话究竟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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