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扑了过来。
伙子肯定也没有料到邱翔海会被自己踢得扑下来,他已经来不及滚开了,只能急忙抬起双手,想要护住自己,可这时候双手一动,左手手臂上的藏刀就拉扯得伤口一疼,就这么一个耽搁,邱翔海狠狠地就扑在了他的身上,甚至额头刚好顶在了他的鼻子上。
伙子叫得更猛了,甚至都盖过了周围的雨水声,而邱翔海也有些晕晕乎乎的,努力地甩了两下脑袋,才稍微清醒一点,然后,他立刻双上往上一伸,直接就抓住了张静江的脖子,狠狠地掐住了。
张静江拼命地拍打着邱翔海的双臂,可这时候的邱翔海,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一般,只是狰狞着面孔,一丝一毫都不愿意放松。
没过多久,张静江终于慢慢地不再动了,两只手也无力地放在霖上。
这时,邱翔海身上最后的那股力气终于完全消失了,他慢慢地松开了手,颤抖地放在了眼前,可惜他只能模糊地看见一双苍白的手。
过了有半分钟,邱翔海终于“啊!”地一声惊叫,一下子就从张静江的身上跳开了,几步爬到了山崖边,狠狠地靠在石头上坐着,眼睛恐惧而茫然地看着几步外那个静静躺着,没有一丝一毫动作的少年。
这时候,郑立凯和钱佳从后面飘了上来,钱佳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正想甚么时,郑立凯却拉住了她,然后自己飘到了邱翔海身边,半蹲下,看着在已经变了许多的雨水中颤抖着的邱翔海道:“怕了?”
邱翔海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老鬼,可惜只能在雨水中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你想杀了他?”郑立凯似乎带着讽刺的语气对邱翔海道。
邱翔海立刻对老鬼吼道:“那是他逼我的!”
“是吗?”郑立凯毫无所动地继续用滑稽的语气道:“可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也下得了手?”
邱翔海扭头看着那个静静地躺在地上的人影,声音颤抖着道:“都是他逼我的,我只想要活命,可他偏偏不让,我要是不杀他,死的人就是我。”
郑立凯长长地叹口气道:“那么,过来。”他完就飘到了张静江的身边。
邱翔海不知道老鬼要干甚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吞吞地爬了过去。
钱佳也跟着飘了过去,她呀的叫了一声,却被老鬼一抬手打断了。
然后,郑立凯指着还插在张静江手臂上的藏刀道:“拔出来。”
“啊!为甚么?”邱翔海抬头看着老鬼黑漆漆的身影,完全不明白他想要干甚么。
老鬼的声音变得冷冰冰地,仿佛命令一样地道:“拔出来。”
这一次,邱翔海犹豫了一下,没再问,而是一抬手,抓住了藏刀,开始往外扯,他扯得很慢,甚至能感受到刀锋划过肌肉的撕扯感,只是,他的刀还没来得及完全拔出来,躺在地上仿佛一个死人一样的张静江,却痛苦地**了一声,然后全身都颤抖地想要翻身。
邱翔海吓了一跳,飞快地就拔出了藏刀,只是随着刀锋的拔出,一股鲜血也顺着从手臂上流了出来,仿佛泉水不要钱一样地往外流,而邱翔海却抓着藏刀往后又退回了山崖下叫道:“他怎么了?不是死了吗?”
是呀,不是死了吗?难道诈尸?邱翔海对一个普通人还不算太害怕,可要他去面对一具诈尸,恐怕就真的难了,即便他鬼是见得多了,可僵尸还真没见过。
郑立凯怒哼一声道:“他没有死,要是死了,你就能看见他的魂魄了。”他着来到邱翔海的身边道:“用你的刀,杀了他,他现在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了。”
杀了他?邱翔海愣住了,刚才他确实一门心思想要杀了张静江,因为那时候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可现在再看看躺在地上痛苦地**着的少年,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是邱翔海却还记得他长的甚么样子,尤其是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倔强。
邱翔海颤抖地摇着头道:“不行,不行!”
“为甚么不行?刚才你不是很想杀了他吗?”郑立凯怒吼了起来,因为这时候的张静江,已经在试图用那只完好的手将自己撑起来了,可惜他试了一次,又摔倒在了泥水当中,溅起了满地的血水。
邱翔海依然摇着头道:“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他已经这样了。”
郑立凯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能有甚么不一样的?你现在放过他,他就能饶了你吗?他要是逃走了,就不会把你的行踪告诉其他人吗?想想吧,是想要他死,还是你自己死?”
邱翔海浑身都打了一个冷战,并非是被冰冷的雨水冷的,而是被郑立凯的话激的,他木讷地扭头看向躺在地上抽搐的张静江,然后又握紧了手中的藏刀,渐渐的,他的脸色再次变得狰狞,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爬到了张静江的身边坐了下来。
雨确实渐渐地了,可是乌云照样没有散去,邱翔海依然看不清他的摸样,他只能对着他的脸颤声道:“为甚么?为甚么你们就不想放过我呢?”
他着自己就激动了起来,甚至还带着哭音道:“我只不过想要平平淡淡的生活,老老实实的,就算被谁欺负了,被谁看不起了,只要活着就行了,可为甚么你们连这个也不愿意给我留下?”
他着一抬头,朝着空咆哮道:“好啊!现在你们不让我活了,我也就不想活了,不过在我死前,也会叫你们难过的!”
完,他飞快地双手握紧了藏刀,迅速地朝下插了下去。
扑哧,锋利的藏刀割裂了名贵的运动服,割裂了肌肉,划开了血管,甚至还直接插断了一根肋骨。
张静江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刚才偷袭的那一刀,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却刺破了他的血管,血液迅速流失,浑身都冰冷,没有丝毫的力气,他已经没有了挣扎的本钱,这时候面对邱翔海的疯狂,他除了绝望的祈求,就只能微弱而可怜的抽搐了。
邱翔海已经不在乎张静江的感受了,他一刀插下去,还没到底,就又抽了出来,然后狂叫着又是一刀。
就在这荒凉的山谷中,邱翔海仿佛一个疯子一样,不断地将刀子捅下,然后又拔出,他已经歇斯底里了,已经疯狂了,心中除了想要拼命的宣泄,再没有别的想法了,直到他终于疲惫了,当藏刀再一次插进张静江皮肉翻转的胸膛,被骨头卡住,没能拔出来之时,他才终于从那种痛快淋漓的宣泄中挣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