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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

你抱抱我,你抱抱我。”

那一道光落下来的时候。带着震耳欲聋的声响,照亮了顾朝衍苍白的面色,然后他听见了他仍旧是没有情感的声音。

“我要走了。”

欢逸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是那人偏偏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竟是连话也不清楚了。“欢欢,我要走了。”

泪水终于滚了下来。欢逸尘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不争气了。

而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擦去自己眼底的泪水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面前的人忽然又是会在这个时候一把紧紧扣住了自己的手腕,“我会回来,欢欢,你一定要等我。”

顾朝衍以为自己能够放手,毕竟他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这一次的九死一生能够如同以往,他可以逃脱,只是那个人了,只要自己做完了这一门生意,便能够放自己走。

尽管他很可能一去不复返。

只是虽如此,他为了面前的少年,仍然原意赌一次,即使此时的自己,显得如此自私。

“好,好。”欢逸尘坚定地点零脑袋,反手握住了阿衍的手,只是他却还是不争气地哭了出来,“阿衍,你可一定要回来啊!”

他觉得,再也没有比那一夜更令人疼痛了。

那一双冰冷刺骨的手层层剥落了自己衣衫之时,欢逸尘贴着阿衍身上的冰冷,想要捂热了他的身子,却不想却是冷得自己哆嗦得打着寒战,他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抚过了阿衍背上的嶙峋,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顾朝衍根本就没有他看起来那么的强大,他身上的疤痕与骨骼硌得自己的手指生疼,一片昏暗与轰隆之间,欢逸尘屏佐吸,手指落在了阿衍眉角细细的疤痕之上,“疼么?”

只是面前的人却笑着摇头。

欢逸尘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竟是会不由自主地吻在了他的伤疤之上,他想要吻去那细细的秘密的疼痛,而肌肤相触之间,却是变得逐渐滚烫了起来。

他觉得身上像是压着沉甸甸的什么,有什么在他神色怔怔之时稳住了自己的双唇,阿衍的舌尖翻着淡淡的咸,交织之间,却是觉得心中是前所未有的饱满。

的屋室之中,黑夜落下了一室的旖旎。

只是等到了翌日,顾朝衍还是离开了,床榻之上再没有了那饶温暖,欢逸尘侧过了脑袋,只是嘴角泛着淡淡的微笑。

他想着,他的阿衍,是一定会回来的。

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等,便是三年。

三年之后,物是人非。

当顾朝衍忽然浑身沐血地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之时,淡淡的惊惶自欢逸尘的眼里一闪而过,却并未三年前他的惊慌失措,当机立断,他已然将他护在了自己宽大的貂裘之中,遮住了他的身影,也带离了那些杀气腾腾地追来的杀手的视野里。

等到了望江楼之中,他为他上药疗伤,动作娴熟。

三年不见,眼前的人,竟是陌生又熟悉。

“连累你了。”话里却是晦涩而生硬。

虽如此。只是欢逸尘却是缓缓摇头,“他们,他们是为我而来。”

只是一句话。顾朝衍已然神色怔然,他并未想到,当欢逸尘褪下了身上的貂裘,露出了那诡异的腹间之时,原来那个碰见了什么事情都会是如此惊慌失措的傻子这时候却是会云淡风轻地开口,“原来我是个怪物啊!”

哪有男人怀胎,这件事情本就是再荒唐不过!

顾朝衍只觉得自己的心颤抖得厉害。牵动着身上的遍体鳞伤此时也是火辣辣的疼痛,“是……”

只是欢逸尘却撇开了脑袋。不愿意再看着顾朝衍的眼睛。

“我不会再离开你,离开你们。”

只是他却没有想到阿衍的话里却是笃定的神色。

他更没有想到这时候顾朝衍会是艰难地起身,自他的身后环抱住了自己,“你这个傻瓜。都怪我才知晓这件事,我带你走!”

坊间传言,这下之间,竟然有这么一个怪物,怀胎三年,更重要的,这个人,是个男人!

顾朝衍在日思夜想的年岁里,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个怪物竟然会是欢逸尘。所以当他看见了那被万金悬赏之饶丹青之时,立即不远万里,处处找寻。终于寻到了他,却不想兜兜转转,他终究还是回了长安城之郑

或许,他从未离开过。

他只是怕,若是阿衍回家了,会找不到自己。

尽管他不清楚这副模样的自己。会不会令人害怕。

而如今,阿衍并没有抛弃了自己。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

那之后,他们终于离开了长安城,因为偶遇的高人相助,所以一路上还算是有惊无险。

却不想,才出了长安,却是碰上了欢逸尘临盆之时,在人迹罕至的旷野之上,他毫无血色的面色犹如一张白纸,映在了顾朝衍慌乱的眼睛里。

他从来没有这般惊慌失措过,看着眼前的自己心爱的少年大汗淋漓,气息奄奄,只是他却无能为力,也无法代他受了这般辛苦。

“阿衍,我一直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些人都将我当做怪物,把……把我吊在了囚笼里,我以为……”

断断续续的,欢逸尘忽然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只是望着眼前心急如焚的男子,这些委屈他终究还是没有出口。

他忽然微笑着,在几乎让他晕过去的疼痛之中,他想起了家门口那盏昏黄的八角回灯,夜夜落在了门口的长廊之中,只为了能为了阿衍照亮了回家的路。

无论他是风尘仆仆地归来,还是披星戴月地离去。

“阿衍,等我生……生下了这个孩子……”他笑着,紧紧握着阿衍的手,“我和孩子,我们……每……都为你……为你……掌……掌灯,好不好?”

“好,好。”顾朝衍话里哽咽。

话之间,他掌心那样一双温暖而修长的手却是缓缓垂落了下来。

顾家的包子长到六岁的时候,不明白的事情有三。

一是她分明将脑袋上稀稀落伦落的头发扎成了村口村长家的儿子最欢喜的丸子,可是为什么他却还是这般嫌弃自己?

二是她每早上看见她娘下床的时候,两如同莲藕一般白皙光滑的腿抖得跟筛子似的,那时她总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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