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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九章 羡慕

自然是不好不过去的,只是心里直打着鼓儿。就连脚步也有些发颤。

“如今薇儿不在府上,竟是一个陪我话的人儿都没有了。”慕言的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温婉柔和,“我这么突然的,不会打扰了你吧。”

慕染赶紧连连摇头,只是道,“二姐姐,哪里打扰了!慕染自个儿也无聊得慌呢,只是二姐姐,二姐夫不在你身边陪着吗?”

“相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做女子的如何能脱了他的后腿呢!”

想来慕言也是个知性的人,她虽然是在家里相夫教子,只是心里却还是有许多的想法的,若不是被囚禁在这深宅大院里额话。

许久,慕言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只是继续道,“慕染,有时候,姐姐真的很羡慕你。”

“啊?”慕染一口茶水差点儿喷了出来,她如今虽然承担起了慕家的生意,只是慕家一向家规森严,慕家的女眷都是循规蹈矩的人,别的人嘴巴上不,只是慕染心里也看得出来,慕家的女子,对自己其实是不屑地,尤其是那些个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嫡女们,私下里更是暗暗地嗤笑着自己非要沾染了这些棠浑水。

慕染本以为自己在慕家饶心中,就是这般自讨苦吃的形象了,只是却不想竟然听见了慕言这样一,她的脑袋似乎瞬间被什么给堵上了,似乎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愣着。

那表情,似乎带着几分痴傻,与慕染平日里的古灵精怪是全然的不同,旁边规规矩矩站着的几位婢女们一见了慕染这副表情,都不由的窃笑着,是叫慕染觉得愈发的不好意思起来。

慕言微微笑道,“姐姐的意思是,你能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要永远待在慕家之中,外人只道慕家的好,可你我都明白,这里再好,不过只是金子做的牢笼罢了。”

她这话的时候,似乎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更是暗自垂泪,是愈发的让慕染不知道些什么才好了,也更不会安慰,只是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其实……其实……”慕染了许久,却也不知道究竟是应该些什么才好的。

“是我失态了。”慕言终于缓过了神来,只是幽幽道。

慕染这才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试探着问道,“姐姐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只是完这话,慕染就不禁后悔了,自己在这个时候这话岂不是在慕言的伤口上撒盐么?只是慕言似乎知道慕染是无心之失,不过是淡然一笑,“不过是觉得有些有感而发罢了。”

想来慕言定是关在慕府许久了,才会如此黯然伤神的,慕染瞧着她这般模样,似乎犹豫了许久,这才试探着问道。“只是姐姐……”

到这里,慕染似乎又有些迟疑,只是唤了身旁的婢女们褪下去。

那些婢女们毕竟都是慕言身旁的,慕染这一吩咐,她们一个个是面面相觑,似乎也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只是慕言轻轻地点头,似乎是默许了慕染的话。

等到人都走完了。慕染这才声道。“姐姐是否是想要偷偷地流出了慕府去?”

慕言的眼里忽然有些微光闪现,看得出,她是有些心动了。

只是慕染忽然想起了慕言是有了身孕的。心里又开始后悔了,她肚子里那可是比金子还要贵重的啊,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该是如何是好!

倒不是担心自己。只是一想起了慕言自然是很疼惜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的,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还不是要哭死!

显然慕言也是有些犹豫的,只是如今她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心里是愈发的多愁善感,若是再让她待在慕府里。恐怕自己是要活生生地被折磨疯掉了,同林老太太她定是不会同意的,便也只能……

慕言忽然目光灼灼地看着慕染。一双有些冰凉的手忽的覆在了她的手上,“慕染……”

这般笃定的眼神。慕染心里明白,慕言是下定了主意了。

现在的她,还能怎么办呢?

慕染却也只能苦笑着答应了下来,毕竟这还是自己提议的,只是慕染却还是犹豫着问道,“不要……不要同二姐夫的么?”

若是被他知道了,那还撩?!

慕染看着慕言,一下子心领神会,心里便是已经暗自有了打算的。

再过了几日,到那时,顾衍回去扬州一趟,那个时候,还不是好机会么?

不过在这之前,慕染趁着月黑风高还是偷偷地溜出去了慕府里去的。

谁知白湛却是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你要保胎药干嘛?”

慕染一看着白湛这般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是在想些什么的,害的他赶紧解释道,“我白湛,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么多,不是我!”

“你激动什么,我了是你要用么!”谁知慕染这样一解释反倒是越描越黑,白湛反而是愈发的不相信了。

慕染无奈,只能将自己心里所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白湛。

白湛听了慕染这般一,忽的来了兴趣,只是眨巴着眼睛望着慕染,道,“听你讲来,我倒是很好奇那慕家的二姑娘究竟是何模样!”

“她可不是你身边额那些三四。”慕染是一阵无语,“她早就心有所属了好嘛!”

白湛看着这般的慕染,却是笑而不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慕染好求歹求,这才终于拿来了白湛手里的丸药。

这一日一大早,趁着慕府还陷入了沉睡之中,慕染便是悄无声息地领着慕言离开了。

虽气得早,只是慕言睡得也早,因而看模样,倒也还算是神清气爽,等到二人终于平安无事地上了马车,慕染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掀了帘子,对着三儿道,“三儿姐姐,你可要心着些,这马车历里边可是三个人呢!”

三儿见慕染如此谨慎的模样,倒是举得有些好笑,只是道,“你还不放心我么?”

慕染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只是不断地吐着气,心里直恼着,自己不过是从犯罢了,怎么竟然比主犯好要紧张的?

倒是慕言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慕染的手背上,浅笑道,“是姐姐连累你了。”

“姐姐的是什么话。”虽然慕染的手心里已经隐隐的满是汗水了,只是她看着慕言,却还是故作无所谓地道,“姐姐,咱们是出来玩的嘛,只要咱们自个儿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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