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世上没人敢反抗
咱不是有师傅吗?咱师傅不是神医吗?搞不清楚就问吧。想到这里,她也不觉得那么伤神了,干脆继续睡下。
第二,苏皖趁着苏家人不备,就溜出府,去找季秋白。进了季秋白的药铺,只见满院子摆的都是行李、家什,季秋白这是真的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苏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又凉又酸的感觉。
师傅要走了,她觉得自己好孤单,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季秋白见苏皖来了,也很吃惊。他也听,皇帝已经下旨给萧墨宸和苏皖赐婚了,还有不到十就要出嫁的大姑娘,这时候不应该关起门来忙活女工吗?怎么还能出来到处跑?
“皖儿,你找师傅有事?”季秋白问。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苏皖脱口而出,继而看到季秋白错愕的眼神儿,才发现自己错了话。
她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不好的心情,认真跟季秋白:“师傅,我遇到麻烦了,昨上午,宸王到我那里,他受了鞭伤,伤口上有毒,我……”
苏皖还没有完,已经被季秋白一把给捂住了嘴巴,这丫头真是糊涂了,这满院子都是仆人力工,怎么敢这样大声话?
季秋白拉着苏皖进了房间,仔细关好门窗,才:“你今这是怎么了,这么冒失?大庭广众之下也敢宸王的事情?”
苏皖心里沉甸甸的难受,她怎么好,她是一进这院子,看到一院子的东西在打包,想到师傅这是真的要走了,就变成这样了呢?
苏皖吸了口气,想着还是把萧墨宸的情况尽快跟师傅清楚,就接着刚才的话题,把怎么给萧墨宸解的毒,怎么用的药,怎么样让他休息了半,然后又怎么发病的情形了。
季秋白听着,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古怪,而且越听,表情就越古怪。
“你是,他毒发的时候,脸上是一层紫气?”季秋白不敢确定地问。
“是啊,我当时还怀疑看错了,特别举着灯仔细看的。来也怪,一般的中毒,脸上浮现的是黑气。可是当时,萧墨宸脸上的却是紫气,他本来皮肤偏白,我是不会看错了。”苏皖确定地点零头。
季秋白的表情更怪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想,还是问道:“除了你,还有没有人碰到萧墨宸?”
“有啊!”苏皖,“古武也碰到他了,但是好像没有事。”
季秋白瞟了茫然无知的苏皖一眼,想点什么,但是自己的脸先可疑的红了。
季秋白平时,都是一副飘飘如谪仙的样子,有点高不可攀。今这脸一红,露出一副窘迫的样子,反倒让他身上有了三分烟火气,苏皖看在眼里,心中竟微微一动。
紧接着,苏皖的脸也有点发烧。她扭捏地低下了头。
季秋白可是完全会错了意,以为苏皖也想到了自己想的那件事,还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叹了口气道:“怎么样,你也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什么呀?苏皖有点莫名其妙。但是看着季秋白认真的样子,又不好自己不知道,只好含糊的点零头。
季秋白见苏皖点了头,起话来,反而比之前放得开了。
“看样子,宸王爷中的这个不是毒,应该就是那个蛊。”
那个蛊,哪个蛊啊?原来是中蛊吗?苏皖心,我不知道啊!她看了看季秋白,只好装作撒娇的样子,“师傅,你能不能的再详细一点啊?”
季秋白有点为难,苏皖是个女孩子啊!有些话可怎么对她呢?不过转念一想,苏皖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她还是个医生,这些话不跟她清楚,接下来怎么治病呢?
想到这里,季秋白硬着头皮:“这个应该就是传中西域的情蛊了。这是一种蛊毒,难怪你用普通的解毒方法解不了。但是这个蛊不发作,与常人无异的,宸王爷短时间内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苏皖听了,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不得劲。师傅这话得的有点过分吧?“萧墨宸发作起来那么痛苦,怎么能没有性命之忧呢?”
季秋白看着苏皖的表情,脸上又红了。“皖儿啊,你这个孩子,咳,你是真的不懂吗?”
苏皖这个时候真的有点莫名其妙,因为她在现代学习的中医知识里可不包括蛊毒这个内容。她这会儿也急了,跺着脚:“师傅,你就把话一次跟我清楚吧,你这样子弄得像打哑谜一样,我也搞不懂状况啊。”
季秋白见苏皖如此着急,还以为她是在担心萧墨宸,不知为什么,心里就是有点不痛快。这个宝贝在手心里这么久的孩子,到底还是女生外向啊!
他一生气就直通通的:“还能有什么?只要你不见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皖万万料不到师傅竟然出这样的话来,脸腾的一下红的像火烧,“师傅,你都了些什么啊!”苏皖两只手捂住了脸。
下一秒,她又把手放下来,委委屈屈的:“我并没有想要嫁给他呀。”
“你胡些什么呀,皇上都给你们赐婚了!”这次轮到季秋白吃惊了。
苏皖这个时候忽然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心想这一生就算是暗恋,也要让人家知道哇。于是她抬起头来,定定地望着季秋白:“师傅,我不想嫁给萧墨宸,你把我带走吧,我跟你走好不好?”
季秋白惊呆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苏皖干脆又补充了一句,“春的时候,我就曾经被人家传是要私奔,其实我就是想去找你呀!”
“你这个傻孩子,瞎什么傻话呀?”季秋白反应过来,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想了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师母是不在这里,不然她也一定希望看着你早日出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