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学堂有名师
。”
“既如此,趁如今两军尚未正式交兵,将军可否设法,将徐州刺史卢弘义搭救出来?”
郭继恩没有接话,康瑞便解释道:“卢公翰林出身,曾为监察御史、侍御史,累官至中书侍郎。其人刚正不阿,于是被魏王设计,遣出西京担任州官之职。眼见徐州即成杀戮之场,总不能教他白白地陷于死地也。”
“那就烦请二位,立即修书,咱们托人送至徐州交与卢公便是。”郭继恩做出决断,又对叶廷安道,“回头咱们便在一处吃酒用饭,再聆先生高妙之论。”
“好,”叶廷安也不客气,“叶某还有几个女弟子,回头便聚坐一处,权当授课也。”
“是,不过还请康先生陪着廷安先生少坐,郭某得先去瞧瞧几位殿下。”
北讲堂之内,是任之久在授地理课,郭继恩只略听一会,便又带着许云萝出来。他们一直寻至师道轩旁的讲堂,终于瞧见正在此处安心听奉冲和讲经义的景云公主与新卢世子,却不见益王殿下。
郭继恩皱眉,声询问跟随公主前来的黄门,得知益王已在学画,他有些惊讶:“这么快就为殿下备好师傅了么?”
藏书楼东面的敞轩,面临着湖,何有训、王羽振两位画师,正在彼此讥讽。
“何兄画作,精雕细琢,可是处处透露着两个字,匠气!”
郭继恩走近前来,正见何有训不甘示弱,指着王羽振带来给益王观摩的那幅青山翠松图冷笑道:“这等技法,某也只有二字评语——油滑!”
益王只瞧着湖中景色,持笔沉吟,预备安心作画,对两位画师的争吵恍若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