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防备敌人也不过如此吧

子浮上,里面都是颜色暗淡花样落伍的旧料子,甚至还有几匹最普通的棉布,连绫罗绸缎都算不上。

这下看热闹的可就都嚷嚷起来了,苏府的脸掉到地上捡都捡不起来。更何况,这可是皇上的赐婚,以次充好,在嫁妆上做文章,那不是欺君之罪又是什么?

苏皖之前不知道这些乱事,等她的花轿进了宸王府,新人都拜完堂进了洞房了,暮词才得着机会,在苏皖耳边把事情学给她听。

苏皖一听乐了,这真是作孽尤可免,自作孽不可活啊!她眼珠一转,想到了个主意,立即把暮词招到耳边,嘀咕了几句。

暮词听完都惊呆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地望着苏皖,磕磕巴巴地:“姐,这可是你自己的婚礼啊,要是这样……”苏皖把脸撂了下来,“暮词,任何时候,你只要听我的就行了,怎么总是记不住?若是你不敢去,你叫清莞去好了。”

暮词不敢吱声了,只好转身出了洞房,找到清莞又咬了一会儿耳朵。清莞的眼睛立即亮了,没别的,抬腿就往前厅去了。暮词看着清莞的背影,心里,姐要胡闹,你也不拦一拦,怎么这么痛快就去办?

再清莞,一溜儿跑就到了前厅,看到萧墨宸正在挨桌敬酒,立即飞奔过去,当着满厅贵宾的面,一个头磕在地上,高声叫道:“王爷,王妃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萧墨宸一向是不喜欢这种觥筹交错、迎来送往的诚的,平时是能躲就躲,奈何今是他自己结婚的大喜日子,实在躲不得,只好咬牙在这里坚持。听了清莞的话,真是瞌睡的时候来了枕头,连忙:“快,王妃怎么了?”

“王妃她听,嫁妆在半路上出了问题,陪嫁的绫罗绸缎都变成了旧布,气得晕过去了!”

“啊?”在座的宾朋们立即议论了起来。之前嫁妆箱子出事的时候,并不是所有宾客都看到了。在座的大部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勾起了好奇心,都想好好打听打听。

萧墨宸看着清莞惺惺作态的样子,心中冷笑,且不苏皖看不看得上那些嫁妆,就医术,她自己认邻二,整个京城里没有谁敢认第一。就这样还能晕过去?他基本上能够肯定,苏皖是在玩花样。

虽然不知道苏皖到底要玩儿到哪一步,但是萧墨宸倒是不介意配合她把戏做足。

他冲着清莞厉声道:“大胆!竟然敢在本王的婚礼上口出狂言,贬损王妃的声誉。苏府是什么样的人家,怎么可能在嫁妆上做手脚?”

“王爷,奴婢怎么敢胡?王妃的嫁妆在运来的路上打翻了,掉出来的东西,很多人都看到了。王爷要想详查,自然是一查就水落石出。不过,现在王妃昏倒了,求王爷赶快请太医先给王妃诊治一下吧。”

清莞在萧墨宸森然的目光中咬牙坚持,毫不退却。

“王爷,王妃自幼失怙,一个人饱尝生活辛酸。现在嫁给了王爷,就盼着王爷给她做主呢!”清莞声嘶力竭地喊着,一边拼命磕头。

看着清莞那悲愤莫名的样子,萧墨宸正想表态,忽然听到身边有人:“王爷得对,苏府是何等人家,怎么会在嫁妆上做手脚?”

众人一听这话,皆抬头望去,话的人竟然是柳将军。

萧墨宸剑眉一轩,暗暗握拳,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碎成了几片。他轻轻地把手往袖子里藏了藏,不想让别人发现。

苏皖的继母是柳如眉,柳如眉是柳将军的女儿,现在柳将军站出来话,必须是料到了萧墨宸接下来要针对的就是柳如眉,所以这时候出来打断。

本来,萧墨宸倒是没打算让苏皖闹出什么气候来,只想尽快在这酒宴上抽身罢了。但是柳将军站出来话,恰恰激出了他的脾气。

“苏府是何等样的人家,不消柳老将军提醒。不过,本王的王妃现在身体有恙,这酒宴就到这里吧。本王要去探望王妃。如果,真的如这丫头所,本王一定要替王妃讨回这个公道。”

言罢,萧墨宸一挥衣袖,扬长而去,剩下一众宾客面面相觑。柳老将军花白的胡须无风自动,一双豹眼精光四射,显然被萧墨宸激怒却还在强自忍耐。

苏南捷这时候早就气得头昏眼花,之前他就听苏皖的嫁妆出零问题,还想着好在苏皖和萧墨宸尚不知情,准备晚上回府好好问清楚情况再做道理。

没想到,这件事让苏皖的陪嫁丫鬟当着所有贵宾的面前破了,现在,萧墨宸显然是不高兴了。柳府的人出面合也没给面子,看来,这件事早晚要闹出来了。苏南捷匆匆告辞,准备回府找柳如眉算账。

苏府里,柳如眉也听了嫁妆箱子被摔开的事情,立即慌张起来。她手里捻着一方绿色的帕子,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念秋在一边劝道:“夫人,苏皖那亲生的娘,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夫人只这些出问题的,都是苏皖亲娘的陪嫁,现在死无对症,谁又能把咱们怎么样?”

“对啊!”柳如眉双手一拍。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来。她立即让念秋把苏皖亲娘留下的嫁妆单子再抄一份来。两个人头顶头地凑在一起怎么研究着把这件事抹平。

同一时间,宸王府的新房,萧墨宸眼神复杂地望着苏皖,压低声音:“我来了,你想做什么?”

苏皖这时候,已经自作主张把红色的盖头给掀开了,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躺在床上装病,只有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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