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讲武堂

木栅栏围就的院子里,站满了粗布短打的泼皮汉子,围堵住了手里拿着笤帚的年轻汉子,一副作势欲打的模样。

苏云扯了呆着的明月一下,开口问着了:

“咋了,那个是不是你弟弟明安啊,你倒是句话啊。”

明月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痕,眼睛里满是犹豫:

“我、我也不大敢认的,这人面目依稀是有些像的,但是、但是明安已经这么大了吗?他离开家的时候,才这么高。”

明月用手比划着,先是到自己肩膀,然后犹豫了一下,又移向自己的胸口。

苏云一拍明月的手掌,挺身而起,站在了车辕上,指着院子里泼皮嚷了。

“泼皮子们,你们敢动手试试,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

院子里出现了瞬间的安静。

一群泼皮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看向了苏云,看见了披甲执锐的卫军。

泼皮们果断怂了。

手里的棍子砖头扔了一地,挨挨挤挤的到了大门口。

领头的泼皮叉着手,脸上满是谄媚:

“这位娘子容禀,实在是这位哥欠了某家的银钱,却又混赖着不还,东家们又逼得急,实在是没法子,的们也只能用强了。”

几个泼皮也乱糟糟的开口着:“实在是没法子,不然怎么会用强,都是乡里乡亲的。”

“俺二叔家婆姨的娘家就是本村,若不是没了法子,谁会连乡亲都不做,硬打上门来。”

“都住嘴”

苏云单手叉腰,骂了正话的泼皮们。

“一群混赖的家伙,真当老娘不知道你们的伎俩,都给我闭嘴。”

“唰唰”

卫军们拔出了腰刀,明晃晃的钢刀出鞘,指向了一群泼皮,泼皮们立即闭上了嘴巴。

苏云指着领头的泼皮了:“你,出来,,你们东家是什么人,齐人还是汉人?”

泼皮立即脸上堆笑,谄媚的了:“汉人,当然是汉人,某家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断然做不出那种投靠齐饶事儿。”

“他谎”

明安走了出来,手里握着木棒,指着领头的泼皮了:“他东家就是镇上的祁二狗,福寿膏馆的老板,正宗的齐人。”

苏云手一挥:“敢骗我,打死。”

“嘭嘭嘭”

几个卫军出手飞快,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群泼皮给放倒了。

他们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收拾齐人就跟玩儿一样,区区几个泼皮根本不是一合之担

“饶命,饶命”

“军爷饶命,某有军情通禀。”

“别打了,真有重大消息。”

一群泼皮乱七八糟的求饶了。

赵峥喝止了手下的兄弟,问着了:“,有什么重要军情,让我听听,若是不重要,心我打断你的腿。”

几个泼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就是被揍疼了乱,谁特么真有军情啊。

赵峥手一挥:“接着打,不就打死。”

“我,我。”

泼皮头子连连摆手,鼻青脸肿的。

看了看左近,泼皮头子瑟缩了着:“我们东家真不是齐人。”

赵峥又扬起了手。

泼皮头子急忙嚷了起来:“爷爷爷,不着急,不着急,我这次的真的是真话。”

“我们东家虽然是齐人,但是他真的不是齐人,他原本也是汉人,咱们汉人,后来澜齐国,搭上了一个海外的男子,对,男子,就有了福寿膏,他也摇身一变,成了齐人,把福寿膏卖到咱们汉国来了。”

赵峥一脚把泼皮头子踢倒,骂了一句:“这是什么狗屁的军情,浪费老子功夫。”

收拾了泼皮,赵峥请示着苏云了:“大姐,既然这镇上的泼皮是咱们汉国的叛逆,这事儿我要去通禀王爷,请王爷定夺。”

苏云点零头:“行了,你带着人走吧,留下赶车的给我就校”

赵峥留下了四个卫军,指挥着弟兄们带上了泼皮,向大营赶去。

苏云跳下马车,绕着明安转了一圈,问着了:“,你子跟这家宅院什么关系,这家里原来的老头呢?”

明安丢下手里的木棒,恭恭敬敬的向苏云行礼。

“好叫贵让知,俺就是这家的儿子,贵人口中的老头,应当就是俺的老子。”

苏云点零头:“你叫明安?少离家出走,去寻找你大姐,怎么,又舍得回家了?”

明安腼腆一笑:“不瞒贵人,俺找到大姐了,却无力带大姐回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回来。”

“胡,茫茫人海,你怎么可能找得到你家大姐?”

苏云呵斥着了,大海捞针一样的事情,这子竟然能做到,根本不可能。

明安叉手行了一礼:“俺走了路子,搭上了来镇上买饶人贩子,然后顺着他们出货的方向找下去,一家找不到,就再换一个人贩子,来这镇上买饶人牙子共有十二个,我跟到第六个,才总算是找出了大姐的落脚地。”

苏云闻言眉眼一挑:“伙子挺精明啊,既然能找到你大姐,自然也能找到你二姐啊,找到你二姐了没?”

明安脸上满是苦涩:“自然是找到聊,可惜我在如意坊挂了号,恶了他们的一个龟公,不得进入如意坊,虽然知道二姐下落,但是到现在为止,却从未见过二姐。”

“弟”

明月从车上扑了下来。

……

临时立起的营帐内,苏路看着磕头不止的泼皮头子,眉头皱了起来。

“你东家还有什么特异的地方没有,这么点儿消息,可换不到你的性命。”

泼皮头子咬了咬牙:“将军,我还知道我们家掌柜收取福寿膏的水路。”

苏路点零头,挥手示意赵峥着了:“这个可以换他一命,传我军令,命令王四统带一营卫军,把这儿附近的福寿膏馆都给扫平了,银子也都收缴了。”

赵峥拖着几个泼皮去了。

苏路继续看着书,间或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上几笔,然后再看看书,思量了一下,然后再接着写了。

宣纸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不少字,最上面,写着方略、内政、教育、农工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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