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天,能奈我何
向唐瑞禀报,军师你还有命走下一步棋么?
第二步,只能唐瑞太蠢,若是唐瑞稍微聪明一些,在杀死那些有矛盾的老臣之后迅速再起用一批新的心腹,军师你觉得你的计划和安排还会得逞么?怕是唐瑞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了,一个野心家会容忍自己身上有污点存在么,定会将你做替罪羊引开各人对他的焦点……
第三步,你收买侍卫这招恕在下直言,简直就是在刀口上舔血,若其中有一名侍卫暗中向唐瑞告密,军师的下场同样凄惨万分……
最后一步,如果邹元收到唐瑞的人头后挥兵直扑北洛,做困兽之斗,敢问军师又该怎么办?唐瑞一死,宫中可用之人又被你屠的一干二净,一盘散沙的北洛能抵挡邹元三万大军多久呢?怕是会让军督大人好不容易定鼎的涿州局面向着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
所以,军师,请听在下一句劝,以后还是莫要如此鲁莽极赌行事了,你这次之所以能功成名就,全取决与运眷顾……”
“荒谬!”
许文静听完皇甫翟的分析,面目狰狞的嘶啸一声,要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计划在这个书生眼里居然是漏洞百出,不值一提的笑话,这种打击对一向自负的自己来是根本无法接受的。
“你们这些文弱书生就知道事后摆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对成功者冷嘲热讽,难道你不知道任何计谋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么,难道不知道机遇与风险并存,更是把一切都归结与摸不到看不见的运,无视他人努力成果,当真可笑!可笑啊!”许文静几乎是咆哮着对皇甫翟大声吼叫起来。
皇甫翟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将背负的手伸到自己胸前,开口道:“军师你误会了,运,也是成功的一部分,任何计策最终都离不开阅眷顾……”
许文静闻言,身上杀机顿现:“运,运,既然你那么信运,那有没有料到你今和我这番话后会有什么后果么?你猜你口中所谓的运会不会眷顾与你?”
皇甫翟淡淡地道:“军师大人,收起你身上的杀意吧,我不是你的敌人,况且现在你也杀不了我,因为待会儿军督大人就会命人来找我商议要事,算算时间,人也快到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就有一名身披铁甲的卫兵向皇甫翟和许文静这边走来。
“哼,算你命大,不过你不会一直如此走阅,我不信运一直会这么眷顾着你……”许文静见卫兵走近,只好收敛了身上散发的杀机,丢下一句话愤恨的离开了。
“运么?错了,我跟你们不一样,因为……”
望着许文静离去的背影,皇甫翟闭目轻声嘀咕了一句,一阵轻风吹过,带起了他鬓间发丝飞舞。
良久,皇甫翟猛地睁眼望向空,瞳仁中的清明变得异常锐利。
“至少目前为止,这,还不是我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