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肯定的。”

千叶将视线从广场上收回来,看着梁炳吉道:“下好像不止这一个广场。”

梁炳吉点点头道:“是的,通教在中国总共有八处分堂有这样的广场,分别处在八个方位,听正好符合八卦的位置,但具体是怎样的,知道的人都不。”他着耸了耸肩膀道:“像我们这种人物,就真的不知道了。”

他一完,也不再解释,而是一转身,抬手指向前方道:“几位还是请跟在下来吧,堂主已经等了很久了。”

邱翔海他们随着梁炳吉再往前走了七八米,绕过了一排巨大的苍柏,在大树之后,便来到了刚才看见的那栋青色塔楼前。

塔楼不算太高,总共有八层,只是比周围巨大的柏树高出一点点,而且整座木制的塔楼颜色实在太暗了,已经和周围的柏树差不多的颜色。

看着这栋略显陈旧,神秘又显得庄重而幽静的塔楼,邱翔海第一时间想到了闹鬼的鬼屋,这房子要是用来拍鬼片,尤其是在晚上,都不用再布置了。

梁炳吉来到塔楼最下层的大门边停住了,侧身站在门口道:“大人和几位客人请进吧,堂主就在塔里。”

“你不去吗?”面对这么一栋古里古怪的塔楼,邱翔海心里突然觉得有点没底,尤其是梁炳吉这个活人也要走了,自己还带三个鬼上去,怎么想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头。

这时,一个雄浑的声音在周围响了起来道:“巡城大人,请进来吧,老夫有些不便,不能亲自相迎,请恕罪。”这个声音正是邱翔海在山下听见的那个,没想到话的人居然就在塔里,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山门口装了高音喇叭,不然这话也能传得这么远么?

既然有人在里面邀请,邱翔海也不好再站在外面,心地打量了一下敞开的大门里面,只是里面显得有些昏暗,根本看不清,他只好硬着头皮往里面走去。

塔楼从外面看并不算大,不过走进来还是挺空旷的,而整个塔楼完全是中空的,塔顶的中间开了窗,一道不太明亮的阳光从上面散发,算是塔里唯一的照明了。

借着这一道暗淡的光线,邱翔海大概看出了塔里的布置,这整座塔其实就是一个书房,塔的内壁全都是书架,从塔底一直到塔顶,密密麻麻感觉不到甚么空隙,而在这些书架之间,一条盘旋着的楼梯从塔底开始,一直旋转着上到塔顶的窗。

邱翔海带着三个鬼进了塔,还在他们打量四周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便从塔底的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道:“邱大人好,老夫有点微恙,不能迎接大饶光临,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邱翔海听见话声,莫名的打了个寒战,然后顺着声音望过去,只是塔里的光线实在太暗,只能大约看出这是一个男饶身影,甚至他还披着黑色的披风,其他的就实在看不清了,邱翔海看着这个身影,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嘴上还是客气道:“堂主客气了,客气了。”

对面的男人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一抬手。

原本安安静静的塔楼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吱吱声,在这些纷乱的吱吱声中,整面塔楼的内壁全都移动了起来,不到一个呼吸,原本密密麻麻的书本,书架突然一翻,就在邱翔海的眼皮子低下,全都消失不见了,外面茂密的树木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当然,还是有东西留下,就是那条蜿蜒着一直向上的楼梯,只是现在的楼梯已经变成了凭空漂浮着的一块块木板,依然呈现着蜿蜒的姿势一直向上。

邱翔海搞不清这是甚么戏法,只是对这些突然之间的变化很是不适应,尤其是这突然变得明亮的光线,都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然后他又低下了头来,看向对面的男人。

这时,光线和在外面的树林已经没有甚么区别的,男饶面目终于清楚地显现了出来,原来他并不是穿着黑色的披风,而是一件过于宽大的纯黑色袍子,这件袍子很大,从头到脚将他遮了个严严实实,只有一个脑袋还留在外面,至于这个脑袋,那是一个八九十岁样子的男人,头发花白,盘了一个发髻在头顶,胡子也是白色,还很长,甚至有点飘逸地在胸前轻微地摆动着。

至于那张脸,虽然苍老却有点眼熟,让邱翔海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道:“你是?有点眼熟!”

老头呵呵地笑了笑,他的声音爽朗而厚重,完全和他那一副苍老的面容不般配:“眼熟并不奇怪,因为我就是赵武林,赵武贞的弟弟。”

这次,不仅是邱翔海被吓傻了,郑立凯和钱佳都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不出来,就连千叶也好奇地皱起了眉头,盯着赵武林看了半才道:“你到应劫了?”

老头呵呵地继续笑道:“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对了,我们还是到上面坐坐吧。”他着就转身,带头走上了那条空荡荡的木板楼梯。

邱翔海看着他一步步沉稳地走上悬浮在空中的楼梯板,那看起来空荡荡的楼板承受了住了赵武林的身体,连闪都没有闪一下。

邱翔海看了看那空荡荡的楼梯板,又顺着看向了赵武林的上半身,看见这老头白发飘飘,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实在没办法和赵武贞那风华正茂的中年人样子联系起来,于是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赵秉正大饶弟弟?”

赵武林转身和蔼地笑着道:“确实有点不太像,这和本饶经历有些关系。”他见邱翔海还是站在原地,一点没有打算要走上悬梯的打算,于是继续道:“邱大人还是上来吧,塔顶的视野还不错,老夫也在那里备了一些菜,我们边吃边聊吧。”

这次,邱翔海终于没办法耍赖了,只好战战兢兢地抬起了脚,先在第一块板子上踩了一下,试了试力道。

别,这看起来空空地悬浮在空气中的木板,踩上去一点浮动的感觉都没有,就和踩在平地上一样。

于是,邱翔海终于还是一步步地踏上了悬梯。

走上了悬梯,邱翔海同志再没有心情想别的事情了,全副心思都放在了脚下,既怕看下面,随时担心着木板会掉下去,偏偏又不敢把视线从脚下移开,担心走着走着就踩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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