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些,也没有看到到那个程度,这五官不够立体,胸也太,你是女人么?”
未央抽动着嘴角,看着白湛直射而来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以及众女子接踵而至的杀气,抽动着嘴角,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想着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这个白湛竟然还会认出自己来,当下看着目光呆滞的杨老板,灵机一动,大叫一声,“爹!”
杨老板一惊,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着自己这个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闺女”一下子蹦到自己的眼前,亲昵地挽住了自己的胳膊,娇嗔着道,“我爹爹,今日的酒楼怎么关就关呢,您明明好了,要给女儿尝尝新出的菜色的!”
“这……这……”杨老板这下子惊得是哑口无言,支支吾吾愣是半只能重复着一个字看,不过白湛就不同了,只是看着二人,脸上露出了稍稍疑惑的表情。
“你们这又唱的是哪出戏,”罢更是白了未央一眼,“你也不用唬我,若看人,我白湛起码还没有看走眼过,黎姑娘,不过你暂且放心,我还没有这个兴趣同太子通风报信!”
“是吗?”未央干笑几声,本来还想再装疯卖傻,不过既然白湛话都到这个份上了,自己显然是不能再装下去的,只能在白湛的眼神里拉了椅子里坐了下来,“方才听到白公子讲了扬州即将有战乱发生,也不知道究竟是所为何事?”
“你当真是不怕死!”白湛显然没有预料到未央会那么直接地就出这一番话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这种事情你也敢打听,是不怕死么?”
“若是真的要死,方才我早已尸骨无存了,白公子又岂会留了我到这个时候?”未央倒是不在意,她心里打定主意了这个白湛应该不会这么害自己,壮着胆子故意讨好地笑着,“白公子既然是太子身边的红人,既然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透露一星半点又何妨?”
“告诉你可以,只是告诉外人可不行!”白湛着瞟了一眼杨老板,见他两腿颤抖,正发着软,浅笑一声。未央起初不明白白湛这个笑容究竟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杨老板却在这个时候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一下子就不省人事了。未央一惊,刚想蹲下身子碰一碰那杨老板是咋地的了,白湛却在此时幽幽开口,“他中了毒,若你也想像他这样的话,只管碰他就是了!”
未央瞬间被白湛的话吓得花容失色。犹如触电一般飞快地缩回了自己的手。怯怯地道,“杨老板……该不会是要死了吧?”
“只不过是中了毒而已。”白湛倒是以无所谓的语气着,“只不过我的毒。我药可解罢了。”
一句话得未央后背发麻,直恼着自己方才为何要参与了这一出闹剧,现在害得自己是羊入虎口。
“怎么,你害怕了?”白湛看着面无血色的未央。阴险地笑了笑,“我见你平淡无奇。又胆如鼠,真器官沈洛怎么会如此喜欢你的?有我这样一个美人儿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懂得珍惜。”出更是摆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
“你该不会是喜欢沈疏吧。”未央越看白湛越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头问道。
“放肆!我家公子岂是你这等人这样侮辱的!”那三儿又按耐不住了,只见一道光影晃过。她已然将剑鞘里的一柄长剑抽了出来,与未央怒目而视,那眼神。简直就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三儿,你又急了。”白湛嗔怪地看了三儿一眼。不急不缓地对着未央道,“跟这个姑娘叫什么劲反正这偌大的扬州里的人,迟早都是要死个精光的!”这样残忍的话从白湛嘴巴里云淡风轻地飘过,却叫未央警觉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我没有告诉你么?”白湛椅着茶杯里青碧色的茶水,淡淡地道,“是啦,我忘记跟你了,我此番来扬州,可是为了太子交代于我的任务而来。谁知道这扬州城有多少兵马,城外的三军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我们要的,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夺得扬州。呶,你看到城外那条护城河里的水了吗?”
未央顺着白湛的视线看去,只见那条水流湍急的护城河将扬州包裹与怀中,清澈见底,未央不是不知道这条护城河,扬州城上至朝廷显贵,下至平明百姓,所饮所用,都从这条河而来。未央看着白湛眼里对着这条护城河露出的寒光,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要对扬州城的水源下毒?”
“你这姑娘,还是有些聪明才智的嘛!”白湛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来,却让未央惧怕起来,白湛如此毫无保留地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无非就是为了让自己死有瞑目,看来她是无法活着走出这道门的了!不行,未央努力调整了自己的呼吸,想着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成了白湛的刀下亡魂了,更重要的,她不能让整个扬州就这样覆灭!
未央尽力让自己平静了下来,摆出了不屑的模样,盯着白湛道,“看来白公子下毒功夫可是厉害的了,不过……”她故意没有将接下来的话下去。
“不过什么?”白湛果然来了兴趣,关了手中站来的折扇,眯着眼睛看着她,“莫不是死到临头,想要拖延时间吧?”
“若是白公子真的这么想,本姑娘自然没有办法,不过就是不知道能否与白公子打个赌的?”未央凑近了白湛,故作神秘地道。
“神秘赌?”白湛倒是嗤之以鼻。
“白公子擅长下毒,未央不才,却只会解毒而已。”未央深吸了一口气,尽力掩饰着话里的颤抖,“不知道能否听白公子一较高下!”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等本事?”白湛怀疑地打量着未央,自己曾经查过她的来历,竟没有人告诉自己这个黎未央还有这功夫,也罢,他倒要看看,究竟她是苟延残喘,还是真的深藏不露,白湛随意地问道,“不知赌约是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