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攻伐有道
事我不做,迟早有人做,那么不如我自己上。要成便大成。”
“如果现有四国能——”
“能在这件事上达成默契?订立一个五十年百年不开战的盟约?百年之后再行协商?”竞庭歌面露讥诮,“阮雪音,你是读史的人,可能不可能,你比我清楚。”
自然是近乎荒诞的理想主义。
“下之主能者居。”半晌,她回,“慕容家不是最好的选择。”
“对我来是最好的选择。”竞庭歌再抢,“这个问题,当初下山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所以还是你的野心抱负大过生民冷暖。”
“你一定要这么想,我无话可。”竞庭歌答,“我的第一动机从来都是我自己的心志,此言确牵在此基础上,我理当尽力辅佐主君善待万民。但那之前的流血牺牲,都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阮雪音再次想起盛夏时节露台上和顾星朗的对话。
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不知慕容峋是否有这样的胸怀。又是否做得到。
“我从来没问过你,”见她默然,竞庭歌再开口,“他们两个的星官图你都看过吧。有什么吗?”
“曜星幛只能看趋势,正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看不了更远,更看不了结果。人与局势皆是。除非已经发生过的那些。这你是知道的。”
“那你凭什么认为慕容峋就不如顾星朗?”
方才阮雪音“下之主能者居”,又慕容家非最佳选择。意思已经很明确。
“争下不全凭脑子。”竞庭歌补充,“治下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