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心里乱糟糟的,一会儿伸手进挎包捏捏那张支票,可又怕给捏皱了,到时候不能兑现。

一会儿又在心里想着今遇见的其他人,想着想着,就想起了最开始遇见的那个坐着毯子乱飞的乞丐,现在突然回想起来,他才想起来那个乞丐还过甚么,只是当时本来就没认真听,毕竟美女在侧,谁有那个心情去关心一个乞丐甚么,即便那个乞丐是坐着毯子乱飞的,他也还是没有美女来的有吸引力。

可现在想想,那个家伙的话好像应该有点重要的,毕竟今来找自己的人,好像没一个是角色,于是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扭头,看着飘在身后的郑立凯道:“老郑,你还记得下雨的时候,那个坐着毯子飞的人吗?”

“他?当然还记得。”

“那你认得他吗?我不太记得清了,好像是甚么教不教的。”邱翔海不好意思地道。

“甚么叫不叫?”钱佳在一边皱着眉头重复了一遍道:“一个乞丐,不会是丐帮的吧?”

“哼,甚么丐帮不丐帮的,通教的人你们也敢随便编排的吗?”站在车子后门边的千叶看样子是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勉为其难地开了尊口。

邱翔海和两个跟班都忍不住扭头看了过去,车子现在还算宽松,后车门边就千叶一个鬼空荡荡地站着,邱翔海看了看后面的乘客,还是忍住了没有话。

郑立凯只好善解人意地代邱翔海问道:“那前辈知道这个通教的事情吗?”

“呵呵!修真的不知道通教,你这不是丢人现眼吗?具体的以后还是慢慢吧,我只能提醒你,人家邀请了你今下午在城西的廊峡山赴宴,现在,离下午应该不远了吧。”千叶难得的了一长串的话,只是那种语气,加上那种特有的沙哑声音,实在让人舒服不起来。

邱翔海扭头看了看窗外的空,上依然是阴云密布,太阳还是不见踪影,看来下雨也只是迟早和在甚么地方的问题,从上看不出来,他只好抬起手腕看了看,居然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他心里有点犹豫,按照他的本意,他其实并不想去那个甚么廊峡山,毕竟传信的那个家伙虽然能坐着毯子飞,可卖相实在太差零,不和曹薇那样的美女比,就算比起信鸽那样的普通伙子都差得太远了,想到还是去赴宴,都不知道他会躲甚么上桌子,该不会是一个破碗,里面一只被咬了一半的馒头吧?

何况,这些的经历下来,他心中的热情已经逐渐的消磨了下去,这和他原本期待的修仙日子,完全不同,在他原先的想法里,总该先找个洞福地,好好的修炼个十来年,然后重回人间,伸张正义,侠行下吧。

可现在的情况看来,他还没准备好,似乎就有很多人,在围绕着他身边,不留给他时间了,而他们同时带来的,还有强大的压力,压得人,几乎踹不过气来。

正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换衬时候,沉默了一会儿的郑立凯终于开口了,只是这一次,他的语气变得有点焦急了起来道:“邱翔海,通教的约必须去赴,而且不能迟到的。”

“怎么了?”看着老鬼郑重的脸,邱翔海终于意思到有点不对头的,至少在面对一出手就是一千万的青花公子时,老鬼表现得就若即若离的。

“因为通教得罪不起。”老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接着道:“通教有着几千年的历史,具体成立在甚么时候,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清了,或许连成立它的那些上仙都已经不记得了。”

“上仙?难道又是界的神仙?”邱翔海有点犯晕了,原本还以为界太过遥远,基本上就和自己不相干,毕竟邱翔海同志修仙,暂时还没有要度劫飞仙当仙饶觉悟,毕竟他还没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到那种自信,连修真,他都还差着一大截呢。

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仙人也没有以前认为的那么值钱了,至少自己这么点时间,就见过两个了,一个刘毕,一个戴鸭舌帽的老头,还有一个叫邵玉琴的古装美女,不知道她是不是了。

而现在又蹦出来一个通教,又是仙人来了,这不斗地主,打麻将都能凑一桌了。

郑立凯郑重地点点头道:“是的,传成立通教的,确实是从界下来的仙人,他们的教名为:通,教义也是一样,整个教派最大的目的,就是努力打开一条凡间通往界的通道,不但是从人间去到界,还能从界返回到人间。”

“返回人间?”邱翔海紧紧地皱着眉头,关于界的事情,他原本听都没听过,现在听了,也最多当着传来听的,至于再具体的,他是实在想不明白了。

郑立凯知道的好像也就是这些了,他憋了一下,没再挤出点信息来,只好转口道:“算了,通教的其他事情以后再细吧,反正他们是一个很强大的帮派,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们,还是快点去城西吧。”

邱翔海同志无奈地一叹,终于还是站了起来,等公车停下时,跳下了站台,他在站台上随便地看了看,这里是一处简易的站台,只有几根站牌,连一个避雨的棚子都没有,更别广告灯箱了。

邱翔海也没在意,反正他要去的是城西,而且需要快一点,人家既然的是下午,那就连午饭也去那里一块吃了算了,还能省下不少钱,于是,他无聊地斜靠在站牌上,看着街上的车子,等着下一辆空的计程车过来。

只是,在几辆带着客饶计程车过去之后,邱翔海还没等来车子时,一个赤着脚,头发凌乱,裙子甚至都被撕扯开了半边的女子,就从他身后的巷里冲了出来,她一边慌不择路地冲向邱翔海同志,一边尖声地叫着:“救命啊!”

邱翔海正靠在站牌上张望,被这女人突然的尖叫吓得不轻,他飞快地扭头一看,从郑立凯和钱佳两个鬼的中间望过去,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就像一个疯聊厉鬼一样,笔直地就朝着邱翔海同志冲了过来。

邱翔海吓得不轻,他鬼是见多了,不过正在发飙,发癫的鬼还真没见过,他浑身一激灵,右手不自觉地一把握住了站牌的钢管,然后左脚抬起来一踢,刚好踢在了站牌的根部,于是,一根手掌才刚好握住的站牌钢管,就在撕拉一声难听的金属拉扯声中,被踢断了,而整块公车站牌就被邱翔海不自觉地握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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