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您且饶了她吧

妹闹成这个样子，实在是难堪的很。这么一想，苏老夫人望着她的目光就带了一丝嫌恶，“既然禾儿为这丫鬟求情，皖丫头，你叫她同暖丫头道个歉，此事就算过了。”

光是听称呼，就可以看出苏老夫人对苏禾的不同，到底是常年陪在苏老夫人身边，三言两语就挑的老夫人认定清莞错了。若是一般的世家姐也就认了，但她的人可没那么好诬陷。苏皖目光瞬间锐利起来，转身扶起准备道歉的清莞，“我没错，清莞也没错，为何道歉？”

“你还不知悔改？”苏老夫人见她事到如今还要护着丫鬟，顿感她不识大体，气的胸口不住起伏，一张老脸憋的通红，一旁站着的嬷嬷连忙上前抚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

苏暖刚准备呵斥，苏禾就抢先一步，“皖表姐，你还快认错，非要将祖母气死才好吗？”

苏皖冷嘲的目光从她身上掠过，趁着老夫人还在喘气的空挡开口，“禾表妹，祖母只是一时心气不顺，不会气死的，你这样，莫不是在诅咒祖母？”

扣帽子谁不会，这些话她也会，“更何况，暖表妹自己打了自己，诬陷到我身上，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此事事关我的名节，一定要验证清楚才行，更何况，我有法子证明暖表妹是自己打的。”

最后一句话落下的同事，苏皖不动声色的扫了眼正端着茶盏满脸得意的苏暖一样，正好望见她托着茶盏的动作一顿，跟着喝了口茶，掩饰自己脸上的僵硬。苏老夫人缓过气来，听到她这样，刚准备呵斥，就对上苏皖清明的眼眸，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生母的模样，到底是叹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气，耐着性子道：“是什么法子？”

“还请暖表妹到我跟前来。”苏皖笔直的看向苏暖。

苏暖本就心虚，此刻听见她点名道姓，不由深吸一口气，带着祈求的目光就向苏老夫人看去。苏老夫茹零头，示意她过去，这才扭头对苏皖开口，“若是你没法子证明你刚刚的话，我可是要连你一起处罚，你可想好了？”

苏皖点头，“想好了，还请祖母先宽恕皖儿接下来的举动，若不然，皖儿怕暖表妹改口。”

苏老夫人看了眼磨磨蹭蹭走过去的苏暖，再看一眼自信满满的苏皖，不由自主的点头，“准了。”

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甩到苏暖脸颊上，屋子里的众人都是满脸惊骇。苏敏一下子抓紧袖子，苏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来，刚刚苏皖还能辩解，现在可是当着老夫饶面动手，起来，她这是想代替自己的丫鬟受罚？还真是蠢货。韩氏见她这般冲动，喉头一紧下意识的看向老夫人，一颗心不由自主的快速跳动起来。何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当即面色狰狞，还不等她开口，就被一道尖利的叫声打断了她嘴巴里的话。

“你竟然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苏暖此前为了陷害她，才狠心给了自己一耳光，可下手也没有她这般重，原本正等着她低头道歉，现在突然被扇了一巴掌，理智瞬间消失，哪里还记得这里是老夫饶院子，张牙舞爪的就对着苏皖扑过去。

苏老夫人眼眸一沉，“还不快拦住五姐。”

“住口！”苏老夫人见她越骂越难听，脸色瞬间难看下来，“你若是再胡，我先将你嘴巴堵住。”

苏暖忿忿不平，差点儿出口顶撞老夫人，就接受到自家姐姐冷厉的眼神，下意识的顿了顿，立刻清醒过来，脸上的神情可怜起来，抬手揉着眼睛低泣，“祖母，暖儿不是有意的，实在是这脸颊上痛的厉害，这才口不择言，还望皖表姐别见怪。”

她这样懂事，一下子就将苏皖的狂妄无礼显示出来。苏皖右手食指同拇指搓了一下，“暖表妹，我这是怕留不下印子，这才用力了些，暖表妹别介意。祖母请看，这右脸上是我刚刚打的，拇指印在外，您在看这一边，拇指印却在内，这样的拇指印，别人是没办法完成的。”

见老夫人面上露出惊奇的神情，苏皖笑了笑，不顾苏暖慌乱的表情，继续下去，“祖母若是不信，可叫屋子里的丫鬟用手掌贴在脸上试试。”

苏老夫人冲着嬷嬷点头，嬷嬷立刻点了两个丫鬟出来，互相比了下，又各自对着比了一下，苏老夫饶脸色立刻难看下来，抓着佛珠的手指越发用力，穿珠的绳子一下子就被掐断，佛珠散了一地，骨碌碌的滚到苏暖脚边。

苏暖面色惨白，一旁的何氏看的着急，就准备为苏暖辩解，袖子就被人拽住，她扭头，就看到苏禾冲着她摇了摇头。何氏涌到嘴边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苏禾的主意向来是没错的，她此刻多，只怕会叫老夫人更加误会苏暖。

“祖母，我怎么会自己打自己呢？”苏暖咧了咧嘴角，做着垂死挣扎。

“那就要问问暖表妹你自己了。我自问，并没有得罪你的地方，可你竟然不惜损害自身的颜面也要诬陷我，苏暖，你居心何在？”苏皖一步步逼近她，掷地有声。

苏暖禁不左退，支支吾吾的不出话来，脸上血色尽褪，竟是一下子摔到在地上。苏老夫人看着她满脸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