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只有活着,才有资格成功

伸手握紧了拳头打了打气。

而一旁的公子羽也是点头笑着:“不错,我公子府的男儿绝不做别饶傀儡。”

到底是一家人,不管是想法还是行动,甚至是笑容都是一致的。

三兄妹就这么回头,瞧着主位上的夜晤歌,想来应该是打定了主意不会受眼前的夜晤歌的要挟。

“二公子,现在在这里谈骨气和自由,可不是一个好的想法。”夜晤歌道着,眯眸望着眼前的公子咎,显然是有些气愤的了。

她抿唇,就这么瞪大了眸子,盯着眼前的公子咎,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紧紧的握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只有在夜晤歌身后的简月和檀香才能清晰的明白,此刻她们的主子在生气,而且是很大的气。

若不是眼前的这个反驳她们家主子的人是有可能是顾莫阏的公子咎,怕是眼前的这个人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夜晤歌咬住了自己的唇瓣,就这么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公子咎。

“在这梁国,我随时都可以让你包括你护着的人,身首异处。”

夜晤歌依旧记得上一次她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夜谌旻就死在那院子,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不是顾莫阏的话,怕是他早已经狠下毒手了。

夜晤歌抿唇,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咎。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在下依旧还是那一句话,七尺男儿不做别饶傀儡,长公主你的权势滔,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公子家的家训便是如此,七尺男儿宁愿站着有骨气的死,也不想毫无尊严的活着。”

“那你的意思便是,这大公子和三姐的命你也不管了。”

“长公主不必多,公子家的儿女,绝对不做别饶傀儡,用自己的尊严去换阮着的机会。”这时,一旁的公子羽开了口,也就这么站了出来。

夜晤歌深深的吐纳了口气,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一直到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不远处的三兄妹的身上。

冷笑了一声,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讲,那是他们没有过过那种濒临绝境的日子。

那日子,她可是真真实实的过过的,每都在想着怎么才能够活下去,到了那个时候什么尊严,什么骨气,什么面子,都不值一提了,唯一的目的都是只要活着。

因为,只要活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才能安安稳稳的去做。

因为只要活着,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有那样的委曲求全才能换回自己的命,才能够走出那冷宫。

那样的日子夜晤歌是切身体会聊,因此,才会觉得眼前的公子咎和公子羽的口中出来的这一句绝不委曲求全的活着的话,感到几分可笑。

“尊严,傀儡G……”夜晤歌轻笑着,就这么迈着步子一步步的朝着公子咎所在的方向走去。

只有一旁的御绝云和檀香能知道夜晤歌这话中的含义,因为她们切身的知道夜晤歌以往是怎样的在那吃人里面的冷宫委曲求全的挣扎着,狼狈的活下去的。

在那里,在一群疯疯癫癫的失了宠的女人堆里,在那漆黑且恶心随时都有可能有着生命危险的地方,夜晤歌就是这么挣扎着一步步的活了下来。

“你试过和一具尸体,一起泡在井里的滋味吗?”她走到了公子咎的面前,就这么抬头。

那双漆黑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咎的眼,恍若要望进眼前的公子咎的心里一般。

那时候的遭遇,一直到现在都不曾忘却。

她这些年来经历的太多太多,在冷宫的三年,见到的那些疯疯癫癫的女人,见到过那些不停算计的女人,见到的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一些女人。

离开冷宫后在僻静的竹院所待的那几年,依稀能记得晚上都能听到隔壁冷宫里如鬼魅的哭泣声。

在十五岁的时候,和亲南诏的那一年,就这么看着一个人血淋淋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床榻之上,而自己就被人绑着准备烧死。

在泸川被人暗杀的那些年,在韩城被自己的父亲囚禁在密室里面,挑断自己的手筋和脚筋的那些日子,在被自己身上的蛊毒折磨的那些日子。

在算计自己的父兄的那些年,身旁的每一个人都想杀她,就连自己曾经最敬重的兄长也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在顾莫阏离开自己的那些年,她一个人筹谋着怎样的将自己的谋划的更好。

这些年的一切一切都瞬间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只有经历过这些的人才知道,在这个世上要安稳的活下去。

什么尊严,名节,清白,傲骨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便是活着。

只有活着,才能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只有活着,才有资格成功。

只有活着,才能一步步的做上自己想要做的那个位置。

只有活着,才能让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

这是她会心的了解。

她自己心里明明白的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是现下不能做的。

“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你没有经历过。”她道,依旧对着眼前的公子咎的那一双眼睛。

因为他明明白白的明白,像公子咎这样自便与这个世道脱节的人来,或许觉得只有一身傲骨才能显示出自己是一个真男人。

可却不知道,一个聪明的男人知道懂得以退为进。

和性命与目的比起来你,那所谓的傲骨根本一文不值。

公子咎被夜晤歌眼中的那一抹光亮给震慑住了,不由得就这么站在那里,夜晤歌那眼中的光亮,他竟然觉得是那样的熟悉,不知道想要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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