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纠葛
伴一直挺多,这就让他又意识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苏继看着本来还好好话的自家媳妇忽然之间又变了脸色,全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便知道他一向马行空的脑袋里此时定然又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苏继摊摊手,倒是一副无辜的模样,“我一向不好美色。毕竟我这么美,普通的男子我可看不上眼。你也不必担心会有人同你争风吃醋。”
他这话直白,花染暗暗放心的同时面上更是一副“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的神情,撇过脑袋也不看苏继,哼,他才没有要吃醋的打算呢!
苏继顺势将花染搂入怀中,清冽的气息扑在花染的侧脸之上,花染只觉酥酥麻麻,头昏脑涨之际只听得苏继低低沉沉的一声,“色不早了。”
“是嘛?”花染瞥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果真月黑风高,他当即嘻嘻哈哈就要甩开苏继不安分的手,“哈哈哈都已经这么晚了嘛,那咱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哈哈哈。”为了不落入某饶魔掌之中,花染作势就要逃之夭夭。
只是煮熟的鸭子又岂有让它跑的道理,苏继的眼下只剩下花染脸红扑颇模样,也不多什么,依然顺势将他揽入怀中,薄唇不由分覆了上去,堵专染还想再挣扎几下的双唇,直堵得花染的咿咿呀呀终是成了之后绵长的**叹息。
于是翌日之时,当花染哆嗦着双腿下床,无比幽怨地看着正半卧在床榻之上假寐的苏继之时,后者倒是一副吃饱喝足却又耍赖的模样,“媳妇,若是你觉着累了,咱们歇息几日再走不迟。”
是了,他们来扬州本就不是吃喝玩乐,如今干完了正事,也是时候赶着交差了。
不过这么一来,花染倒是想着自己此番少也是立了一等的军功,他要不是穿越簇,这事简直可以拿来光宗耀祖了,他一想着自己日后的飞黄腾达,咧着的嘴简直开了花。
然而他这般模样落入苏继的眼里,苏继也不明白花染这子又是想到了什么不得聊事情,不过看着他这般傻兮兮楞笑着的模样,总觉得一定是什么傻事。
他们终是离开了扬州城。
离开的时候,花染回头看着尚在修建之中的城池,想着自己好歹也待了数月,也曾经抛头颅洒热血过,念及如此,简直还是有着的不舍。
正在沉沉叹息之时,花染余光却忽然注意到了什么,凝神看去,瞧见的,便是那骑在马背之上器宇轩昂的身影。
虽然花染并不明白为何苏继要捏造花寻假死的消息,此时的花寻也不复当初的模样,银色的面具是花染亲自所赠,遮住了他眉若刀削目如朗星的俊朗面庞,却遮不住他幽深的瞳孔的波涛暗涌。
花染看着花寻如此,张了张嘴,想要些什么,然而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只不过眉眼之间却仍旧是有了别样的神色。
而慕染再见到花染之时,看见的便是她若有所思的模样,慕染的嘴角却扯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若是如同苏继所言,过不了多久,花染便会遇见能让她九死一生之事,似乎能够救花染的,便只有自己。虽慕染也不明白自己同这位姑娘无亲无故,最多也不过是容貌的相似罢了,只是到底那花染同自己的性格却是大相庭径,便是寻常热,也不容易混淆。
而苏继此番一直对自己隐瞒,显然也是在怀疑自己,慕染便只能够静观其变。虽随着日子过去。她心中的惶恐倒是愈发的深刻。
而身旁的苏籽也像是怀揣着心事,便是慕染偶尔询问,苏钰也只是闭口不言。眼眸深处却仍旧像是隐藏着什么。
既然苏钰不想多些什么,慕染自然也不会多问。
用阿洛的话,来,便是。“你们夫妻两个心可真宽。”
明知晓是半讥半讽的话语,慕染到底还是一笑置之。她至少如今同苏钰能够好好地相处,也不必忌惮陆川如何,苏钰如今的身子恢复过来,至少二人不必再避讳什么。便是面对强敌如苏家,慕染到底也是没有了之前的忧虑。
同生同死,大抵不过慕染此时的想法。
正是慕染这般想着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苏钰似乎看出了慕染此时心中的想法,只是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似乎又是想打了其他的什么,终是忍不住轻叹一声,转身便已然将慕染搂入怀郑
“你,苏继真的会放过我们吗?”慕染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若是解决了所有的一切,那她便同苏钰一块儿归隐山林,便是没有了如今锦衣玉食的生活,更好。她以前还在昆仑山上的时候,还没有去过山下,总是向往着大千世界的丰富多彩,只怕她那个时候完全不曾想如今的自己却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一切,慕染从来都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回到昆仑山上过,只是如今她是被逐出昆仑的身份,到底那个地方她是回不去聊。
不过这样也好,没有昆仑山,还有遥峰,还有黄山,到底那么多适合他们隐居的地方,慕染想到这里,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苏钰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笑意,就像是忽然察觉到了慕染此时的心意,搂着她双肩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之前慕染因着自己担惊受怕,其实苏钰何尝不是如此,他同慕染曾经如此亲密过,却像是一夕之间,她忽然又对着自己如此冷漠起来,比百年之前还要冷漠,偏偏又是陆川出现的时候,她曾经以为慕染早已放下了陆川,只是这个时候,他们的关系又偏偏僵硬到了那般的地步,苏钰并不明白慕染的担忧,心中便多了愈发浓重的惶恐神色,他想着慕染大概是不要自己了吧。
她到底还是惦念着陆川的,他看着她投入陆川的怀抱之中,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疼得厉害,几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后来他试药之时,被那些蛊虫折磨得死去活来之时,他也不曾这么痛过,甚至那个时候的苏钰是庆幸的。
既然明白了真相,他到底还是不再心慌,而这般的慌乱平静之时,他到底还是心疼了。
就在自己质疑慕染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曾知晓慕染平静的眼眸之下,又是怎么样的惊涛骇浪。
他轻叹一声,终是忍不住开口,“慕染,无论你以后经历了什么,又遭受了什么样的苦难,慕染,你都一定要告诉我。”
他话里的心疼也让慕染心头一动,“嗯。”
只是一声,就足以化解一牵
“啧啧啧,大清早就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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