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鞭刑

将我遗忘。

“谢谢妈妈过来传话。倩儿晚上定当赴宴。”我赏了传话的老嬷嬷几吊喝酒的小钱,却没问太子爷能否到场,害一旁的小宫女为我干着急。

日落湖底,月悬树梢,云淡风轻,鸟息风隐。

对镜梳妆,罗纱披身,肩带垂地,一番精妆,人竟未俏丽。

“倩妹妹来了,上座。”多日不见,太子妃依旧娇媚如花,只是越发丰盈。

我欠了身,又与众姐妹见了礼,挨凳边看了坐。

“怎不见太子爷?过些日子,乃太子爷寿辰,既然姐妹们凑齐了,我们一干姐妹何不出个法子,让太子爷欢喜一番?”芯妃处处不排斥任何一女眷,一番话令太子妃动容。

“芯儿说得好。”独孤懿扬声大笑,俊脸显露难得一见的爽朗。

太子妃从榻上起身,还未参拜,就被独孤懿免了礼。

我跪拜时,稍稍抬眼,偶见太子妃媚态万千,太子爷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柔夷。

一声细叹,难以洞察,原来梅妃的心乱了。

我寻声瞅之,梅妃虽艳丽无双,却没太子妃的容光焕发。

然,太子爷竟点了我之名:“倩儿,最近本宫都难得见到你,给本宫讲讲你都在忙什么?”

怎的问到我?宫中人人皆知,我即便出了院落,也不引得太子爷注目。

“咚咚咚”独孤懿手中多了个面鼓,清脆之声令女眷们皆暗叹,遗憾未能再为他添上一男半女。

幻儿?我总不得道那些呆坐窗台,浑浑噩噩度日之法,亦不能言那些听箫心乱之事……

红唇轻启,月牙坠晃动:“倩儿奉太子之命,做了幻儿母妃,平日便陪在幻儿身旁,无它。”

独孤懿手中面鼓“叮咚”,稍稍抬腕,目光中藏匿欣慰,却未与我眼神交集,垂下。

我瞅着裙边,悄悄将眼神移了,落到他紧捏着面鼓的手上。

他对前太子妃无情,如此关注幻儿,怕是可怜罢了。

“咳”,独孤懿轻咳,用手中的小鼓,抬起我下颚,亲昵之举引得众女眷羡慕。或而羞涩,或而嫉妒。

“太子爷,可是想将此鼓,让倩儿带回,赐予幻儿?”面鼓格住我脸颊,凉凉之气进我肌肤。

“罢了,本宫长久未见到幻儿,甚是想念。晚些时候,与你走一趟。”独孤懿手中的面鼓,未收回,深邃的眼将我看穿。

“是。”我正欲见礼起身,独孤懿已垂下胳膊,慵懒之态,众女眷不禁猜想,今儿游湖之事恐是罢了。

“散了吧。爱妃可会怨本宫过分想念幻儿,扰了你们的兴致?改日,本宫带你们一同将宫里的院子,逛了透彻,可好?”独孤懿一许承诺,令太子妃心甘情愿地撤了宴席。

我走在独孤懿身后,看着他身着储君之服,不紧不慢跟随。

他一步三顿,众女眷罗裙斗艳,一幅绝美落船图在湖堤边,将景致比了下去。

然,花儿争奇斗艳,令人赏心。我等女眷艳丽缤纷,却只为一人,而容。

独孤懿驻步,我因分心,竟撞了他的背脊。

“倩儿莽撞。”我等不及站稳,慌忙道歉。

独孤懿伸手搀之,一声叹息。

路口之处,众人散去。

每向我居之独观院近一步,那箫声就清晰一分,我行步艰难,心随箫鸣纠缠。

“爱妃好音律?”独孤懿领着我,朝小路,来到拐角,远观,立在树下吹箫的独孤樊。

话语间,竟显责备。而,眉宇间,却是风轻云淡。

我揪着衣袖,不敢抬眸,与他目光交汇。独孤懿每每在此吹箫,我皆担忧,此事在宫中传得沸扬。太子爷领我至此,定是知晓此事良久。

衣袖边,布缕褶皱,然,我连句应对的话,都寻思不到。

“独观院外槐树成林,既然皇弟如此喜好,本宫就将你挪至其他院落,腾出独观院,予他赏槐。”独孤懿凛冽嘴角,高挺的鼻梁比峰更坚硬,透彻的目光盯得我心乱如麻。

“全凭太子爷做主。”我一声轻轻回话,欲掩饰心头不舍。

遇到独孤樊,太晚。知他是独孤樊,更晚。恋上,又如何?只是徒增伤感。

身作他人妇,夫君怀中美人如云,我一个侧妃,既爹不疼,夫不悦,却自儿有了心事。

错!皆是错!

“爱妃,本宫突然记起有事,你随本宫一同离开。”独孤懿微眯眼帘,并不举步,只是用手指指前方的路,意在令我先行。

“是。”独孤樊成了我身后的一抹淡影,比风清,比云淡,比烟隐。

独孤懿每踱几步,就放慢速度,从独观院回他寝宫的路,竟走一炷香的光景,也只走到半岔。

他心思缜密,每每斜眸,我均能觉察,他的眼中乃探究之色。

“倩儿愿听太子爷吩咐。”若我再不言语,这条路怕是还要行大半个时辰。

“你暂代本宫书房女官一职。”独孤懿拂袖,留下句话,行步如云。

侧贵妃做了女官,滑天下之大稽。

我苦笑,冲着他的背影,领命:“倩儿遵命。”

我挪进了独孤懿寝宫相邻的厢房,如此清雅之屋,倒也合我意。

然,这太子院落,争香斗艳的美人,却扰了我清净。

红笼高悬,丝竹声起,我便知今夜又有女眷前来,讨太子爷的喜。

本想窝在厢房内,清净度日,却不料公公捎来了话:“太子爷传倩侧贵妃同席。”

“是。”对镜精妆,白皙脸颊粉上胭脂,弯圆柳眉,脂粉清淡。

一番妆扮,我离了厢房,待丝竹声间隙时,缓步登了花厅。

红烛将花厅的每一处,映出颜色。

独孤懿歪斜于软榻,稍稍张嘴,衔转妃奉上的葡萄。

“是姐姐。”华妃冲我招手,转而有嬉笑独孤懿,“太子爷,姐姐身子弱,你派她这番苦差事,她如何受得了。”

我拂裙见礼,昨儿芯妃也说了类似言语,其意明显,只想将我换下,自个儿顶职。

华妃嫩藕般的胳膊抬起,水袖跌落于腕下:“爷,要么今晚芯儿领姐姐回去歇息,赶明再陪姐姐过来,一同侍候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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