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诅咒你不能人道!
有些事情需处理,元帅好意,在下心领,拜谢。”
哎……留下来用膳?他也想啊!他可是做梦都想知道那女子究竟是用了什么法术把他家六根清净,不食烟火,不解风情的冰山主子迷得神魂颠倒,病入膏肓,非卿不可……可是,他不敢呀!那家伙知道了肯定又要灭了他!
哎……这每可真是操碎了心!不仅要操心营里那帮家伙,还要操心朝廷里那帮不省心的背后给他放冷箭,还要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又要操心自己不要被他灭了……
哎……他就是一操心的命啊!
怀着感慨万千的心情,重华拜别了云,领着那些面无表情的雕塑离开了众人万众瞩目的视线,一路朝大门走去。
走到半路时,默默地回头看了一眼屋顶,果然看到他家冷面将军一身寒气的站在那儿,黑衣无风自敛,飘散一世寒气,冻煞了他的心肝!
重华缩了缩脑袋,默默地转过头去,将军啊!您这样光明正大的潜伏就不怕被发现?0,您那未来岳父可是名列高手榜第六的绝世高手!若是一不心发现了您潜伏在人家屋顶上听墙脚会不会以后不让您进门?
听墙脚就该有听墙脚的觉悟嘛!至少得趴下嘛!哪能有恃无恐的站在那里?多危险……咦!等等!他刚刚好像看到的确有个人趴在那儿的!虽然被他家将军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了,可是,他的确看到了一个脑袋!
非常确定,那是个姑娘!
姑娘?!
刷——
重华双眼一亮,猛地回过头去,想要一睹究竟,奈何,却对上了自家将军冷幽幽的双眸,一瞬间寒气铺盖地而来,如坠万丈寒冰!
危险!
重华心脏一缩,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吓得赶紧回过头去,将军啊!属下我什么也没看到!您继续……继续拐着人家女儿光明正大的在这里听墙脚……
屋顶上,北冥风目送着重华的身影出了城主府大门,才冷冷的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趴在他脚边的女子,微抿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下。
明明站着也不会被发现,为何,她偏偏要趴着?
不对!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走进去,为何,她非要悄悄的潜入,像个翻墙入院的贼一样趴在这里?
这究竟是什么嗜好?
北冥风看着云千若的脑袋,幽魅的双眸中划过一丝困惑。
仿佛感觉到他的注视,云千若蹑手蹑脚的将瓦放回了远处,转头,挑眉,似笑非笑,“风美人,你什么时候成了我老爹的仰慕者?我咋不知道?”
北冥风看了她一眼,薄唇轻抿,“嗯。”
云为人坦荡,义薄云,本就值得敬重。
听到他的回答,云千若嘴角轻抽,脑门上滚落几道黑线,又是嗯!
“这叫什么回答!你多几个字会死人吗?!”
北冥风抿了抿嘴角,没话。
云千若:“……”
汗呐!她让他多两个字,他居然一个字都不了!这个可恶的白痴!
内心抽搐,云千若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喂!你家那属下还挺伶牙俐齿的!睁着眼睛胡袄的本事简直比本姑娘还要炉火纯青!倒是挺有趣的一个人!”
什么未来仰慕者!也只有老爹他们这么忠厚善良老实的人才会相信吧?
这个重华!居然敢欺骗她家纯良的老爹!?真是胆子不!
看着云千若亮晶晶的眸子,北冥风下意识的蹙了蹙眉。
她觉得重华有趣?
可她平时,总是嫌弃他又呆又笨又没情商……
而且,她的眼神如此晶亮是怎么回事?
“风美人,不如我用桃花跟你换这个重华怎么样?”
北冥风正沉吟之际,耳边飘来一道宛转动听的嗓音,带着几分奸诈,一回神,便对上了那女子笑靥如花的脸,眉眼弯弯,好不可爱!
然,北冥风却是蹙紧了眉心,薄唇紧抿,冷冰冰的丢出两个字,“不换。”
被拒绝!而且还是如此干脆的拒绝!云千若微微一愣,眨了眨眼睛,“为什么不换?”
之前换夜修的时候不是很好话的嘛!怎么忽然间这么气了?
她还想着,若是能把重华换过来,一来,可以让桃花顺利进入敌人内部!
二来嘛,这个大黑,简直就是水火不侵,油盐不进,迦叶那死孩纸熏陶了他那么久,都没能让他近朱者赤,改掉面瘫的坏习惯!目测这个重华还是挺有内涵的,不定,可以帮助她家大黑告别面瘫,走出呆冷,为将来能够娶到媳妇儿做准备!
她可是用心良苦啊!可是,风美人居然不同意!太没理了!
“喂!不要那么气嘛!只是换一换,又不是不还给你了!”
扯了扯他的衣角,笑意盈盈,眉眼弯弯,奈何,北冥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薄唇紧抿,满满的都是坚决,“不换。”
她如此关注重华9夸他有趣9要把他换回去!
北冥风:“……”
一瞬间,那唇边紧抿的弧度又绷紧了几分,连带着空气中都有丝丝寒气弥漫。
云千若自然看在眼中,心中满满的都是困惑。眨了眨眼睛,关心,“风美人,你身体不舒服?”
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气压骤低,温度骤降,这分明就是某位冰山美人又开始释放寒气了!
只不过,她貌似也没干什么呀?怎么就踩到了他的寒气点?
哎……男人心,海底针啊!
正自感慨间,风中飘来两个字,“没樱”
云千若眼角抽搐,“没有不舒服你干嘛想冻死我?”
北冥风:“……”
他身体虽然无碍,可心里有事!
只是,他抿紧了嘴角没话,只用一双幽若深潭的眼睛看着她,居高临下,气势逼人。
云千若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不会就因为我要跟你换跟班吧?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气?”
非但不答应,还想谋杀她!
“不可以!”
云千若:“……”
汗呐!就算要拒绝那也稍微委婉一点嘛!怎么可以如此干脆?如此不留余地?这样很打击饶有木有?
伸手擦了擦眼角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