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话可说
为离奇,若因此就治定北侯的罪,只怕会引起朝臣非议。况且郁姐和宁王定了亲,事关皇家威严,臣以为,应将郁姐宣进宫,当朝对质。”
“臣认为蔺太傅所言有理,”宣于承沉吟了下,道:“如果郁姐只是前朝遗孤,而无反叛之心,依照我朝律法,可以从轻发落,定北侯开国有功,为奕鞠躬尽瘁数十载,亦可幸免。”
睿帝微微蹙眉,目光转向花非叶,花非叶抿唇,五指下意识地收紧,神情落寞道:“早在回京之前,郁姐就坠崖身亡了。”
郁凌云闻言,猛地侧头看向花非叶,一张老脸上,皆是震怒,不敢置信,“花世子,可是你亲眼所见?漓儿......漓儿她......”
“是我亲眼所见,”花非叶嘴唇蠕动了下,艰难道:“郁姐在坞城不幸坠入契风崖,尸骨无存。”
坠崖身亡,尸骨无存。
这八个字如同一把鼎钟敲响在郁凌云头顶,震的他脸色发白,头重脚轻。
宣于承和蔺良哲皆有些愣怔,过了好一会方回过神,蔺良哲道:“陛下,这......郁姐身份尚未查明告知下,就已消香玉损,那定北侯这......”
睿帝凝视了眼郁凌云有些苍老的眼眸,坐回御案后的龙椅上,威严开口道:“郁卿收留前朝余孽,胆大妄为,念其没有造成大祸,故从轻发落,降为千户候,软禁府中半年以示惩戒。”
郁凌云神情呆滞,恍若未闻,跪地上一动不动。
蔺良哲不动声色地推了他一眼,郁凌云这才回过魂来,面上浮起苍凉的笑,叩首道:“谢陛下。”
睿帝又道:“至于前朝遗孤郁漓央,除去郁家籍名,从此与定北侯府再无瓜葛。”
郁凌云猛地一怔,忍住心中一阵钝痛,咬紧了牙根,双手撑地,低头,叩首。
“此外,召三位爱卿前来还有两件事,”睿帝从案上拿了一个折子,翻了翻,递给身侧的太监,“这是坞城城主孟梁八百里加急递上来的折子,近日黄河下游一带叛党猖獗,所过之处,杀人无数,三位爱卿意下如何?”
伺墨太监恭恭敬敬地将折子拿下来,“几位大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