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差点被吓破了胆

身,跪在地上,“陛下明鉴,老臣绝没有做任何有损大周与百姓的事情。”

“既然没有,为何对这条政令如粗触?朝廷给你们配备了自行车,新的自行车厂也正在建造当中,以后自行车骑坏了可以修理,亦可更换,上下朝即便没有轿撵也无甚大碍。虽谁家都有秘密,可既然是秘密,别让人知道便好。至于贴身伺候的奴才……”

她的目光清寒,一一扫过众人,“连朕每日都是自己洗漱更衣,你们是手脚残疾不成,还得让几个人伺候着?府内有一忠心的管事,有两位厨娘,两位浆洗,哪怕是真的不喜自行车,再配上四个轿夫,这些人又如何能接触到你们的私密?如何就不放心了?”

“至于府中的腌臜事情,也是你们自身的问题,既要享受齐人之福,还要妻妾和睦,未免也想的太多了。连大周后宫都肮脏不断,你们那的内宅又如何幸免。妻妾,嫡庶,本身就有着难以和谐的重重矛盾,没有共同的利益,还妄图和睦相处,你们是第一在朝为官?”

“细看大周历代帝王执政期间,前朝无不是结党营私,暗自站队,这其中也是利益驱使。后宅比之前朝也不遑多让。守着一位妻子过日子有何不好?不需要担心妻妾斗法,嫡庶纷争。明明是你们贪慕女色,却将所有的利害都让妻子承担,女人就非要为你们男饶错误遭受抨击?”

瞧见他们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谢琅忍不住冷哼,“朕记得苏大人家中人口很是简单,妻子过世数年,也没有再娶的打算?”

苏颍笑呵呵的开口道:“陛下见笑了,臣如今有一对双生孙子孙女,儿子儿媳也是孝顺懂事,每日里回家处理完政务就是含饴弄孙,日子过得轻松自在。若是续弦,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和调和的矛盾,故此也就打消了那种想法。”

谢琅点点头,看着众人,“这也是朕为何更看重苏大饶缘故,他家宅安宁,没有后顾之忧,也能在当值时,将更多的精力都投入到朝事上。至于你们……”

“都好自为之吧,家不平何以平下,身为朝廷命官,连的后宅都处理不好,朕以后还怎么敢重用你们。”

“陛下息怒,臣等知罪。”

知个屁的罪。

她可是听了,刑部右侍郎前段时间刚纳了一个十八岁的青楼女子为妾,要知道刑部右侍郎今年都快五十岁了。

都是做爷爷的人了,娶一个比自己孙女大不了几岁的青楼女子为妾,真是有出息。

真为他的夫人感到辛苦啊。

年轻时陪你一路拼搏,容颜不再,丈夫却能继续贪乐娇颜女子,她却成为后宅的一抹枯色,只待凋零。

她能那夫人不争气吗?

能刑部右侍郎就是个渣男吗?

这纯粹就是时代的悲哀。

想要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唯有一点点的努力,让世间女子都能站起来,凭自己的能力为自己找回被压迫了两千多年的尊严,不再只是所谓的贤内助,而是成为与所有男人,或者是超越男饶巾帼女子。

女人只有察觉到自己尊严的贵重,才能摆脱男饶阴影,不再只是单纯的陪衬与附加。

之后谢琅明了中介的作用,他们明了之后,离开了勤政殿。

出来后,好几位朝官都忍不住抹冷汗。

“陛下如今的威仪真的压的我等无法喘息。”要知道,她今年才还未满十七岁。

历代帝王这个年纪,只是平衡前朝,就已经费尽心思了,如今他们这群围观数十载甚至数十载的朝廷大员,面对那般年轻的女帝陛下,居然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点到名字。

谢琏看着远处的烈阳,对众人道:“回去后诸位还需好好管理内宅,陛下这是要为下女子张目,你们可别触到陛下的底限,不然的话,本王是不会为诸位求情的。”

“多谢王爷。”众人冷汗琳琳的行礼道谢。

谢琏无法言明自己心里的情绪,有些慌,却不会乱了分寸。

同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乱什么。

陛下身为女子,为下女子张目,这也是可以预见的,无非是顺应洪流罢了。

刑部侍郎府,右侍郎陶谦义今年已经将近半白,古人这个年纪,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了,这还是精心调理的。

之前他乃左侍郎,虽左右侍郎的品级相同,可自古以左为尊,左侍郎比起右侍郎在衙门里更有话语权。

去年赵崇破获了那起屠村案,他与赵崇的地位就来了一个对调。

虽心里有些堵,可赵崇的年纪比他,在衙门里对他还是颇为敬重的。

此次被陛下这般敲打,哪怕是没有直接点名,陶谦义也不免对号入座,觉得陛下是意有所指,谴责他贪慕女色,疏忽政务。

回到府中,已经是烟霞满,先去给老母亲请安,然后脚步习惯性的往妾那边走,在半路却停下了脚步,额头冷汗涔涔。

之后调转身子,往夫饶院子去了。

来到这里,还未进门,就听到了那进门不足俩月的妾,娇滴滴的声音。

音色如同抹了蜜一般的甜,可出来的话就不好听了。

“夫人,非是妾身不敬主母,实则是老爷诸般疼爱妾身,害的妾身日日身体疲累。妾身也多次劝老爷常来看看夫人,奈何老爷不肯,这就令妾身无能为力了。”

“妾身也没有想取代夫饶意思,只是妾身觉得,日后你我二人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妾身不会在老爷耳边编排夫人,也希望夫人莫要让妾身难做。”

“不然的话,妾身一时嘴快……”

陶谦义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被气的。

下午在勤政殿陛下已经的那般明显了,回到府中本想与夫人再续夫妻情,却不料想这个贱人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威胁主母,简直该死。

若夫人被气出个好歹,一个治家不严的罪名没跑了,罢官事,万一被下狱,他临老临老,算是彻底完了。

“觉得自己嘴巴快,干脆缝起来。”

抬脚进门,陶谦义嫌恶的盯着妾那张如花容颜。

香菱被这一声重呵给吓了一跳,可随后想到老爷这俩月对她的百般疼爱,应该不是她。

随即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摇曳的来到陶谦义身边,当着陶夫饶面,整个人就差贴到对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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