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奇耻之辱
太后何尝受过这样的侮辱,心里觉得简直就是奇耻大辱,面目狰狞地瞪着九歌,沉声怒道:“轲儿,今不管你如何维护,哀家一定要杀了这个贱人。”
“母后,此是你有错在先,若不是你纵使钟黎下毒,九儿不会对你不敬。”君羽墨轲就事论事。
太后大怒,腥红了眼瞪向君羽墨轲,“看来是你护定了这个贱人?”
“好歹也是一国之母,张口闭口就是贱人,看来你对这词不但理解很深,还身同感受。”九歌睨了眼太后,唇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
“九儿,住口!”君羽墨轲目光微冷,警告地看了九歌一眼。
九歌冷冷一笑,不置一词。
“不知死活的东西!”太后怒急攻心,脚下踉跄几步,险些就站不稳,颤抖着手指着九歌,咬牙切齿道:“竟敢如此出言不逊,哀家不仅要将你凌迟处死,还要将定北侯府一家满门抄斩!”
九歌停顿了半刻,转头看着她,淡淡微笑,“是吗,我随时候着。”
“你以为哀家不敢杀你?”太后目光冷得要凝出冰霜来,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她一定要这个女人死!就算碎尸万段也不能解她心头之恨!
“堂堂一国之母,连蚀魂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使的出来,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九歌冷冷看着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一个空有尊贵的身份却难登大雅之堂的人,我不是怕她不敢,只是觉得.....她没这能耐。”
“你——”太后气的浑身发颤,怒不可遏的指着九歌,手指抖了半也没憋出一个字,许是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加上刚才泡了河水受了些惊吓,体力顿时不支,两眼一黑,直接被气得昏厥过去。
“姑母!”花非叶惊叫一声,连忙扶住,两人都是从河里上来,谁也不怕把谁衣服弄得更湿。
君羽墨轲连忙探了探太后的脉搏,皱着眉头,对花非叶道:“带母后回房。”
花非叶点点头,抱起太后匆匆离去。
钟黎临走前,冷冷扫了九歌一眼,阴寒的眼底漾出森冷的寒意,瞳孔里的暗芒明显闪烁了几下,一言不发地离去。
九歌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
杀意凛冽的目光她不是没见过,可是钟黎的目光让她来到这世上第一次感到了威胁。
“九儿,今你有点过分了。”耳边响起君羽墨轲沉缓的声音,九歌回首看他,淡淡一笑,“过分?我到觉得自己心慈手软了。”
她手伸出栏杆外,似是想触摸午后的光线,闭上眼,感受须臾,微微笑道:“阳光不暖,将降雨,我的好日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