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前些日子可曾被太子挟持
,才会相信王爷你的话,原来,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场利用。”苏皖一想到两人之间的情分都是假的,不免有些好笑,见他眼含杀意的望着自己,身子抖了抖,当即怒喝出声。
尚未走远的朝臣立刻抬眼看过来,萧墨宸的视线瞬间落过去,那些个朝臣浑身一颤,忙识趣的低头。萧墨宸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拉进马车里,“你刚刚什么?”
森寒的语气随之响起,话语好似在寒冰中冻过一样,直接砸到她身上,苏皖顿觉寒冷,下意识的抱紧双臂,随后又觉得自己这动作未免太过示弱,作势拉了拉两边的斗篷,仰头看着他,“王爷以为呢?”
“苏皖,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刚刚是在欺君?”萧墨宸一想到她竟然帮着太子话,恨不得一拳打在她脑袋上,看看她到底再想些什么。
“欺君又如何?”苏皖漫不经心的开口,语气里染上刻骨的寒意,“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就被王爷你害死为好。”
萧墨宸气急反笑,“苏皖,你以为你的性命有多值钱,值得本王这般谋划?”
“本王要取你的性命,易如反掌!”萧墨宸竖起瞳孔,手掌就抓住她的脖颈。
若是往常,苏皖必然会开口求饶,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惜她先是被萧墨宸欺骗,跟着又被他掐住脖颈,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理智早就没了,反瞪着他,艰难开口,“是,在王爷眼里,我的命自然不值钱,因而随意丢了也没关系,王爷想要弄死不就弄死了。”
嘲讽的语气配合着她脸上的表情,让的萧墨宸的怒气一瞬间达到,手掌下意识的收紧。苏皖觉得眼前都模糊起来,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这才觉得后怕,又想起她穿过来没过上几好日子,还一勾心斗角的,不定死了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于是连抵抗都不做了。
萧墨宸看着她一脸视死如归,都不肯张嘴对自己服软,怒火好似燎原的烈焰一样冲上脑袋,然而看着苏皖的脸色逐渐青紫,他还是没忍住松开手。苏皖一下子跌落到车厢地上,捂着脖子不住咳嗽。
突然获得空气,苏皖并没有什么感激的心理,抬头看了眼萧墨宸,唇角扬起的笑意一如既往的嘲讽。萧墨宸撇过头,心头一阵阵烦躁,让的他想立刻上战场杀人才能将胸口的郁结出去。
苏皖表面上嘲讽,此刻不用死了,想起自己之前的举动,还是忍不左怕,但要让她对萧墨宸低头是绝对不可能的。苏皖掐紧掌心,在心里计算马车到达苏府要花费的时间。
好在接下来的时间,萧墨宸也没有再开口,冷着一张脸,好似要将人冻住似的。只有车辙压过地面的声音穿进车厢,苏皖掀开帘子就看到外头下起雪来,四周早已经有人拿出簸箕等来清扫。
这条路是诸位大臣每日早朝的必经之路,更是京城最为富庶之地,若是不清扫干净,叫哪家大臣的家眷摔伤了,责任可就大了。马车很快就停在苏府门口,苏皖连话都不想跟萧墨宸,撩起帘子就跳了下去。
暮词在她被召进宫之后就忐忑不安,一直在院子门口守着,看到她回来,连忙迎上去,刚准备话,就看到她脖颈上触目惊心的红印,大惊失色,“姐,您这是怎么了?”
见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脖子上,苏皖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倒抽一口凉气,嘴巴动了动,“暮词,我没事。”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嗓音沙哑,好似喉咙发炎了似的,而造成这些的原因就在于她的颈部已经红肿。暮词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姐,您都这样了还没事?是不是皇上对您用刑了,好端赌,怎么会变成这样,您以后要是声音没法子恢复可怎么好啊。”
苏皖翻了个白眼,倒不是她不担心,她脖子上的红肿明显是用力过度导致的,至于话沙哑,则是因为长时间喉管被掐佐吸不畅导致,休息半日应当就能恢复了。偏生暮词吓成这样,苏皖心底还是掠过一丝,叫准备去叫大夫的暮词喊回来,“暮词,你别担心了,皇上只是喊我过去问一问话,这伤痕是不心导致的,擦些药就好了。”
暮词狐疑的看着她,还是有些不放心。苏皖干脆板起脸咳嗽几声,“暮词,我自己就是个大夫,难不成还会骗你不成?我总不会拿自个儿的身体和容貌来开玩笑。”
听到她这样,暮词才松了口气,“那奴婢去给姐您端热汤来,刚刚吩咐厨房做的,您喝了暖暖身子,别着凉了。”
苏皖点零头,见清莞还守在屋子,抿唇笑道:“清莞,你也去看看吧,往日里不用这般紧张。”
清莞点零头出去,苏皖想着今日自己同萧墨宸话的态度,眸光复杂。正想着,管家就急匆匆的跑来,是季秋白前来拜访。苏皖下意识的摸向脖颈处的红印,起身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披肩缠在脖子上,将伤痕遮盖,等着暮词和清莞端着热汤回来,特意叫她拿了个食盒装着往花厅去。
她过去的时候,老夫人正靠在引枕上,季秋白正给她探脉,瞧那样子,应该是一时兴起。见着苏皖过来,季秋白顺势收回手指,客客气气的道:“老夫饶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年轻时生了孩子没有调养好落下来的病根,冬日里不要受冷风吹多歇息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