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孤独

,然,皇冠还未系好,几名武将和部分文大臣便挺身而出,齐呼:“微臣有异!”

独孤懿惊愕,抬眼望向面不改色的父皇:“请父皇为儿臣系发冠稍稍快点。”

“微臣也有异!”又一派不赞许之声,惊起。

还未系好皇冠的独孤懿迫于时局,起身:“何异?”

“皇城内,龙一族死伤数千,如此血腥,微臣不忍。恐新皇此刻登基,难以平怒。”发对独孤懿登基的大臣,向前一步。

独孤懿放眼立在金殿与金殿外的众臣子,牙关紧闭。

他没有看身后的父皇,不动声色中相问:“父皇您可给朕出了个难题。”

自己系好皇冠,独孤懿改了口,将“本宫”换成了“朕”。

独孤大帝听出了儿子语气中的凛冽与质问,不愿轻易退位的他,早就料到今日独孤懿难以服众:“为父也是想让皇儿安稳地坐下江山,才将皇儿登基前,肃清了不忠的龙一族,”

独孤懿抬手,令非议声暂停:“众爱卿,朕会禀行列祖列宗和先皇遗训。龙一族违逆灭门之事,带日后早朝时另议。”

其余站于四下的官员,各持已见,纷纷等着旁人表态,再寻自己该支持谁。

“众爱卿,朕坐了江山几十年,对各位爱卿……”独孤大帝出些感人肺腑之言,却并不将退位之事,提及。

“父皇,请受朕领文武百官朝拜。父皇年迈,诸粱国国事繁多,朕不忍父皇辛劳,愿为苍生分忧。”独孤懿扫了眼四下之人,像是在判断,有多少人会站在自己一边。

帘后的太皇太后、皇太后一语不发。独孤大帝势力不,若再让他呆在皇位上,她们控制江山的力度就会急速缩。她们也不喜一心废奴的独孤懿,然,新皇总会面临这样那样的艰难,敲让她们喘息一记,待将来辅佐独孤樊登基,一切便下顺然。

“臣南宫术对禅让之事支持不二!”枫皇后、芯妃之父、拄着拐杖参拜的南宫术,大声响应,站在了独孤懿一边。

南宫术叩拜,在百官中反响颇大。

“臣百里昊支持太上皇,愿忠于新皇!”华妃之父、朝歌守军大将百里昊叩拜。

“臣以为,朝歌在禅让前,皇城内流血无数,乃凶兆。新皇在此时即位,恐上苍责难我诸粱……”反对之声并未由此而绝。

两位皇上并肩而站,炯炯目光投向四下。

连大殿外维持次序的士兵,也分作三派――

有人高呼:“独孤大帝。”

有人大喊:“新皇万岁!”

还有人竟喊出了:“太皇太后垂帘!”

……

忠于独孤懿的势力叩拜,效于独孤大帝的势力傲立,支持太皇太后的人脉向后退了一步。

观礼的众外藩哗然,只捧着朝贺新皇独孤懿的贺礼,立在原地,等事态朝着清晰之方向,再做定夺。

几句谈话费了我太多神气,话未落音,我就困乏中昏睡了。

“倩儿……”穆罄与我谈了没几句,见我便已合眼,惊觉中高呼:“兰妃,快过来!”

蓝氏急急忙忙入了房,为我整了被角,拿出银针入了我穴,待我平稳些许:“穆将军,倩姐姐没事。您去歇着吧。”

“这叫没事?倩儿的情况有多糟?我要知道。”穆罄质疑蓝氏的话。

蓝氏沉默,穆罄的姐姐是前诞下幻儿、悬梁自尽的太子妃。她对穆家并不太信任,在宫中生活久了,很难相信任何人,这也是她能在宫中生活的缘由:“穆将军,倩姐姐是病未痊愈,激动过度,痰迷心头,一会喝了汤药,便能平稳。”

穆罄不再问,了声:“用得着末将之处,还请兰妃知会。”退出了我的房。

蓝氏为我施针半个时辰左右,我终唤回了神智,未睁眼,继续了先前的话:“穆将军,其实你一直厚待倩儿……”

“倩姐姐,我是蓝儿。”蓝氏轻推我肩膀,待我抬起眼眸,瞧了她,规劝道,“姐姐勿信任何人……”

“蓝妹妹,穆罄信得。我与他相交多年,虽未深处,但也知他本性……”我讪笑。

她无论是宫中的兰妃,还是乡间的蓝氏,皆为人谨慎,唯恐多行一步,落人口舌。欲详穆罄之种种,然,见蓝氏摇头。

“姐姐信得,妹妹就信得。姐姐歇着,妹妹一会就来。”蓝氏转身而去,唤了穆罄,开出了我所需的几味难寻之药,且叮咛,“这些药拿来后,让我先瞧。”

穆罄对蓝氏态度的大转变,疑惑难解,却,也不多问,交代护院:“你等好生看着。任何人不得入院。”亲自出外购药。

独孤懿虽心系于我,然也苦于朝廷政务一时脱不开身:“父皇,百里昊虽是朝歌守军,也无法在刁民暴动的苗头前发现。如此就撤去百里昊朝歌守军一职,朕以为不妥。”

帘后,独孤大帝面不改色,精心策划用刁民暴动,在御医返朝歌城时,刺死几名御医,趁机令朝臣们弹劾支持独孤懿的华妃之父百里昊,从而将朝歌守军一职换成自己的心腹,如今竟需这等大费唇舌。

“虽只死了一名御医,但朕痛心疾首……”他得深情并茂,百里昊守军一职,他志在必得。若没有穆罄单带章御医入城,那些受命于他独孤大帝伪装成难民的侍卫、就不会贸然提前行动。多几条人命,弹劾百里昊,岂需如此费神!

“微臣不才,若双圣无意,微臣愿暂代朝歌守军一职。”穆诚峰叩拜。

“微臣誓死效忠双圣。丞之女枫皇后训导丞,丞之女仙去芯妃告诫丞,丞不敢违两位娘娘之命……”朝廷中,嫁出两个女儿,各侍候一位皇上的南宫术最有资格担当朝歌守军一职。他的觐见,令朝堂的议论声霎止。

回世子府的路上,他曾途经穆罄别院,然,我与他终隔着院墙,未知彼此。

我靠在床沿,拿着独孤懿所写的绢布,热泪盈眶。独孤懿待我之心,我越是明了,便愈加为情心碎。

杨公公为了逗我开心,竟给我些宫中不咸不淡的笑话,连一旁相陪的蓝氏也由微笑变作扬扬唇瓣。

“杨公公,您走这一趟辛苦了,歇歇了吧。您的心意,倩儿领了。”我感激他学了狗,又学猫叫,不忍再折杀他的那把老骨头。

蓝氏搬潦,杨公公落了坐,了些独孤懿政事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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