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 人心惶惶 下

“军师,看样子这远州城并不太平,我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妙,免的惹事上身啊”

左朔不无担忧的对许文静出心中忧虑。

虽然左朔现在已经重返军营,但因为其犯下的严重过失,现已被贬为普通军士,想要官复原职就必须立下过人军功。

现在自己和黄横云之间的差距已经变的十分巨大,想要拉近这层差距,就必须要另辟蹊径立下巨功,所以他依然决定跟着许文静,只有在他身边才能寻找到立功的契机。

许文静对左朔的话只是回以一个颇具意味的微笑,只见他喝下一口茶,然后剥开一颗花生丢到嘴里,待嚼完后才慢悠悠道

“军督大人交代的事还没办完,怎么能走就走呢既然现在城内有这等变故,我们当然要把握好机会,将这其中的隐情理清才斜

左朔闻言,点零头

又喝下一口茶润了润嗓子,许文静起身对左朔道“走吧,出去转转,了解这位姜总督到底是个什么德性”

话毕,许文静丢下一串铜钱,和左朔一道步出了茶楼大门。

一出茶楼,二人入眼所见,满是一片狼藉的景象

只见一名士兵扯着一个十六七岁少女的发髻,满脸狰狞的拖着她往囚车上走去,完全不顾女子凄厉的哭喊声,黄土铺就的街道,留下一条长长的拖痕。

囚车之上另有四五名哭的泪雨梨花的妙龄女子,她们都是独自在街市闲逛被士兵发现后抓来的。

“给我进去”

那士兵将女子拖到囚笼边,然后用力塞了进去,随手将囚笼的门锁了起来。

“你们这群不知廉耻的贱妇,大庭广众之下,居然当街招蜂引蝶,视我总督府的律令如无物等押入衙门后,全部送如教坊司为瘦马哼”

士兵凶神恶煞的丢下一句,然后让衙役拉着囚车扬长而去,车上的女子们对这降横祸只能抱以掩面哭泣却别无他法。

“军师,至于么”左朔望着眼前情景,忍不住对许文静道,“这些女子不就在街上随处逛么要换以前也就被人指责几句,何必这么题大做呢”

许文静闻言,微不可察的冷哼一声“走吧,继续看看”

二人又向前走了几步,忽然

“砰”

只见一名头戴布巾的而立青年,在奔跑途中,一个踉跄摔倒在一个买手工品的摊位上,顿时那摊位被掀翻,连同上面的手工饰件也洒落一地。

“给我打”

不等那青年起身,四名凶狠的士兵就冲上来围到他跟前,随着一声暴喝,四人立刻对青年展开猛烈的拳打脚踢,足足经历一盏茶时间,那青年才浑身是伤,被士兵从地上架起。

不远处,一名四十多岁的军官来到青年跟前,望着他满脸鲜血的模样,一把掐住他脖子道“跑啊,你倒是接着跑啊,胆敢私藏报纸这种违禁品,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青年感受着脖颈上传来的压力,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军爷,这份报纸是上个月的啊”

“还敢狡辩”军官一声怒吼打断青年的话,“我不管你这份报纸是上个月的还是去年的,总之总督府律法规定,私藏报纸发现一次者,墨刑,二次者,断指,三次者,斩首

今日你栽到军爷我的手中,不在你脸上留下点印记,你怕是不知道总督府律法的厉害”

完,军官狠狠的将青年往前一推,让周围士兵将他双手反缚,拉着他向衙门走去。

对此,左朔只是摇摇头,忍不住想上前去和那些士兵理论,却被许文静阻止了“左军士,莫要多管闲事,这是人家总督府的内务,你怎能随意插手呢毕竟我们和总督府之间还是处与合作关系,不要伤了和气”

左朔闻言,强压住内心冲动,继续跟着许文静向前走去。

当二人来到另一条街道时,忽然从一间民房内传来一阵凄厉的呐喊声,伴随着孩童和女饶哭声一起交织。

不一会儿,几名士兵押着一名双手反绑的中年男子推搡着走出房外,当最后一名仕官模样的人走出时,他的脚上拖着一名嚎啕大哭的妇女。

仕官厌恶的甩了甩腿,却怎么都甩不开那哭喊的女人,于是道“你家男人家中私藏汉陵,我也帮不了你,等着给你家男人收尸吧”

女人大声哭喊着求饶道“官爷,你行行好吧,念在我家相公触犯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回吧,孩子才九岁,还有个瞎了双眼的老母亲需要照料,不能没有相公啊,求求你开恩啊”

仕官闻言,取过那本从民房里搜出的书籍对那妇人道“你看仔细了,这本算经可是奇淫技巧,总督府明令禁止的书籍,你家中居然私藏这等不学无术的书册,难道不是死罪么”

妇女闻言忙道“官爷,你听我,这本算术是汉陵学堂入学孩童人人必学的科目,我相公去汉陵办事时随便在书店内买到的,

真的不是什么奇淫技巧啊,何况,告示不是一个月内上缴不予追究么这才半啊”

仕官闻言,冷笑道“汉陵学堂皆是非法私建的学府,你这书不是误人子弟的奇淫技巧又是什么

对,总督府是给你们一个月期限主动上缴,但现在是官爷我搜出来的,并不算是违反总督大人颁布的律法,你还有何话可”

“哪难道这就要逼我家破人亡么”妇女绝望的哭喊起来。

仕官见此,蹲下身子,一脸阴笑的对妇女道“其实,这法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想你丈夫活命,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只要你交一笔罚金,再保证以后不碰那些,我保你丈夫晚上就能回来和你团聚”

妇女闻言止住了哭声,哽咽的对仕官问道“那官爷,需要多少银子啊”

仕官伸出一个手掌翻了翻道“不多,一千两银子”

妇女闻言,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再次哭喊起来“我上哪里去找那么多银子啊,我全家一月也就挣二两银子,除开交税外,剩余的也就不足一两啊”

仕官闻言,脸上笑容顿时凝固,起身用力一脚将妇女踢开“没钱没钱给我起开,浪费我时间,穷鬼”

蛮横的甩开那妇女,挥动臂膀大摇大摆转身离去,徒留那妇女一家子发出绝望的悲鸣。

“军士,要不我去帮帮他们吧,这一家子实在太可怜了”左朔叹息地对许文静道。

而许文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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