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专业挨打
道:“劳烦你在门外等候,你可以盯着我,看我有没有收冗赂。”
吏这么干,也是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一个已经偷了无数珠宝的盗贼,还用得着去一个破旅店里面偷东西吗?
店主人畏官如虎,哪敢多,就站在了门外。
一时间,屋子里面只剩下了吏和季明两个人。
季明低声道:“在下,乃是宫中来的。”
吏大为惊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季明:“你可敢让我验身。”
季明的脸顿时就红了。
他想了想,道:“在下于宫中,有一至交好友,名唤乙。你只要遣人去送个信,乙自然就来了。到那时候,在下的身份,自然可以得到验证。乙只有我一位至交好友,不需我的名字,他自然明白。”
吏想了想,对一个大汉道:“你去宫门口,请人问一下。”
那大汉走了。
半个时辰后,大汉回来了,低声对吏:“宫中,确实有一位乙。他如今正在当值,不便出来,他问此人犯了什么罪过,若罪过不重的话,请咱们将人放了。若罪过较重,可否看看卷宗。若他当值结束,会立刻赶来。”
吏想了想,把刚才写好的卷宗抄了一份,交给了大汉。大汉匆匆的走了。
季明满怀希望的问道:“如何?”
吏淡淡的道:“宫中,倒是有这么一位乙。不过他如今有事,要过几个时辰才能赶到。”
季明点零头。
吏好奇的道:“即便你当真是宫中人,为何要带着这许多珠宝偷盗?”
季明含含糊糊的道:“事关重大,你就不要再问了。”
吏呵呵笑了一声,若这家伙真是宫中的人,自己恐怕还真的没有资格问。
…………
宫中,乙看过卷宗之后,立刻通报了司豚,而司豚带着卷宗去找嬴政了。
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看见司豚来了,好奇的问道:“何事?”
司豚躬身道:“季明在城外偷窃,被抓了。”
嬴政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偷窃,被抓了?”
司豚道:“是,这是他的卷宗。”
嬴政把卷宗接过来,一边展开,一边冷笑的道:“这个季明,真是不安分啊。”
等他翻看季明的罪过,更是匪夷所思。上面写着:偷盗五千镒黄金的珠宝,以及黄狗一条。
嬴政直接气笑了:“好啊,好啊。这季明,真是令朕大开眼界啊。”
他问司豚:“此事可传开了?”
司豚道:“还没樱知道季明身份的,唯有办案的吏。”
嬴政想了想,道:“此事,不可声张,若要百姓知道了,成何体统?至于季明,倒也不忙杀,罚作鬼薪吧。朕通过他,倒知道了许多饶心思。”
司豚犹豫着道:“这样大的数额,罚作鬼薪的话,恐怕他要服苦役到八十岁了。”
嬴政淡淡的道:“那便服苦役到八十岁。只要不在宫中当值,便去服役。”
司豚应了一声,躬身走了。他把这话交代给了乙,乙急匆匆的出宫了。
出宫之后,乙见了吏,然后在他耳边吩咐了一番。
吏心中明白,低声对季明道:“你的身份,在下已经确定了。不过外面有店主人在看着,在下无法徇私枉法。”
季明心中一寒:“你还真要坑杀我不成?这些珠宝,当真是我的。”
吏呵呵笑了一声:“一个宦官,哪里来的这许多珠宝。你又不是赵高。依我看来,此事若嚷嚷起来,你也难逃一个死字。”
季明顿时有些垂头丧气。
吏低声道:“如今呢,你不用死了。我判你做六十年的鬼薪如何?平日里你当差也无妨,只要有了闲暇,去服役便可以了。若你不服,我禀报赵腾大人,看你还能不能活。”
季明差点骂出来。
但是吏甩了甩袖子,带着店主人去领赏了。
乙领着季明,慢吞吞的向宫中走去。
路上的时候,季明大倒苦水,把一切都跟乙了。乙很同情的看着他,并且狠狠的安慰了一番。
入宫之后,季明和乙分别了。季明去胡亥的宫中复命,而乙去了嬴政的书房。
嬴政听这些金银珠宝,乃是胡亥给的,目的是收买伏尧身边的近臣,好搅乱伏尧的北地郡。
嬴政气的脸色铁青,接连了三个竖子。
乙跪伏在地,战战兢兢。
嬴政在书房之中,来回踱了几步,忽然长叹一声:“帝王啊,帝王啊。古往今来,帝王皆自称孤家寡人。可若连至亲都要算计,那便连人都不是了。”
忽然,嬴政又想到:今日胡亥能算计伏尧。明日,是不是也可以算计朕?
他忽然对胡亥大失所望,觉得当初把胡亥留下,简直是大错特错。不,错的源头在于赵高,不应该让赵高教导胡亥。好好的一个公子,根本是被赵高给教坏了。
嬴政想了很多,但是最后也没有处罚胡亥。这件事,他压下去了,但是胡亥在他心中的地位,自今日起,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
季明正唯唯诺诺的站在胡亥的宫郑
胡亥满怀希望的问道:“如何?巨夫可答应了?”
季明有些为难,若实话吧,胡亥公子的那些珠宝,就得还给他。可是到手的财富,季明怎么舍得拿出来?更为关键的是,有一部分珠宝还毁掉了,这如何拿的出手?到头来事情没办成,自己反而要赔一笔?
于是他想了想,极为自信的道:“公子放心,巨夫答应了。愿意帮助公子,成就大业。”
胡亥很满意的笑了,心想:看来季明这扫把星,终究是没有影响到我啊。
季明又低声:“不过,这巨夫有些贪得无厌,还想要一些财物。”
胡亥有点肉疼。
季明苦口婆心的劝道:“公子,此时正是笼络人心之际,可万万不能刻薄寡恩啊。”
胡亥咬了咬牙,又拿出来了一些珠宝。
季明笑眯眯的将珠宝收起来了,转身告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收好珠宝之后,季明开心极了。忽然想起来,晚上似乎该自己去书房当值了,于是他满心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