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看见

焰的消息却在瞒着自己?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那个……绣儿想焰少爷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绣儿微微一愣,明显搪塞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殊月淡淡的笑,这丫头又在绞手指了,显然是在说谎。

车厢内静默下来,殊月闭上眼睛不想说话,反正从绣儿嘴里也得不到实话,而绣儿则是不敢再说话。

绣儿不时偷看着闭目养神的小姐,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失去记忆的小姐像变了个人似的,有些高深莫测的疏离感和陌生感……

这辆马车虽然外表普通,但防震效果却很好,一路上几乎感觉不到车体的震动,车厢内布置的极为舒适,内壁四周都镶有棉垫,车板之上也铺着厚厚的软枕,坐卧皆宜,显然是精心准备的,看来皇帝为了让她出宫见齐厉早就有心做好了安排。

殊月懒洋洋的斜靠着软垫,自顾自的想着等见到齐厉之后,自己就算完成了齐若妍交代的任务,她也该信守承诺,彻底消失于世,而自己也将真正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了。

没有兴奋,没有欣喜,胸腹间充斥的只有无奈,这空有美貌的孱弱身体一点也不值得媳。

没有自由,没有希望,前行的道路上陷阱遍布,这任人掌控任人宰割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

一路无语,马车经过繁华的街市时,各种各样的声音钻进车厢,这充满活力的喧闹人声让殊月的精神为之一震。

既然重新来过,她就不应该再继续秉持前生的生存态度,那没有一点意义!

前生的自己总是用微笑来掩饰内心的冷漠与孤寂,用坚强来隐藏性格上的悲观和软弱,那样没有希望的日子她也过了二十几年,即使在知道焰背叛了自己的那些日子里,她依然用最华丽的手法完美的完成了三个任务,是她自己选择了结局,死在自己爱过的人手上,也算是轰轰烈烈了……

既然上天又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又为什么还要再去重复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不去好好的经营新的生活呢?

现在,她已经不必再过前生那种真正充满了绝望、不知道未来是什么的日子,起码皇帝可以保她不受其他人的伤害,又为了她满世界的找蝶谷医仙……

希望还是有的,不是吗?

人生的长路漫漫,不将它走完,又怎么知道转弯处会不会有别样的风景在等着她去欣赏呢?即使这次行到尽头依然是条绝路,她也会勇敢的跳下去!

一路无语,殊月觉得没过多久,马车终于停下,殊月在绣儿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微微低头自嘲的笑,经过这些日子,她似乎已经习惯被人服侍了。

突然一声清亮而没有一丝杂质的男子嗓音从车外传来,“是谁派你们来的?”

“回王爷,是皇上派我等护送废后齐氏前来此处……”侍卫统领胡珏说完这句,下面的话就显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完全听不见了。

“小姐,是瑾王!”绣儿惊叫一声,又赶紧用手捂住嘴。

“啊!为什么瑾王会在这里?”殊月也是一副惊讶莫名的样子。

她是真惊讶,她记得这个在太后“送七”之日对她笑的一脸暧昧的男人,她也知道是皇帝让瑾王负责秘密安置齐厉的,可他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在这里?如果是皇帝让他来的,没道理事先不告诉自己一声呀!

殊月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绣儿,虽然她的语气表现的十足惊讶,动作也做的恰到好处,但眼神却一点也不对,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兴奋……这丫头的表演功力还稍欠些火候!

瑾王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毫无疑问是有人通知他来的,而这件事除了皇帝、自己、绣儿和侍卫统领之外还没有其他人知道,就连那些御前侍卫都不知道送她来这是干什么的……

绣儿!你把失忆的人当成了白痴吗?这么明显的事谁会猜不到?

不过,从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将消息传递给瑾王来看,这丫头还真不是个凡角,她是怎么做到的?瑾王来这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绣儿,我们下车吧!”殊月用清雅柔和却能让周围都听得见的声音发话了。

她的身份虽被贬为废后,但依她如今受宠的程度又有谁敢看她不起?瑾王又怎样?他还敢对她无理不成?

呵呵……既然大家都想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陪他们玩玩,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好了。

被绣儿扶下马车之后,殊月淡然的扫了眼四周,眼前是一座竹篱笆圈成的小小院落,里面是几间青砖瓦房,屋前一棵石榴树叶子已经落的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桠更显景色萧条。

四名仆人打扮却身形彪悍的男子站在院内,应该是安排来看守和监视齐厉的,和她同来的侍卫则齐刷刷立在院外。

殊月正要出言相讽,这时屋内传出一个苍老沙哑的男声,还夹杂着几声咳嗽,“咳咳……是谁来了……咳……”

殊月微微一怔,绣儿拉了拉她的衣袖很小声的说道:“小姐,好像是老爷的声音!”

心鼓噪起来,殊月屏气凝神,看来齐若妍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她的父亲了,也罢,先进去见了老人家的面再说。

殊月缓缓走进篱笆院门,经过瑾王身边时,回以他一个和前次同样灿烂的笑,意在示威,趁他愣神的一瞬间,她已跨入光线略暗的房内。

曹澈只愣了一瞬就转身跟着殊月进了房,又回头朗声冲着屋外众侍卫说道:“你们去院外待命!”

所有人听命退出院外,殊月回头望了他一眼,“王爷,难道不能让我和他单独说说话?”因为此事机密,那些侍卫显然也是不知情的,她只有用“他”来取代“父亲”的称呼。

“当然可以。”曹澈极有风度的回身走了,还很是绅士轻轻带上了门,面上始终带笑,看不出一丝不愉之色。

殊月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瑾王看上去并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呀!怎么这样就走了?

摇摇头,决定不去深思他诡异的举动,殊月回首环顾屋内,只见房里陈设十分简单朴素,不仅没有任何装饰,就连桌椅都是半新的,砖石地面也不十分平整,不过打扫的还算干净,里侧靠墙摆着一张木床,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颧骨高耸,眼眶深凹,脸色灰败,两眼无神,整个人已经看不出一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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