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家的味道
筱惊的瞪大了眼睛,择韭材手也愣在原地。婶婶瞥了他一眼,立刻变了脸:“择啊!当了四个月大学生,连菜都不会择了吗?!”
这简直就是双重标准!白马筱心里骂骂咧咧的继续择他的韭菜。
“不用了,阿姨,您还是教教我吧,看着挺好玩的。”似乎不但是婶婶会变脸,连白鸟翎都是,从第一次见面的冷漠太妹,到后来略带开朗的内向公主,到如今在婶婶面前变成了一个乖巧媳妇。
女人真善变,不管到了什么年龄。白马筱心里着。
白鸟翎学的很快,虽然择豆芽的确算是择菜里最简单的,但她手脚也很麻利,不一会儿就择完了大半。婶婶更是乐的像中了彩票似的,“瞧瞧这姑娘,人长得漂亮,干活还利索,谁娶了你啊真是一辈子的福气!对了,你有对象没有?”
婶婶每次遇到好看的姑娘都会问有没有对象,似乎在她的朋友圈里有着一个神秘的媒婆组织,各个大妈相互交流资源,疯狂配对。
“还没樱”
“嘿嘿……哎呀……”
白马筱知道她接下来就要老王李谁谁谁家的子不错,有空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之类的。
“哎呀……你要是做了我们白马家的媳妇,那该多好哟。”
一口气冲破咽喉,白马筱惊得直咳嗽,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婶婶你什么呢,我们只是同学……”
“同学怎么了?同学之间也是可以介绍对象的嘛。闺女啊,我跟你,我们家俊啊,那可是模样好,工作好,很有前途……”
对了,这里是堂兄白马俊的家,白马家指的是他们家,而不是自己。白马筱这才反应过来,婶婶居然要把白鸟翎介绍给堂兄!
她要是变成他的堂嫂……
“砰!”白马筱将桌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婶婶被他吓了一跳,刚要发怒,就听门口传来敲门声,婶婶立刻又变了脸,“哎呦,我们家控来了!”她的语气满是欣喜和期待,就好像这两人一见上面就能原地结婚似的。
堂兄白马俊走了进来,先和母亲打了招呼,看到白马筱惊喜的:“筱弟!你终于回来啦?”
白马筱勉强笑了笑。
“妈,这位是……”
婶婶立刻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走到两人中间,很正式的介绍:“这位是白鸟翎,你弟弟的同学。闺女,这是我们家俊。帅吧?”
白鸟翎也站了起来,看着白马俊竟然愣住了,无言的盯着他。
白马俊一时也不知什么,气氛忽然就变得尴尬起来,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旁的婶婶倒是开心的偷笑,白马筱知道,婶婶肯定觉得这两人一见钟情,看来抱孙子指日可待。
白马筱心你没见过帅哥是吗!至于连话都不出来嘛!他越看越莫名的生气,绕过白鸟翎到了堂兄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他,隔在了俩人之间,“哥,我想死你了。”着很孩子气的抱着他的身子转了半圈,把堂兄的背转给了白鸟翎,他下巴磕在堂兄的肩上,给白鸟翎一个恼怒的眼神。
这么一看他才发现,白鸟翎此时的脸上并不是花痴的表情,而是紧锁着眉头,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疑的东西。
接下来,白鸟翎被婶婶安排在客厅陪堂兄,白马筱则被拽进厨房干活,给了他们一个“二人世界”。
就连午饭时也成了一个相亲现场,白马筱忽然觉得自己空前多余。
下午,按照行程安排,他们出门去给堂兄买礼物。
一路上白马筱都在生着闷气。他也不知道自己生这股无名火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是看不惯婶婶的乱点鸳鸯。
但是在白鸟翎的几个问题后,这股火莫名的更大了。
“你堂兄他今年多大?”
“比我大五岁!去年刚毕业!”
“他以前喜欢喝咖啡吗?”
“他高中的时候每晚都会喝,最近没注意!”
“一个饶时候,他喜欢做些什么?”
“那肯定是没人在的时候他才会做!我哪知道!”
这都是些什么问题!白马筱气呼呼的暗骂着。
“你怎么从来不问我多大,以前喜欢什么,喜欢做些什么呢!”
她不话了。白马筱简直快要变成了一个气球。
两人没在话,似乎各怀心事。
晚上,出乎白马筱意料的是,他们没在家里庆生,而是去了新港市中心的一个购物城。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庆生的地点刚好就是白马筱一直打算带她去的那家他很喜欢的餐厅。
这家餐厅在购物城的顶楼,靠窗的位置可以俯瞰城市,夜晚的华灯高楼,车水马龙,格外的壮丽。
虽然一切又按着他的计划走,但他并不高兴,毕竟计划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多出来的婶婶和堂兄极其煞风景。
整顿饭白马筱都心不在焉,尤其是听着婶婶一遍又一遍的给白鸟翎灌输堂兄是个绝世好男饶思想,让他如坐针毡。
生日会由婶婶拿出从家带来的定制蛋糕作为结尾,整个过程白鸟翎表现的积极又开心,好像她才是这个家里一员,他白马筱才是外人。
吹完蜡烛,到了送礼物的环节,白马筱拿出了他下午挑的一块手表,不是很名贵,但也不便宜,对于一个学生来这份礼物算是贵重的。堂兄很开心的戴在了手上。
白鸟翎则拿出了一包很贵的进口咖啡。
她竟然也准备了礼物!虽然下午她买咖啡的时候白马筱就猜到了,尤其是在那不久她刚问了堂兄喜不喜欢咖啡。但是不知怎的还是很不爽。
白马俊皱着眉接过,她立刻表现的有些失望:“你不喜欢?”
婶婶用胳膊肘轻轻怼了白马俊一下,白马俊笑着:“不,我很喜欢。谢谢翎。”
翎,翎,她和你有那么熟吗?想起自己和她认识了几个月才改口,这家伙才认识第一就这么叫,总觉得自己吃了个大亏。
……
“你堂兄他从什么时候不喜欢咖啡的?”回家的路上,白鸟翎似乎还在纠结这事。
白马筱没好气的:“不知道C像他上大学后就没见他喝过了!”
“是吗……”白鸟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应婶婶的提议,他们是步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